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将一件衣服给她,作为告诫的证物。接着,新娘再来到西阶上她母亲(陆香是陆康的妻子所生,虽然她的生母过世了,但是陆康又另娶了他人,这个“母亲”便是陆香的“后妈”)跟前,母亲给她在腰间系上一条带子,并接上佩巾,然后告诫她道:“勤勉、恭敬,好好完成你公公婆婆吩咐你的家务。”
随后,陆香随黄祖下堂来到大门口,陆香披上御尘的外套登上彩车,并从黄祖手中接过驾车的带子。于是,黄祖驾着彩车往前走,在车轮转了3周后,黄祖将车子交给驾车的,自己则乘坐墨车先走,因他还要到自己家门前迎候新娘。
亲迎流传到后世,多以花轿、喜车、彩船等迎娶新娘,新娘的结婚礼服多为绣有龙凤图案和彩饰的凤衣凤冠,垂下丝穗以遮面,也有以红巾一帕、纸扇一把以遮面的。当新郎亲迎来到女家时,新娘往往哭哭啼啼不肯上轿,新娘的亲友则要当众试才——请新郎赋诗,新郎在当场吟诵了“催妆诗”后,新娘方始起身上轿。上轿前,女家先使一妇人手持灯或镜子向轿中照一下,谓之“照轿”,认为这样可以压邪。近代,花轿起轿后,女家在门口泼上一盆水,原意是认为水可以涤除污秽,当然也可以压邪治鬼,后来演变成“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祈祝女儿出嫁之后和婆家关系融洽,不要被斥退回。
载着陆香的花轿在迎归黄家的路上,前呼后拥,好不气派:最前面的是开道的,紧随的是执事的、掌灯的、吹鼓奏乐的,然后才是新娘的花轿。沿路吹吹打打,呈现出一派喜庆景象。花轿迎至黄府,黄府周围的邻人乡亲还要索取吉利钱,谓之“拦门”。
送亲者以铜钱向空中扬撒,儿童争着去抢,叫做“撒满天星”,另有一个手执花斗,将所盛之谷物、豆子以及金钱、果子等物望门而撒——据说是用以禳避阻挡新妇进门的煞神——称为“撒谷豆”。黄家本是江夏望族,这次族长成婚,其中的宾客更是不少,更兼黄祖是江夏太守,新娘的父亲是庐江太守,左右附近的官员也亲来祝贺,不能亲来的也专门派人前来贺喜。
到了黄府门前,新娘要下轿了,但双脚不能履地,只能履青布条、毡席或麻袋。因古人认为,地与天都是神圣的境界,不得侵犯,而新娘的脚一旦与土地接触,难免会触犯地神,因此,必须铺上毡或席来避免。
唐代白居易《春深娶妇家》诗记叙了这一习俗:“青衣转毡褥,锦绣一条斜。”宋代改毡为席,称做“传席”或“传袋”,即以席或麻袋辗转传递,直到洞房前,席谐音“息”(即小儿、后代),袋谐音“代”,都是传宗接代的意思。后来也有使女家亲戚中力气较大者抱新娘下轿登床的,演变至今,已成为娘家小舅子抱新娘上轿、下轿的了。
当新娘来到新房门前时,还要从马鞍上跨过去,以示平安(也有跨火以压邪的,大家看电视的时候应该看过,就是我们说的新娘“跳火盆”)。
六礼已毕,意味着完成了成妻之礼。
亲迎后第二天,还要完成“谒舅姑”,即成妇之礼(若公婆已故,则于三月后至家庙参拜公婆神位,称“庙见”)。
清早陆香沐浴后,由赞者引带着去见公婆。因为黄祖父亲已经过世了,所以就是见老太君。陆香双手捧着盛有枣子和栗子的竹盘,走到老太君的坐席前,脸向东行拜礼:“媳妇拜见母亲”,然后上前一步,跪坐下,把竹盘摆在席上,老太君用手抚了一下,站起来回拜,新娘再行拜礼。
接着,又有侍女把准备好的甜酒送到陆香手上,陆香接下来后,交给身边的侍女。然后,陆香把也是早就准备好的礼品献给老太君,这是向公公婆婆行“馈食礼”,以表示公公婆婆的生活,今后要由她来照料。第三天,公公婆婆再以“一献之礼”赐还给媳妇。
接下来,老太君和媳妇相互敬酒,老太君由西阶下堂,陆香由东阶——这是主人的方位——下堂,显示陆香(新媳妇)已取得了接替老太君(婆婆)做家庭主妇的资格。
在拜见老太君后第三个月的某一吉日,陆香到黄家的祖庙行“庙见之礼”。拜见黄家的列祖列宗,以慰先祖在天之灵。经过这一系列仪式,陆香才算正式成为黄家家族中的一员。也就是说,陆香不是以前陆家的那个陆香了,而是黄家媳妇,黄祖妻子的陆香了。
同时也正式宣告江夏黄家和江东陆家的联婚,陆黄两家的合作变成密切合作。陆康也因为这次联婚有功,成为陆家的家族的长老,把持了庐江郡的陆家大小家族事务。黄家和陆家合作的蜜月期来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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