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可可心里比黄寅浩还要高兴,自己的男人变成了崇州城第一才子了,当然笑的合不拢嘴。
一才子大胆评析道:“恕在下大胆猜测,黄兄此两首佳作,必定流传万世,前一首之‘弄’字着实精彩,道出了万物活跃的情态。“纵使晴明无两色,入云深处亦沾衣”。空山幽谷,云封雾锁,水气朦胧,花叶露浓,即使是天气晴朗,你走入深山,也不免沾衣欲湿。言外之意。“入:云深处”景色愈佳,为了一览佳景,怎能顾惜“沾衣”呢?即使下点雨,淋湿了衣衫又何妨呢?妙哉妙哉,此等佳作,非吾等可以比拟!或许连那些贡生都不敢与你比肩!”。
所谓贡生,就是科举时代,挑选府、州、县中成绩或资格优异者,升入京师的国子监的学生,国子监在今天的地位相当于今清、北大学。
黄寅浩一脸谦虚的摇头,这些人,品诗倒是很在行,他自己念出来的诗,说实话,未必如他们听的人理解的多呢!。
张仙儿眼光灼灼,惊喜的也忘记了羞涩,忙为黄寅浩另一诗作评,道:“人闲香花落!夜静深山空。月出惊山鸟,时鸣幽涧中。好一首静谧恬美的妙作,哲理意蕴十足,写得形象逼真,生动自然,情趣无限。诗中虽然写的花落、月出、鸟鸣,但是“这些动的景物,即使诗显得富有生机而不枯寂,同时又通过动,更加突出地显示了幽涧的宁静。这样高深的手法,当世或许无几人可以与黄大哥比肩了!”。
张仙儿说的或许不错,这一首便是著名的王维写的,上一首也是一个名流千古的大诗人写的,这些大才子,纵观整个历史,又有几个能够与之相比呢!不过,今日这些荣耀都要归黄寅浩了。
黄寅浩着实心虚,尴尬的笑道:“仙儿说哪里话了!莫要再夸我了!”,他本只想拿出来显耀显耀,顺便打击一下东方侯白,谁料一出口便是千古佳作了。这名声越传越大,将来可真不好收拾了。
如此一来,毫无疑问,黄寅浩得了第一,也就意味着接下来黄寅浩是最有能力代表崇州的,大家都是唯他马首是瞻。这本来是东方侯白的荣耀,这么一来,他就只能乖乖一边凉快去咯。
所有的才子美人都围着黄寅浩转了,把他气得发抖,可又能有什么办法。要把这大家心目中第一人的位置抢回来就得比黄寅浩更本事,偏偏他就没这本事。
唐玉林小佳几人一脸炙热的拉着黄寅浩说话,许多各地的才子们也纷纷围着这位一鸣惊人的黄寅浩,黄寅浩与这些人一路畅谈着往山顶走去。
花可可和张仙儿走在一边,花可可悄声道:“我就说我不会看错人,仙儿,你还记得吧!在来时的车上,他说如果和东方公子站在同一起跑线上,他虽然不相信我,可我却是知道,即使如此,我还是一样选他!如今我已再也无法离开他了!真的好喜欢他!”,花可可说到情深处,脸不自觉的红了起来,抿着嘴唇低头不语。
张仙儿默默的点了点头,无比羡慕起花可可,事实证明,黄寅浩的才学,东方侯白以及这里所有的才子们是远远比不上的。他的才华,更像是饱经诗书和阅历的当世名家一样,这些一般的才子们,连乡试会试都难过关,在他面前就像是一个小蝼蚁一样,不可相提并论。
“黄兄!听闻你上次出了五个绝妙的对子,我等从崇州郊区而来,并不知晓,黄兄可否告知与我们?”,一个麻布粗衣的土书生问道,看其这身打扮就知道是一个穷书生了!。
黄寅浩是不会有任何嫌贫爱富的心理,从刚才一路走来大家便知他对谁都一视同仁,那些穷书生之前多少是受了一些东方侯白为代表的几个才学更高又是富家公子的书生瞧不起。见黄寅浩没有丝毫看不起穷人的意思,还愿意主动和他们答话,认真的回答每一个人的问题,一个个不管是穷还是富的,都是把黄寅浩尊敬到了心里。他不但才学比人家高,连素质道义也比人家高,焉能不得人心的,虽才聊了不久,可大家都已经把黄寅浩当做大哥一样,说说笑笑,问东问西。
走在最后面的东方侯白一听满脸就不自在了,这些黄寅浩的快事就是他的丑事,可人心都向着黄寅浩了,就连平时和他最要好的唐玉、林小佳、杜西风都跟在黄寅浩屁股后面。他虽然气极了,可也只能装作什么也没听见。
黄寅浩呵呵笑道:“那好!这五个对子乃是绝对,我自己也不知道下联是什么,大家也不用问我下联了,今日说出来若是有谁能对的出来,黄某也感激不尽!”。
“此五联其一是:热清凉水,水凉清热;其二是:一杯清茶,解解解元之渴;其三是:冯二马驯三马冯驯五马诸侯;其四是:驾一叶扁舟﹐荡两只桨﹐支三片篷﹐乘四面风﹐载五﹑位客﹐过七里滩﹐到八里湖已十里;其五是:一岁二春双八月﹐人间两度春秋!”, 黄寅浩说完,除了已经知道的几人外,众人皆陷入了沉思中,良久都是摇头道:“果然是绝对,毫无头绪啊!”。
东方侯白见大家同样都对不出来,心里着实乐了,也不再觉得这是他的一种耻辱。
想起了自己的妹妹已经对出了其中一联,突然觉得甚感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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