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洛人在火炮的催促下屁滚尿流的往伏击圈里钻,这时就听托马斯的声音响起“预备~”
“不是吧,这位兄弟想按英国陆军操典作战吗?这是在打伏击啊~”李凯迪大骇,回头一看,果然,托马斯已经拔出了佩剑站了起来,标准的英国陆军操典。
“这个混蛋!伏击就是打敌人个措手不及,还喊什么预备的号子。”李凯迪心骂,然后猛的下令“开火~”
雇佣兵们明显没有那么多的顾虑,在他们看来托马斯是老板,不过李凯迪是大老板,既然大老板发话了,于是就按事前商量好的射击,一排枪弹整齐的射向摩洛人的腰部以下。
扑通扑通,摩洛人开始一个个摔倒在地,有大腿中弹的有小腿中弹的,有个倒霉的家伙,他是左腿的右边右腿的左边的那个交集地中弹了,捂着命根子就在沙滩上嚎叫起来,听者落泪啊。
落泪的是李凯迪,现在的风向正好是对着他吹,燧发枪射击后枪口的白烟直接涌向了正瞪大眼睛数摔倒人数的他,于是就熏出了他那鳄鱼的眼泪。
“靠,以后再也不能站在火枪队的下风口了。”李凯迪暗认倒霉。不过战场中形势一片大好,在第二次齐射后,摩洛人已经没有能再站起来的,一个个或捂着大腿或捂着小腿在地上哀叫连连。
“托马斯少校,以后在伏击时请不要按陆军操典来指挥部队,偷袭就是偷袭,就是要打对方个措手不及,没有堂而皇之的偷袭。”李凯迪教训着托马斯,要是刚才按他的方式来指挥,这些摩洛人绝对有机会逃走几个。
“是,在您指挥其间,我将遵守您的要求,但我保留我的意见。”托马斯倔强的回到。
“那你保留吧,回头我跟伊丽莎白说把你永久的调我这,让你一辈子保留你的意见。”李凯迪骂道。
大获全胜,除了命根子中弹的那位兄弟不治身亡外,李凯迪共俘虏了五十一个摩洛人,这个礼物送给吴兑应该够了。
点着了摩洛人的四艘小船,远东船队扯满帆,全速航向广州。
。。。。。。
卢毅霆这两天头疼病又犯了,或者说自从穿越过来后这头疼病就没好过。
万历命他和戚继光在天津卫建设东海新军,于是两人踌躇满志的来到了天津卫,这才发现情况有多么严重。
第一,沿海卫所空虚,水师士气低落。卫所军是世袭的职业军队,待遇微薄,加之受军官的盘剥,生活困苦。作为军饷来源的军屯,由于贵族军官的侵占日益减少,使粮饷不济,士兵大量逃亡,天津卫的缺额为百分之七十。在数量锐减的同时,士兵士气低落,战斗力严重下降,士兵衣食无着,漫无纪律,军官不知作战,只知道盘剥士兵,官兵互相视若仇敌,可谓“无用之将统无制之兵”。
第二,舰队减少,舰船破损。卫所军的锐减,也导致海军舰船的锐减,天津卫原有100艘战船,现在只剩下3艘,同时舰船制造业衰落,船厂已近废墟,造船所用木料更是无从所得。好不容易抓着一个原来船厂的老工人,一问才知最近五十年造过的最大的船只不过400吨排水量。
第三,薪饷无着,万历下令让户部调拨二十万两白银给东海总督府,但户部直到两人催了三次之后才回消息说近来花钱的地方太多,他们的二十万两花销要排队等候国库今年的岁入收到后才能调拨,可这才6月份,国库的岁入要12月底才能入库,要调拨出库至少要等到明年春节过完。
“戚大人,您以前任蓟辽总兵的时候也是这样吗?”卢毅霆边柔头边问一脸肃穆的戚继光。
“还好了,当时张公仍在世,我部兵马粮草倒是从来没缺过。不过,还真是没想到张公这一仙去,朝廷对待兵马战事竟然如此慢怠,连皇上的命令也能拖延上大半年。”戚继光说的张公就是张居正,现在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卢毅霆微微感觉到他还是愤怒的。
“那我们怎么办,半年的时间就算我们愿意等,皇帝也不会让我们等的。”卢毅霆头疼更厉害了,原以为穿越过来就能立即大展宏图,立即实现自己想实现的那些,可是真穿越来了才知道,江湖还是那个江湖,不是自己这一颗小石子投入就不是江湖了。
“当年我在蓟州也遇到少兵少粮,还有北兵不听话的事,后来在张公的帮助下我从浙江调来了我的南兵亲卫才解决了此事。看来这次我们还是要从南方想办法了。”戚继光还是面无表情,身形也未动一下,卢毅霆暗暗咂舌。
“我们的工厂在南边倒是有些生意收入,但是尚不足以支撑造船所需啊。”卢毅霆心里再盘算了一遍,发现钱还是没有算多出来。
“这是自然,不过我们可以向江浙闽粤四地的富商们借款,先行造船,等朝廷银子拨下了再予归还便是。”
卢毅霆真的吓了一跳,贷款造船?那是不是以后还能收费还贷?
晃了晃头,把这些无聊的东西甩出了脑袋,戚继光跟自己讲的肯定不是收费还贷的事,因为这费根本就没地方收去。
“戚大人,那借款利息怎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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