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节辩论
若奥一世重重的点点头:“没错,就是霸权主义!你,哎?你怎么想到的这样的词语的?简直太贴切了!”
卢可鉴直视着他的眼睛:“父亲,葡萄牙是个很小的国家,土地面积还不到西班牙的六分之一!您认为咱们如果不想办法扩张,别人就会放过咱们吗?您看看!”
说着,他走到墙壁前,,指着葡萄牙的地图:“咱们国家根本就没有战略纵深,如果有一天,西班牙人想收回本来属于他们的土地,来和咱们打仗,咱们怎么办?咱们甚至连退的地方都没有!只能是选择投降或者逃到海里去!这是您想的结果吗?反正我是不会答应的!”
“可是,就算是想打仗,咱们葡萄牙才有100万人啊!怎么和人家比呢!”
卢可鉴突然大笑起来,清脆的儿音在空旷的国王寝宫里传出去好远:“父亲,您以为战争就看谁的人多吗?古罗马帝国的人多不多?土地面积大不大?最后怎么样?还不是被日耳曼人一把火烧了个精光?不,我最最值得尊敬的父亲,现在的战争已经不是您想象中那个样子的了!”
“那不知道王子殿下以为战争的胜利与否取决于什么呢?”一个陌生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卢可鉴一回头,看见一个中年人站在门口,这个人穿着一身便装,头上戴着黑獭皮的三角帽,帽边镀金并饰以鸵鸟毛,身上的衣服以丝缘、花边、丝绸、天鹅绒以及淡色的花缎等制成。同时,还有用黑色天鹅绒制成的贴片。他的头发已经有点花白了,却编成辫子,以黑色丝带系住,置于背后。鞋子上配有红色鞋跟,脚上穿着白色毛袜。
看这个人的脸庞,生得相当的英俊,不过一到斜斜的刀疤破坏了整体的效果,尤其是他在笑的时候,更是凭空增添了几丝让人恐惧的意味。现在他正在笑吟吟的看着自己。
卢可鉴一愣:“请问您是……?”
花白头发的中年人也是一愣,随即笑了起来:“我听说王子殿下出海一趟受了点惊吓,有小小的失忆现象,我原来哈不相信,现在一看,果然是如此呢。呵呵,呵呵。”
卢可鉴心里暗骂:“笑,笑个火铲铲!又没有捡到狗头金,你笑个什么嘛!”
若奥一世知道儿子失忆的事情,赶紧给他们做着介绍:“亨利,这位就是著名的阿什维利军团的军团长,阿尔瓦雷斯伯爵。”
卢可鉴长长的“哦~”了一声,一时间竟有些呆住了。
他当然知道这个阿尔瓦雷斯是什么人。简单的一句话概括:如果说在现在的葡萄牙王国中有什么人是若奥一世绝对相信的,就非面前的这个老人莫属了!
关于阿尔瓦雷斯的故事,还要从若奥一世的父亲——葡萄牙国王佩德罗一世说起。
佩德罗一世,是个热情似火又十分残忍的人。1340年,当时是王子的佩德罗与卡斯特的公主康斯坦丝结婚,但他却爱上了康斯坦丝的侍女茵内斯,与茵内斯公开同居,并生下了四个子女,其中就有后来的若昂一世。但他们的爱情却引起了顽固势力的敌视,朝中一些大臣认为茵内斯是个红颜祸水,将危及葡萄牙王统的稳定。后来,几个大臣在佩德罗的父亲、当时的国王阿方索四世的默许下,趁佩德罗不在之机,冲进茵内斯的住所,将茵内斯及其几个子女杀死。佩德罗王子愤而起来造反,后来在王后的调停下终于隐忍了下来。1357年,佩德罗一继位,就用残忍的手段将那几个多管闲事的大臣杀死,并追封茵内斯为王后。
年幼的若昂逃过了那场劫难,从小深得父亲喜爱,6岁就被封为阿维什骑士团的首领,接受了系统的宗教和军事教育。但私生子的身份防碍了他对王位的渴望。1367年,佩得罗一世驾崩,若昂的异母兄斐迪南一世继承王位。1383年,斐迪南去世,没有儿子,由他的女儿贝娅特丽丝继位,他的王后莱奥诺尔摄政。
但一方面,由于斐迪南一世在位时穷兵窦武,不得人心,莱奥诺尔摄政意味着他的政策的延续,另一方面,女王贝娅特丽丝当时已经与卡斯特(西班牙的前身之一)国王结婚,她的继位严重危及了葡萄牙国家的主权独立。结果在一些贵族鼓动下,葡萄牙人民发动了1383年起义,若昂乘此时机,在青年将领阿尔瓦雷斯(就是今天在卢可鉴面前出现的这个老人)和阿维什骑士团的支持下,成为起义的领导人物。莱奥诺尔被推翻,逃回她的母国卡斯特。若昂一世夺了侄女的王位,1385年由议会推举为葡萄牙国王。并在同年的阿尔茹巴罗塔一战中大败入侵的卡斯特军队,捍卫了国家的独立,也巩固了自己的王位(2004年在葡萄牙举行的欧洲国家杯足球赛,葡萄牙各大媒体都将西葡两队的生死战比喻为“阿尔茹巴罗塔战役”,可见此战在葡萄牙人心目中的重要性)。由于他是阿维什骑士团的首领,他建立的朝代被命名为阿维什王朝(按西方的观念,私生子继位就意味着改朝换代了)。阿尔瓦雷斯和若奥一世有过这样的一段经历,又怎么不得到他的绝对信任呢?
现在的阿尔瓦雷斯还是阿什维利军团的统帅,也是葡萄牙王国内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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