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艳从学校消失了,再也寻到她翘起的马尾辫以及那一口白生生的牙齿。谁都知道这是义北琳的杰作,除了她,实在找不出还有谁能够动得了刘艳,她毕竟是有背景的人物,要不然往常怎么能够那么盛气凌人的到处去欺负人呢。
所以,很多人对她的消失不但不感到同情,反而会高兴。
这使得罗佳无限感叹起来。
原来,这貌似平静而纯净的土地,其实存在的种种弊端早就在同学们心里刻分得明明白白的了。
就是自己,也总免不偶尔的耍些小心眼。
不过坐在林阿楚的身边,让她觉得有些安心。
倒是义北琳,似乎早已经是一副耐不住性子的样子,渐渐变得不暴躁不安起来。
人如果一旦暴露了自己,那也就没有了隐藏自己的努力隐藏的东西的价值了。
她依然是那个唯一可以不穿校服的女生,依然是那个顶撞了老师也不担心会被通知家长的女生。
但许多东西还是悄悄的说变就变了。
罗佳不想再为了一点小事跟她对着吵骂,在林阿楚位置空了的时候也不想再跟她聊聊流行的衣服款式。
罗佳对她,实在是能闪就闪能避就避,却不是因为害怕了她,而是她觉得自己似乎应该像林阿楚一样,学会从容淡定。
所以,义北琳的生活,似乎一下子单调了不少。
当林阿楚看到桌子上的墨迹时,只是抿抿嘴,什么都没有说。
罗佳第一次觉得自己真的是很无聊。
可她又不敢承认是自己做的。只好眼睁睁的看着林阿楚下课后独自去水房倒了杯水,从桌子里抽出一叠张纸沾着水拿那只留有疤痕的手用力的搽拭着,顿时连说声“要我帮忙吗”的勇气都没有了。
结果是:桌子檫得差不多干净了,阿楚一上午都没没能在上面放过书。老师讲课的时候她就坐在罗佳旁边,侧着头看窗外。
罗佳很奇怪,窗外有什么好看的,等下课后乘着林阿楚去上厕所的机会,她把自己的椅子搬着跟她的椅子靠起来,然后坐到她的椅子上,学着林阿楚的样子,也伸长脖子往窗外面张望了一阵,除了那枝粗壮的叶干上有些数不清的绿色的黄色的叶子外,她没觉得有什么值得细看那么久的东西。
义北琳低下头专心的修着她的红指甲,吹了又吹,懒洋洋的抬起头来,说。
“人家可没有你那智商高,能看出个什么宝贝来。她不过是在想事情而已。”
罗佳揉揉鼻子,假装没有听到义北琳的话,往旁边一扭就滑到自己的椅子上坐着了。动作麻利。
看来,义北琳对林阿楚的关注并不仅仅是像自己这样只是由于好奇心吧。
她想。嘴角浮起一丝不屑来。
义北琳突然摸摸自己的脸,一副伤感沧桑的姿态。
“其实有时候我也想自己能够很平凡,也能够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受束缚。”
罗佳心里一阵窃笑。
她巴不得自己能被人捧到天上去,不管什么事情都想插一脚的样子,又怎么会甘心平庸?更何况她因为家世显赫,早就没有什么束缚,完全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
大家都是明白人,还用在我面前装什么清纯啊。
罗佳觉得有些恶心。
忍不住嘴里就冒出这样的字符来。
“不就有两个臭钱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义北琳的脸瞬时变的像是被人投了一坨大便一样难看。
“罗佳,你这个死女人。”
罗佳还以为她会恶狠狠的指着自己然后雄赳赳的说出“你最好小心点”之类的话,所以,听到这个组词简单易明的句子时,大大的吃了一惊,两只眼错愕的盯着义北琳。
义北琳对她的这个反应很是满意。当然,她对自己临场发挥的这个简短的句子也很满意。
——如果,我不想失去你,那么,你永远都不能离开我。
她像往常一样,侧着两只眼瞪过去。
罗佳撇撇嘴,没有做声。
一歪头,在桌子上躺下来。
林阿楚已经从教室外面走进来了。身后紧紧跟着一脸清爽的北桐宇。
“到底是被人弄了些什么东西在上面,非得把桌子搬到外面去?”
他皱皱眉,走上一步,在阿楚的肩头拍了一下,问。
教室里轰动起来。
“啊,是北桐宇哎!”
“两个人好亲密哦。”
“``````”
罗佳本来正在酝量睡眠的种子,一听到北桐宇的名字,心口不自觉的收紧。猛的一抬头就看到了北桐宇棱角分明的面庞,刹那间呼吸都慢了半拍。两颊同脖颈一起串连着滚烫起来。
义北琳把头懒懒的靠在墙面上,波浪似的红发贴住冰凉的墙,她弯曲着手臂用手在嘴前拍了拍,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眼却斜斜的瞟向了罗佳,嘴角无声的向两旁拉扯了一下,然后她又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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