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攻中的队突然停了下来。队型居然一丝不乱。体现出联军良好的战斗素质。罗文斯德曼:“弩手出列!”
一声令下,大约两千弓手从大阵中冲出来。在阵前排成四列,同时拉开大弓。指向天空。
这是缴获了白虎口的第十军团后拿到手的秦朝重弩。
罗文斯德曼右手如刀砍下:“放箭!”
他不得不郁闷地发觉自己正使用秦军常用的以步破骑地战术,不过,敌人全是步兵。
一轮射击之后,对面的地上同时一白,全是颤颤巍巍的箭羽在风中抖动。然后又是两轮射击,三轮箭雨之间好象没有间隔,天空被就阴靈,被这黑压压的箭矢遮挡,光线为之一暗。
联军强悍的体力在这一刻表现得淋漓尽致,每一箭都张到最大初,弓弦地颤音和漫天破空声绵延不绝,让人心中震撼。
刚开始的时
军走在最前列地牌子手一见敌人地箭雨落下,脚步同,齐齐地举盾过顶。在头上连接成一片。
“刷!”一声,两千支箭同时落下,木屑纷飞,盾牌上立即钉了一层密密麻麻的箭秆子。
还是有羽箭从盾牌地缝隙中穿过,直接射中牌子手的肩窝,中箭地牌子手闷哼一声,手一软,一头摔进汹涌而来地人流之中。
牌子手的停滞让队伍的行军节奏被打乱了。前面的人一停,后面的人在前进,秦军被人为地割裂成两个部分,相互推挤,竟无法再向前进。
此刻,硬是要加入这次战斗,好立下军功名正言顺带领日后神策军的萧然,正躲在两面盾牌下面,被后面的人挤得苦不堪言。四个亲兵护在他四周高高擎着盾牌,可即便这样,已经无法抵档住后面不断涌来的人群。他所在第九军团第一部虽然人马最多,在秦军中战斗力却也不弱,可还是被敌人这一通箭雨一射,有些乱了。
一个亲兵指着远方的中军大旗帜说,“将军,还是快前进吧,极将军有令,让立即恢复队形,否则军法侍侯。”
苦笑着看了一眼刚从盾牌缝隙中射入,一头钉在自己脚边地长箭,萧然叹息一声:“妈的,我也没想到敌人的弩手这么厉害,快赶上禁卫军的箭阵了!”
话刚说完,耳朵边突然传来一声咆哮,遮盖在头上的四面盾牌被人粗暴撞开,不知道什么时候,阳光四溢的天空又出现在面前:“萧然,你在做什么,你是老鼠吗?”
抬头一看,正是这次战斗地主帅极无锋。
极无锋一把抓住萧然的脖子将他从地上拉起来。朝他脸上喷着口水:“可耻,什么时候我大秦军也害怕牺牲了。陛下给了我们那么多信任,难道就是让你带着他们趴在地上吗?”
萧然满面通红地站起来,期期艾艾地说:“极将军……全是弩箭,弟兄们。
。。。。。都怕!”“怕个球,我怎么不怕,我也是**凡胎,我也会死,也会疼!”极无锋手中提着一柄横刀,猛地向前冲去。手中的横刀刀柄不停地朝那些盾牌上砸去:“叫你们躲,叫你们躲!所有人听我命令,把盾牌都扔了。”
一支长箭从天而降,正好射在他地头盔上,然后又被弹到一边。极无锋神色不变,“前进,前进!”
又一支箭射来,擦了他的颧骨。白色地骨头露了出来。鲜血满面,但极无锋还是那副刻板的吓人的死人脸,他甚至没有放下头盔上地面具。射箭是一个力气活,大概是体力不继。这个时候。联军的箭雨突然一停,让有些骚动的秦军士兵松了一口气,所有的牌子手都将手中的盾牌扔在地上,提着横刀,大步向前。
前排地速度一快,阵前的拥堵为之一畅。
更激烈地鼓声响起,前进中。秦军倒拖着横刀地步伐节奏开始加快。
“前进!”
“前进!”
到处都是军官们的喊声。
萧然快步跑到极无锋身边。调匀呼吸,手中地横刀轻轻放在地上,刀尖摩擦着地面。身边。所有的秦军将士也保持着同样地姿势,默默向前。
极无锋道:“你来做什么?这里是前阵。要承受敌人第一波打击的,你我都算是将军,需要有一个人在后面坐镇。”
萧然白了极无锋一眼:“极将军,我萧然自打穿上军服,参加战争,什么恶仗没打过,还是第一次被人骂做胆小鬼,老子不服。我要让你看看,我们新秦人的勇气。”
这个时候,前方地联军弩手突然将仰天张开的重弩放下,平指过来。
萧然心中一惊,道:“敌人要开始平射了!”
敌人的弩兵的厉害他刚才也是知道地,这样的大军阵前对垒,根本就不需要准头,只需要拉圆了箭射击就是,总能击中目标。
刚才地仰射因为敌人的弹道是以抛物线的形式落下,虽然覆盖面极广,但杀伤力却不大,统共才几百人来人被射中。在黑金战甲的保护下,伤者多为斜刺入地创伤,当场毙命的极少。
可随着两军阵钱的拉近,敌人一旦平射,重弩力量上地优势尽显无遗。可以肯定,这么短地距离,这么强劲
>>>点击查看《秦三世》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