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别绥庆侯,黄寅浩想起一个晚上都没有见到花可可和张仙儿了,忙向后院走去。
张家人忙于与亲友拜别,并没有在意黄寅浩往哪里去了。
转入后院后,安静了许多,也听不到了那杯盘相碰的声音。
黄寅浩大声喊道:“可可!仙儿!”。
一丫鬟恰好经过,才带着他到了张仙儿的闺楼。
黄寅浩又是一阵狂喊,喝的这么晕乎乎的,他都有些站立不住。
见无人回答,黄寅浩便慢慢的爬上了张仙儿的闺楼,果然发现里面有细细的说话声。
黄寅浩轻轻扣了扣门,喊道:“可可!你在里面吗?”。
花可可这下听见了,忙拉开了门,见黄寅浩要进来,忙把他推了出去,“你不许进来!仙儿正在沐浴!”。
黄寅浩喝的这么醉,本就站不住,被花可可一推就倒在楼板上。
待张仙儿沐浴完毕,两人扶着黄寅浩总算是出了府门,上了马车。
非黄寅浩不愿留宿,实在是怕因为张亦雪会担心,才醉着酒赶回家中。
张亦雪还没有入睡,仍旧等候在厅中,见大哥回来忙迎出来,看见他喝着这么醉,嗔怪道:“大哥怎么不少喝点!你看你!”。
张亦雪把黄寅浩扶进厅中,自己去为他打热水,等她回到厅中时,发现黄寅浩竟不在大厅了。
张亦雪忙赶往他的房间,发现也不在他自己房里,会去哪里了?。
黄寅浩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东西南北,竟然摸到了张亦雪的闺房,正八字朝天的躺在那里睡得正死。
待到张亦雪发现时,她有些苦笑不得,忙上前替他擦脸。
伺候到很晚才总算结束,然后只好先睡到大哥的房间了。
绥庆侯回到家中,苦思了很久,他闺女的病似乎真的不能再拖了。虽然请了名医,可是,名医单靠诊脉根本不知道得的是什么病。对于病状的问答,他闺女一句不说。
其实,不是她不说,实在是这病的地方太过于特殊,不是什么随随便便的地方,她宁愿死也不会让人医治。
这下绥庆侯就犯难了,该怎么办?,自己闺女到底什么病,他全然不知,名医又诊断不出来。只知道是,自己闺女在一次落入污水池中后,不久便是这样天天躺在床上烦恼不已。
这黄师傅听徐可谓说的这么神,想必医术一定不凡,或许他可以瞧得出自己女儿的病,然后才好对症下药。
经过一晚上的思考,绥庆侯决定第二日去找黄寅浩试试看了。
绥庆侯年近五十才得此一女,妻子一生下女儿便撒手人寰,这么老了能胜利产下孩子实属不易,因此,昭君穆对这唯一一个女儿疼爱有加。
女儿名叫昭君芷,年纪不到十六,绥庆侯朝不虑夕,最担心的便是自己一死去,剩这一个年幼的女儿该如何生存。最可惜的便是没有一个儿子,自己一死,从此这个世袭的侯爵便空了。
黄寅浩睁开模糊的眼睛,突然发现一阵幽香传来,爬起来仔细一看,才发现竟然睡在了张亦雪的床上。
黄寅浩记不起自己怎么会睡在这里慌忙找到张亦雪,问道:“妹子!我怎么睡在你床上了,你也不叫醒我!”。
张亦雪笑道:“大哥昨晚喝糊涂了,我打水回来大哥就已经在我床上睡下了,见大哥睡得正着,也没叫你!”。
黄寅浩尴尬的笑了笑。
绥庆侯一早便来到了碧水天涯,专侯着黄寅浩。
说明了来意之后,黄寅浩欣然应允,以前可以说和绥庆侯没有一点关系,不想管他的事就可以不去管,现经过昨晚的一次见面,黄寅浩对绥庆侯的映像也极好,既然他已经找上门来了,就得硬着头皮上了。也不知道这绥庆侯的闺女得的是什么病。
中午黄寅浩随绥庆侯一起赴往绥庆侯府。
黄寅浩问道:“老侯爷!可知你闺女得的是何病?,以前去看她的大夫怎么说?”。
“哎!正是不知啊!大夫问芷儿病状,可芷儿硬是不说。可诊脉的大夫却诊不出任何问题!”,昭君穆叹气道。
黄寅浩奇了,“哦!那你闺女有何不适?,是痛还是痒,面色如何?”。
“不敢瞒黄师傅,芷儿从外状上看并无异常,只是整日闷闷不乐的躺在床上,面色也无特别难看之处!”。
黄寅浩问了半天什么有用信息都没有问出来,决定还是先见人了再说。
昭君穆领着黄寅浩步入绥庆侯府,看到这绥庆侯府的豪华壮观,黄寅浩真是大开眼界了,还一直以为花府是最好的府邸了。可跟这绥庆侯府比起来,那花府实在不算什么,无论面积还是房屋设计以及豪华程度,又是更进一层楼。
这世袭的绥庆侯,年年有一大笔丰富的朝廷俸禄供养,想不富有都难,这修宅子都不用自己出钱出力。
感觉进了大观园一样,曲曲折折绕了好一通,黄寅浩才到昭君芷住的院子。这个院子有水有山,当真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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