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紧,款曲扭摆之间,乳浪翻腾,阵阵令人血脉贲张的香气扑面而来,常令我失神。
小丫头跳得很投入,不时就扑进我的怀里,把个柔软而丰满的胸脯紧依在我的身上,让我进退失踞。
一曲跳完了,我悄悄松了一口气,笑著说:“秀子女士跳的太好了,小天自愧不如,我们还是到此为止吧,你的朋友已经在瞪我了!”
她微微一愣:“我的朋友?我在这里还有朋友吗?”
她见我眼光扫向陈新强,竟咯咯咯地笑了起来,然后用流利的英语说道:“先生真逗,你们这里交朋友有这么快的吗?我还是刚刚进来时认识的他,他主动过来说他是在美国留学的,说在美国见过我,而且我也总感到好像在哪见过他。它乡遇故交,总要多说几句,这就成朋友了?那我们俩这么在一起跳,岂不更是朋友了吗?咯咯,有意思!他说在美国呆两年了,可我跟他说英语,他竟听不明白,不知道他学的什么?我敢肯定,他上的也是未入流的什么私立学校,就这水平还敢报留学美国,笑死人了!和他在一起,我不时就感到恶心,决没有和先生在一起这么惬意!”
我淡淡地一笑,也用英语说道:“那可是个帅哥啊?小姐怎么不欣赏啊?”
她一撇嘴:“一个粗俗得很的蠢才也叫帅?帅,最起码的一条是文采斐然,是头脑聪慧,是时代的精英,是明天的超人,您说,他具备吗?有个好的臭皮囊,那只是个饭袋上绣了几朵花而已,漂亮的饭袋和丑陋的饭袋都是装食物的,有什么区别吗?总不能饭袋漂亮的就能把饭菜变得香甜了吧?”
这丫头,嘴可是够刁的,陈大少一下子成了个饭袋,还好,她没加上个酒囊。不过细想起来,她说的竟也不无道理!人的外表,其实就是个装饭的口袋,不管华丽和普通,都仅是装饭而已。真正体现人的价值的东西是人的才华,是人的能力!
我说:“好了,我该回去了,谢谢秀子女士的相邀!”
她笑了,听到慢四的音乐响起来了,她把手一伸说:“再来一曲吧,我还有话没问你呐!”说著,双手已经环住了我的脖子。
近年来,慢四变成了贴面舞的代名词,已经没什么舞蹈动作了,多是一男一女相搂相抱,脸贴著脸,边低低谈心,边微微地晃动。
我不习惯和生人如此,但小姑娘已经环住了我的脖子,也就不得不伸手扶住了她的柳腰。
“你是*卖背心起家的?”她突然问道。
我笑了:“我的光荣历史怎么让秀子女士给知道了?是不是觉得跟这环境不太相配?”
“嘻嘻,先生怎么有这想法呀?这消息嘛,当然是那陈大少给提供的,他说你根本不配来这里参加活动,说你是*在街头摆摊卖背心起家的!”小姑娘声音平淡地说,听不出那意思里含有的是贬还是褒。但我知道,日本人极重视门第观念,一个未入流的小商贩,当然更难让他们看得起了。
我自嘲地说:“我可是一个‘卖东西没店铺,做买卖没本钱,出一身臭汗,挣回半碗饭’的衰商出身,秀子女士和我跳舞,不怕低了身份?我们是不是回去吧,我的朋友们还在等我呐!”
她吃吃地笑了起来,手把我的脖子搂的更紧了,笑够了,才低低地说:“你知道我爷爷过去是干什么的?告诉你,比你还差,是在街头给人家擦皮鞋的,你们中国有句话是英雄不论出身,能够从逆境里崛起,秀子认为那才是英雄!这也是为什么今天我要邀你共舞的原因,怎么,不相信?”
我叹了口气:“刚刚接触,很难让我说信与不信,但秀子女士的观念的确很不一般,让小天刮目相看了!”
她吃吃笑了起来,半天才说:“从一个街头卖背心的,用不到两年时间就跻身进上海商界名流之中,你的崛起确有点传奇色彩,难怪香艳姐对你恨不起来!”
我听了一愣:“香艳?我不认识她,她恨我干什么?”
她哧地一声笑了:“你把人家身子都破了,现在说不认识,是不是太绝情了?”
我更是如入五里雾中,半天才突然想起来:“是那个大菊香艳?”
“你总算想起来了,她是我叔叔的养女。嘻嘻,华先生很威风啊,双枪作战,横扫天下无敌手啊!”小丫头不无讽刺地说。
我一愣:“什么双枪?”
“手上一杆枪,商战、外战,下手狠辣;身上一杆枪,专杀美女,而且出手及时,让人防不胜防啊!我这个姐姐稀里糊涂就被你给破了身,你说你不是很厉害吗?”
我知道她说的是对那日本女人的一战,那天实在是凑巧了,谁知道摁她一坐,她就坐到了她不该坐的地方上,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儿,是怨我还是怨她?我也说不清楚!反正是事情发生了,想挽回也没余地了!我现在只觉得老脸在发烧,扶著小丫头的手也不知道往哪放好了!
我怎么也不能让个日本女人给压住啊,我笑了笑说:“其实也不应该怨我,那天她可是来杀我的,我以德报怨,不但没杀她,还把爱传给了她,看来我虽是衰商,但却是个爱心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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