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您来了?我有话要说!”孙作海看到塔塔拉哈进到屋里说道。他没出门相迎让塔塔拉哈心里顿时画了一个魂。塔塔拉哈不是讲究礼节之人,而是感到有什么事儿要发生!
“你我同僚,有话但说无妨!”塔塔拉哈拱手道。
“实话说了吧,我也是金牌侍卫,但是我为人正直,因此倍受排挤。虽说老佛爷不知道宝藏和大将军您的确实的下落,但是她却知道你没有死,而宝藏是分几部分分别转运的。当她知道是我负责京城这笔宝藏的转运,便秘密接见了我。命我无论如何除掉大将军,并把宝藏地点查出,可是我一直没有动手,一是因为你大将军为人正直,二是我身为双重身份!我一拖再拖,终于使老佛爷动怒,派来新的金牌侍卫还有这二两‘好酒’!想我孙作海一生杀敌无数,为大清江山流血撒汗,结果却是如此下场!但我还有一事未做,就是提醒你注意聚虎庄!”
“啊?你也是金牌侍卫?!”塔塔拉哈不动声色瞅瞅乔朗再瞅瞅孙作海问道,聪明的他已经知道那个字条出自谁手。此时李困龙才知那字儿出自老伙计孙作海,因为都是武将出身,很少摸笔,只是看过数次孙作海的笔记,故此感觉似曾相识。乔朗也是暗自一惊,因为他曾经听说过金牌侍卫中有一个武艺高强但郁郁不得志的人,没想到此人就在身边,同时他看到孙作海身旁的“好酒”,内心开始起伏跌宕,自己将来是不是也如此下场呢!
“大将军勿惊,虽身为双层身份,但我一生听命于爱新觉罗氏!你为咱们的小皇帝转运这笔宝藏,可谓是劳苦功高!但是你想过如果他也让老太婆给……,那么这笔宝藏将会给你的家族带来无穷的灾难!”
“但我等身为皇帝近臣,怎能计较个人得失,至于出现意外,宝藏归属一事我已经想好,那就是宝沉深渊!”塔塔拉哈一字一句说道。
孙作海知道塔塔拉哈侠义心肠,说话犹如铁板钉钉,于是打个哈哈道:“好,有你这句话,我就可以放心上路了!”说罢,一口喝下毒酒,静静坐在太师椅上死去。塔塔拉虎没有流泪,他只是轻轻放到师傅,仔细地给换好衣服,整理一下遗容,最后和孙府管家一同处理后世去了。塔塔拉哈、李困龙坐在原地怅然若失,和乔朗一样,他们在想两个问题:第一自己身边还有多少这样的金牌侍卫,第二就是自己的将来是不是也和孙作海一样呢?
“一直以来和老孙喝酒我从来都是赢家,这回他赢了,他走在了我前边!”,李困龙躺在床上自言自语着,十年前他和孙作海的一次打赌还记忆犹新:李困龙说我一定先死,如果我先死你就得喝两坛酒;孙作海说如果我先死你就喝两坛酒。想到这里,李困龙明白为啥孙作海那晚没喝婉儿给拿的两坛酒,于是李困龙忙喊:“婉儿把那两坛酒给我拿来,我要和你孙师傅喝酒……”说到这里两行老泪流了下来。
“你不知道,我跟从主帅……多年,英勇杀敌,我们可谓……是知己,而今连老孙都能,都能为了……大清和主帅挺身而出,而我?……”
“孙师傅已经去了,呜呜,您再因为这些事情病倒了,我怎么办?”婉儿把自己脆弱的一面暴露了出来,一双大眼哭得通红。听到婉儿如此说,李困龙哽咽道:“我有生之年能把你嫁给塔塔拉家,我就死也无憾了!”说罢他便闭目不言,婉儿知道爹爹真的伤心了,一想到自己出嫁爹爹年岁已大孤苦伶仃,她忙走到外边流泪去了。
此时,离古镇数十里地的山中,新拜上帝教正在召开教会。
“可全出去这些时日也没有回转,我看凶多吉少!教主您看我们是不是提早动手!”一个穿紫色斗篷的人说。新拜上帝教教主余天霸面色沉重:“可全武艺高强,一月之前我还收到他的密报,说东洋鬼子和聚虎庄那些蠢贼已经被他利用,就等时机一到,古镇乱成一锅粥的时候,我们趁乱夺宝!如果提前,我怕漏了行踪!”
“不提前也是暴露行踪,如今可全长时间未回,我怕有变!”紫色斗篷说道。
“还是等待可全消息,不可造次!万一被他们发现我们行踪,悔之晚矣!”
“这样,赞成立即行动的走到我这边,赞成教主的请到那边去!”紫斗篷站起来面对教众强硬地说道。
“葛冲你要干什么?我是教主还是你是教主?”余天霸呼的站起厉声问道。
“谁说得对,谁就是教主!”葛冲针锋相对。
“给我拿下!”余天霸喝道。但是没人动弹,“怎么都想犯上?”他暗自操刀,手心里沁出了一层冷汗。
“弟兄们,这几年我们风风雨雨为的啥,不就是为了今天?如今宝藏近在咫尺,我们还等什么?可全多日未归,已经说明他们有了防备,按理说此时不应出动,但是我想塔塔拉哈和那些蠢贼以及东洋武士不足为惧!凭咱们训练有素的三百人队伍还拿不下区区古镇?但是他,这个懦夫总是一味躲藏,错过多次夺宝时机,害死众多弟兄,大家说怎么办?”葛冲手指余天霸越说越气。底下的教众同时振臂高呼:“我们拥护葛教主!”此话一出,余天霸呼的飞出链子刀,直取葛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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