宋慈一口气跑到了心理学教授家里,敲开丛教授家的门,站在那里喘气,半天都没有说出话来。
“宋慈同学!慢慢说!慢慢说!”急得教授夫人拉着宋慈的手也慌了神,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他!他!疯了!疯了!”
“谁疯了?”教授却是非常地镇定,问道。
“鲍庆天他!他疯了!”
宋慈将她见到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教授。“他在那里就这样,一个人说一个人的,眼睛是睁的,却看不见人!耳朵是好的,却听不到别人说话,他一个人自说自的!这不是疯了?”
“应该不会吧!我上次还给他做了心理咨询!作了全面检查,他心理上、精神上没有一点问题,是健康的!”心理学教授听到宋慈如此一说,面色顿时凝重起来。丛教授也是我国最负盛名的心理咨询师,博士生导师。在京城的“皇家医院”里做心理咨询一小时收费据说是两千元,而且,还不会多给你一分钟时间。
“该不会是?”丛教授想了想。
“不会是真的疯了?”
“让我打给朱教授一个电话吧!我不敢断然枉下结论!”丛教授随即给林业大学的朱教授打电话,把宋慈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是谁?你说的是谁?”朱教授也急了。
“鲍庆天!就是上次重复作同一个梦的那个鲍庆天!自从你上次给他作了意象对话治疗之后,他!鲍庆天他回去后就在宿舍里写书,一直在写什么《天下之公》,胡说《天下之公》是什么神书、天书!”
“他写书?写《天下之公》?”朱教授心里已经有数了。
“不会是在梦游吧?说胡话?”
“我马上过来!马上过来!丛教授啊!你现在为我准备一面锣!一面铜锣!能够敲得山响的铜锣!我马上过来!马上过来!哦!告诉你!你先疏散一下其他闲杂人员,让鲍庆天同学有一处绝对安静的地方!我马上就过来!”朱教授连再见都没有说就匆匆挂掉了电话。
“铜锣?朱教授要铜锣干吗?”丛教授纳闷,“我到哪里去搞铜锣?”
“朱教授要铜锣干吗?铜锣是有的!校文艺社里就有,我去借一面铜锣来!”宋慈也不刨根问底了,谢过丛教授,转身又去找校文艺社的人借铜锣。
公孙册见甄理教授并没有慌张之色,也就放心了一些,就带着甄理教授去了宿舍,去看鲍庆天写的《天下之公》。
甄理教授、公孙册、王若走后,只剩下钟离无艳和莫末两个最好的朋友在里面。钟离无艳早就没有了主意,只知道哭。鲍庆天的情敌们一个个地挤进病房里来,逗乐着鲍庆天,病房里显得更是乱了。
“包青天!你就是天下第一判官!你的响堂木呢?”一个同学说着,还把病房里的桌子拍得山响。
“鲍庆天!你就认为你是清官!是天下之公之人?你没有枉杀无辜吗?你手上没有冤假错案吗?鲍庆天!一定是你错杀无辜了!鲍庆天他疯了!这是报应啊!报应!”
“包青天!你的判官笔呢?”
“对啊!包青天!你的尚方宝剑呢?”
还真是知识越多越反动!这些才子们,这些鲍庆天的情敌们一个个地挤进来,逗乐两句,出了口中的气后又一个个地溜之大吉。
鲍庆天就象根本没有听到别人说话似的,还是一个人在自说自的,把那些人的话当作放屁。
莫末见这些进来探望的人都不是什么好鸟,生气地瞪眼着那些人。只有那些真诚的朋友都在默默无闻不语,看上一眼后就到一边关注着,脸上的表情都是忧郁地。
“鲍庆天他真的疯了!”
“鲍庆天疯了!”
“疯子!疯子!”
“有意思!有意思!今年学校出了两个神经病!一个是何生和大人!一个是包青天包大人!”
等到心理学教授丛教授起来的时候,莫末已经把所有的同学赶出了病房,把门关上了,病房里只剩下她和钟离无艳两人。
宋慈也很快就借来了一面铜锣,就等朱教授来了。
校医院领导拿鲍庆天也是没有办法,见鲍庆天只是在胡说,是文疯子不是武疯子,并不发疯打人,砸东西,也不敢擅自作主,只有等到精神科的医生来了再说。丛教授是心理咨询科的医生,见丛教授来了,领导们稍微放心了。
丛教授见鲍庆天根本听不见他的说话,见鲍庆天的眼睛是睁地,可你拿个东西在他的眼前晃荡他却是看不见。丛教授轻轻地拍打着鲍庆天的脸,也没有反应。他又用指甲掐夹他,都夹得鲍庆天的胳膊上出血了,可还是没有知觉反应。
宋慈这时也忍不住哭出声了,莫末一见这样,再是坚强的她也承受不住了。鲍庆天是真的疯掉了!她们的这位好朋友,这么优秀好朋友是真的疯掉了。
“呜呜呜呜呜呜!……”三个女人都哭起来了。
“都是公孙册那个书呆子!都是公孙册那个书呆子!早就知道鲍庆天不对劲了!早就应该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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