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南方回来,鲍庆天就病了。说他是生病了吧,可到了医院里去检查却是一点病也没有。白天他也可以正常地上课,只是有些头晕。可一回到宿舍,一到了晚上,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他都会作同样的一个梦。
在一阵阵厮杀声之后,他的眼前是一具具血肉模糊的尸体。周围是一片荒无人烟的惨景,树木被砍伐了,庄稼地被践踏了,房屋被推倒了。他漫无目的地向着远方走去,终于走到了城镇里。街道两边少有商店,而且多数还是关着门,大街上也少有人走动。
他来到了一处还算是热闹的街道上,这条街道上人很多,不过,人们都朝着一个相同的方向走。这条街道是那种古老建筑风格的,人的衣着也只有电影里才看到的古代人的装饰。人越来越多,街面上越来越拥挤了。奇怪地是:自从转到了某个街道上后,人仍然很多很拥挤,可人们都挤向两边,中间空出了一丈宽的地方,没有人敢往上面走,都宁愿在两边挤着向前。鲍庆天总是感觉这条街道太熟习了,可他就是想不起来这到底是在什么地方。他不愿意跟随在人们的身后往前挤,直接踏上了中间空出的地方大步地向前走着。
这条街道终于到了尽头了,前面是一处府第。人们都挤在这家人门口的两边,都伸长着脖子对着那户人家看。这家人的门口也是特别,别人的府第前也许会摆上两尊威猛的石狮,或者别的什么辟邪的东东,这家人门口却是摆放三口大铡刀。最外面的是一口狗头铡,中间的是一口虎头铡,最里面的是一口龙头铡。
这个时候,所有人都看着鲍庆天了。鲍庆天反而一点也不怕,还伸手按下了那个狗头铡。接着又摸了一下那个虎头铡,最后,看着那个龙头铡。
他想起来了!这里不是宋朝的开封府啊?在电影电视里他见过!他抬头朝府第门头上一看,上面果然写着三个金色大字:“开封府”。
鲍庆天转而看着那个龙头铡,笑了,自语道:“包拯啊!包拯!龙头铡你动过吗?”
这时!开封府大门大开,两边列队走出一行人来,把鲍庆天迎了进去。鲍庆天也不含糊,大步地走了进去,朝着大厅中当中的一张桌子后面的椅子走去,坐了下来。
“威武!升堂!”
鲍庆天刚刚坐下,门口两边手持棍棒的衙役就喊起来了。他伸手抓起桌子上的响堂木往桌子上拍了一下。
“公孙先生何在!”从后堂里转出一个人来,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同学公孙册。
“将人犯押上堂来!”
……
“大胆!尚方宝剑在此!本府有‘先斩后奏’之能!拖出去!狗头铡侍候!”
鲍庆天一拍响堂木,喊左右衙役把人犯拖出去后,醒了!
等到鲍庆天醒来的时候,他的手里每次都是拿着一本书,不是《刑法》就是《刑法量刑标准》或者是别的什么书,反正都是关于刑法方面的书。
“鲍庆天!包青天!”鲍庆天醒来后一个人在嘀咕着。“难道我是包青天转世重生?我被包青天灵魂附体了?还是我在南方看见洪门的屠杀而受了惊吓?”
老是做同样的一个梦一定不是好事?鲍庆天偷偷地去了校心理门诊看了一下,心理咨询师按照《国际心理测量法》给鲍庆天做着各种类别的心理鉴定,结果也没有检查出什么毛病来。
“我建议你做一下‘催眠疗法’,对于心理咨询方面我还可以,催眠疗法我不会,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可以让我的同学来做,他是从国际弗洛伊德心理学院毕生回来的博士,有国际催眠大师之誉!你看?”
心理咨询师的这位同学朱教授,回国后,一直在林业大学教授心理学,也是该校的心理咨询师,擅长催眠和意象对话疗法。对梦的研究达到了痴迷的地步,一听说有人作同一个梦作了一个月的时间了,他兴奋得挂掉电话就往北大这边赶。
“我来!马上就到!千万不要让他走了!我可是个大忙人啊!千万不要让他跑了!”急得朱教授大叫“千万不要让他跑了”!
朱教授四十几岁的样子,当然是一个戴着高度近视的眼镜。他看人很专注很认真,很细心也很真诚。
“请你闭上眼睛,放松放松!直到你感觉全身都放松了,生理上、心理上都放松了,你再告诉我。你竖起一根手指示意一下就代表你已经放松了!”
鲍庆天按照朱教授的要求做了,竖起了右手食指。放松身心是一个武术气功爱好者的一项基本功。
“你在你的脑子里用形象想象出你再经历一遍梦中的事情,也就是说,你再做一次你的梦。”
在朱教授的指引下,鲍庆天再次做起了白日梦。他看到了血腥的战斗场面,他来到了开封府。
“你想象你就是包青天!因为!包青天是你的崇拜偶像!你想做一个包青天那样的人!是不是?”
“是!”鲍庆天被催眠了,无意识地答应。虽然是朱教授在引导他,可这却是他的心里话。包青天是他的崇拜偶像!他想做一个包青天那样的人!
“我们每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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