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对方停顿一会都不行。三角头就这么一步一拖,节奏固定而缓慢地向两人逼近。萨拉和范德萨感觉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这让他们瞳孔里的怪物身躯无比巨大,他们被压迫着不得不步步后退,直到*在被生物组织侵蚀的门墙上。
感受着背后黏腻的蠕动,耳中传来刀刃刮地的声响,眼前是强大到匪夷所思的怪物,范德萨心中升起强烈的无助感。
萨拉再一次看见了死神的招手,但她此时虽然紧张,但并不惊惶,她早已经不再是面临绝境就大呼小叫的那个小女孩了。
范德萨注意到萨拉不知何时已经把手枪收起来,她将手电光圈调到最大,搁置在地上,然后做出一副要冲上去的预备姿势。
“什……你要做什么?”范德萨有些吃惊地问道。
“当然是把它打倒。”萨拉十分认真地说。
“肉搏战?和这个连子弹都打不穿的家伙?你没开玩笑?”范德萨笑出声来,他觉得荒谬至极。
“我说过了,来这个寂静岭的目的是除魔卫道,当然不能在这里束手无策,我和你不一样。”萨拉瞥了男人一眼,那平静的决意让范德萨把笑声自个儿咽了下去,他听到她淡淡地说:“我能行。”
范德萨敏锐地感觉到自己身边的女人变得和之前不一样了,他说不清楚,就好像某种光芒从她的身上散发出来。他无意中和她对视一眼,发现那双并不深邃的眸子没有丝毫恐惧,反而充满了坚定和怜悯,让他也不再对突如其来的变化感到惊惶。
“你掩护。”萨拉说。
范德萨深吸了一口气,重新将视线投向敌人,点点头:“没问题!”
他的话声刚落,萨拉已经冲了上去,一脚飞踹在三角头的胸口。三角头终于停下脚步,身体被踢得后仰,但也就仅止于此。萨拉落在地面上,反震之力让她的腿关节隐隐生疼,心中微凛,这头怪物在**强度上并不输于秋栖想。
三角头将大刀自下而上挑起,速度很快,萨拉只得狼狈地滚到一旁。刀刃几乎是贴着她的皮肤掠过,发出呼呼的破风声。萨拉没等三角头的大刀落下来,立刻返身一脚扫在它的腿弯上,让它一阵趔趄,高高举起的手臂也有了一丝松懈。
范德萨瞧准时机,准确地将子弹射在三角头的脚上,试图用冲力让它失去平衡。他成功了,行动迟缓的三角头不得不用大刀支撑自己的身体。萨拉趁这个机会和它拉开了三步的距离,冲刺、扭腰、飞跃、出脚,姿势就像秋栖想的演示一般标准。
三角头似乎察觉到来自身后的袭击,右手朝身后甩去,小臂和萨拉的脚板撞在一起。萨拉被这股反作用力推飞了五米,而三角头的平衡则彻底丧失。它仿佛踩中了西瓜皮一般,侧着身体一屁股跌倒在地。
萨拉从地上爬了几次都没能重新站起来,适才攻击对方的右脚不住地虚软颤抖,又酸又麻的感觉迅速吞没了整只右腿,让她看起来就像断了一只脚般狼狈。虽然看似取得了一些战果,但实际上三角头也仅仅是失去平衡而已,任何攻击都对它不起作用。
它比萨拉更快地站了起来,然后拖着大刀朝女人走去,如果那金字塔形的金属面罩下真有脑袋的话,那该是怎样一副表情?萨拉苦中作乐地想。她拖着右脚,随着三角头的逼近,一蹭一蹭地向后挪动,来自范德萨那边的枪声不断响起,子弹打得三角头的身体不住前倾,却丝毫无法干扰它的动作和方向。
范德萨被这无力的结果勾起了怒火,他一边骂着粗口,一边毫不停息地射光所有的子弹,然后学着萨拉先前做的那样,冲上来给了三角头后背一个飞踢。三角头向前踉跄几步,却敏锐地抓住了男人踢在自己背上的那只脚,然后用力一甩,将他扔进单间马桶里。
范德萨遭受重击,一时半刻再难爬起身来。
萨拉用怜悯的目光看了范德萨一眼,突然取出手枪朝三角头胯下扣下扳机。三角头的行动顿了一下,发出一声沉闷的声音,又开始向前走。萨拉再想开枪,可是却发出空膛声,她暗骂一声,将手枪收了起来,现在可没时间给她重新装弹了。
三角头在女人跟前站定,高高举起大刀。
萨拉深吸一口气,在对方手臂落下的同时,双臂交叉架在头顶上,朝它的怀中扑去。她躲开了刀锋,却被挥刀的手砸在双臂上,强大的冲击力让她完全站不直腰。萨拉就这么弓起身体,用膝盖撞向三角头的胯下要害——如果“他”真的有的话。
沉闷的低吼在金属面罩中回响,三角头摇摇晃晃地后退三步,可随即又站直了身体,似乎这一记的伤害也并不如想象中那般重。萨拉的两只前臂已经没有了知觉,可她仍旧冲上前去,用手肘夹住尚抬在半空的持刀右腕,双脚飞起,狠狠踢在金字塔头盔的下沿。
这一击用尽了萨拉全身的力量,手肘再也夹不住对方的右腕,整个人摔倒在地上。
三角头的脑袋高高仰起,好一阵没有动弹。萨拉强忍着痛楚,手脚并用地向后爬去。等三角头再一次拖刀向她走来时,两者已经拉开了五六米的距离。萨拉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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