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鲍庆天听人说他的道德素质低下!与这种人过招,你们千万要小心了!为了能够拿奖,对方可能会使用下三滥的手段!你们要小心了!”
李自聪虽然是个草莽英雄式的人物,是个武痴,可他并不是那种丧尽天良的人,对于老朋友吩咐的事,他不敢把实话告诉徒弟们,只能婉转地给徒弟们一个暗示。
“对于这种没有武德的人!我们也不会手软!他敢使用下三滥的手段,我就是犯规也要把他弄个残废!”大徒弟马上接过话茬说道。
李自聪没有说话,没有作出反对也没有表示支持!这可不是玩的事!假如以后出事了,他们还不怨他师傅?一切由徒弟们自己看着办!
徒弟们也知道师傅的意思,都没有挑明。他们听到何生说过这个鲍庆天,还有就是副校与师傅的关系!师傅虽然没有挑明着说,可他们从何生那里知道,副校求师傅,找一个合适的时机把这个鲍庆天给废了!
王若刚走,钱会就从外面进来了。副校一见这个外甥,火气就上来了,轻哼着问道:“外界的反应如何?是偏向哪一方?”
“回禀舅舅!从各方面来看,还没有人发现是我们干的!现在!我已经发动全校的学生一致‘抗鲍’,似乎有将鲍庆天这个小子赶出北大的可能!舅舅就请放一百二十个心好了!这个鲍庆天已经招架不住了!从医院回来后就一蹶不振!自暴自弃!喝了有一斤多白酒!醉得象个死猪似的!……”
副校对着钱会一摆手,示意钱会出去,他斜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自从跟鲍庆天打交道以来,鲍庆天这个人虽然性格刚烈一些,可他对自己从来都尊敬有加,不卑不亢。而不是那种献媚屈膝的讨好!可他对这个年青人是不怀好意地,是抱着一颗坑害人家的心与他交往,副校的心里有了一点点小小的震荡。
他与鲍庆天本来就无怨无仇,要不是为了外甥钱会的事,没有必要这样对鲍庆天。可这还只是一个开始,惩罚打击他的好戏还在后头!
副校毕竟是一个坏人,做坏事的人都有疑心病!他还是猜不透鲍庆天这个人?是不是这个小子在装逼呢!已经知道他的不怀好意呢?也在候机报复他呢?所以,副校他又不敢就此放手!停止他的计划!所以,在刚才见到外甥钱会的时候,想对这个外甥发脾气!
鲍庆天一边想着一边往回走,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进的宿舍楼,是怎么进的寝室的。回来的时候,公孙册和王若两人都醒了,都爬起来坐在床上,看着他。
“你刚才到哪里去了?”公孙册、王若两人几乎是同样问道的!
“我?”鲍庆天本来想如实回答他们。可他想到自己去广场上见中年人去了,自己是怎么去的?又是怎么回来的呢?他感觉自己并没有从门口进出!好像自己是在瞬间进出的!他自己也说不清楚这其中的原因!所以,鲍庆天“我”了一声之后,又睡下了。
第二天,公孙册还是在背后追问鲍庆天昨夜是怎么回事,说他跟王若两坐在床上等了好长时间,就是没有看到床上的鲍庆天的人影子。
“作梦了!一定是作梦!公孙册!我昨夜梦见家里出事了!我梦见我爸爸从楼上掉下来了!吓醒了!”
“你就乌鸦嘴!”公孙册嘴上是这么说的,可他心里还是在犯嘀咕!“难道是我在作梦?待会我去问一下王若!”公孙册想到这里,也就没有再追问鲍庆天,整了整眼镜,走开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钱会把鲍庆天叫走了,去了副校那里。
“听到你昨天喝了不少酒,醉得不成样子?”副校显出关注备至的样子。
鲍庆天没有回答,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身正不怕影子歪!是吧!由他们去说吧!关于你住院的医药费!关于补贴?你看现在正在风头上!不说了!我答应你以后在校武术队的运作经费里用别的名义搞些!只是?只是?”
“只是?只是什么?副校!没有就算了!我家里虽然穷,可我还是不在乎那点钱的!我不想再为难副校!副校!你为我做的事我都知道!我心领了!”
“我为你做了什么?”副校脸色微微一变。“还说不在乎?钱!那是钱!谁不在乎钱?你不在乎钱?那你昨天喝得那么醉?还不是为了钱的事?”
“是面子的事!副校!真的不是为了钱的事!同学们都那么地说我!我没有面子!一生气,酒就喝多了!”
“还有那个公孙册!他也喝什么酒啊?起什么哄?”
“公孙册是我的铁哥们!”
“你们是铁哥们?”
“非常非常要好的铁哥们!可以说是无话不说的知心知己!”
“哦!你们是知己!”
公孙册骂他的话也就代表是鲍庆天骂的,他们是知己!人心不可测啊!副校上下打量着鲍庆天。心想:这小子还是被我把话套出来了。你别看他在我面前这样恭恭敬敬地,你知道他背后在公孙册他们的面前是怎么说我的?
“要想从武术的运作经费里以别的名义搞到补贴的话,你今年必须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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