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寅浩紧紧吻住张亦雪的嘴唇。
张亦雪感觉自己有些迷糊了,在大哥的热吻下,竟然逐渐放弃了抵抗,开始生涩的回应着,这似乎是人的一种本能。
良久,两人才松开嘴,急喘着气息。
张亦雪这时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猛地一下推开黄寅浩,站在身,几步扑到梳妆台前,乎的一下拿起一把剪刀,死死抵在自己的脖子上。声泪俱下的道:“大哥!非妹子不愿从你,妹子只是一个寡妇,身份低微,怎可害了大哥的清白!如果大哥要用强,妹子死也得护着不能害了大哥你!”。
黄寅浩一下从刚才那兽血沸腾中恢复过来,看到张亦雪的举动,心凉到了零度,生恐张亦雪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忙道:“妹子,我……,是大哥不好,我向你保证绝不…了!放下剪刀好不好?”,极度恐慌让他的声音微微颤抖着,实在不该一时精虫上脑,现在懊悔不已,狠狠的扇了自己两个耳光。
“大哥千万别,并不是大哥的错,是妹子妇德经修的不到家,才会引诱了大哥,一切都是我的错!”,她满眼歉意的看着黄寅浩,并没有把剪刀放下。
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啊!黄寅浩一时想不起来哪里听过。
“我不该忘了出嫁前母亲的彻夜教诲,更不该为了自己的病而开了门,诱导了大哥”,张亦雪歉然道。
黄寅浩真是想不通,明明就是他的错,怎么……?,突然,她想起了以前听过的关于古代女子立贞洁牌坊的事,难怪张亦雪刚才那话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
他真是后悔死了,真怕张亦雪也学着那些人一样,晚上吊起一根白绫,把脖子往上一套。
“妹子,你先放下剪刀,都是我,这并不是你的错,好好好,我现在马上走,千万别做傻事好不好?”,黄寅浩说着退出了张亦雪的房间,然后又把她的房门拉上。
张亦雪手中的剪刀咣当一声落下,身子无力的瘫倒在地,喃喃自语道:“我将还有何面目去见亡夫?,如此不德的祸水,还怎么敢和李伯大哥共为一家?”。
黄寅浩听到那一声剪刀落地响,心里稍稍松了一些,张亦雪的那些想法,实在不是他一个21世纪的人能够理解明白的,更不知道张亦雪会不会再做什么傻事。
黄寅浩回到自己的房里,心里实在不安,于是又走出了房,然后靠廊柱借力,跃上屋顶,注意着张亦雪的房间。
张亦雪房里的灯直到后半夜才灭,黄寅浩还是不敢放松,仍在屋顶守候着。
天已经微微亮了,站在屋顶,零零星星看的到一些人家的炊烟升起。
张亦雪吱呀的一声打开了房门,看到在对面屋顶一眼不离的瞧着自己房的大哥,披着一身露水,头发更是被露水打湿,黏在脸上。
顿时,那股歉意更加强烈,泪水突然泉涌而出。
黄寅浩一脸疲惫的从房顶跃下。
“大哥小心!”,张亦雪泪眼朦胧中看到黄寅浩从屋顶跳下,忙惊慌唤道。
“妹子,你可还好?,昨晚……!!”,经一个晚上的细想,他的脑子更加的清晰。
“都是我不好,又害大哥这么彻夜未眠的守着我!”,张亦雪近前才看到黄寅浩的满眼血丝,抽噎着道歉。
又哭的梨花带雨,如果没发这事以前,黄寅浩大可趁机上前抱着她的肩安慰,可现在,他发誓,绝对不敢了。
其实,黄寅浩早就应该想到的啊,当初张亦雪与她的初恋情人爱的如此深,最后在封建思想的压迫下,也不得不放开,嫁给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男子。从这事就知道张亦雪的封建思想有多么浓重,她的妇德观有多么的深入骨髓,已然是一个传统的不能再传统的标准古代女性。
张亦雪心里感觉到一丝丝的温暖,忙替黄寅浩理顺了一下黏在额前和脸上的发丝。
原来,她现在才知道,那句“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不适用于她和王立明,而是,应该适用在她和黄寅浩之间。
假想,如果她自己尚未嫁人,那么,便没有了那个桎梏,自然一切都可以顺了大哥,甚至可以与他双宿双飞。可是,此时他们虽郎情妾意,但那妾已经嫁作人妇。
“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一时间,张亦雪又黯然泪下,歉意与欣喜并存,但那丝欣喜并未能打破她心中的牢固桎梏。
感觉到身前女子柔顺的手,诱人的鼻息,黄寅浩心中无奈,碰上这样的贞洁女子,他能怎么办,让他怎么也不敢兴起心里极想拥佳人入怀的**,可又无法放开怀抱。
直到黄寅浩又驱车前往碧水天涯时,他还不能完全放松,总感觉这张亦雪似乎太过于安静了,总有一丝不好的预感萦绕心头。
来到碧水天涯茶楼门前的那块牌子前,今日是六月中旬的第一日,而那里已经没有其他说书先生的名字了,就只剩下‘黄寅浩’三字孤单零落的昭显着。
上面记着的是上一旬的总票,也就是截止昨日的所有票,若是平时,看到那六万近七万的票数,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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