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竟破记录的哭了“二十分钟”,他是边哭边骂边诉说,借着酒劲把那些光荣历史统统晒了出来,我有幸现场目睹了“两分钟”那撕心烈肺的“二十分钟”,估计他是觉得送出去的钱还没捞回来呢所以才哭的那么壮烈。
在高炮连住下后,我和王宝刚马上把吴得胜的教案拿来研究。难怪魏如海生气,我看了教案都差点没背过气去,简直就是胡闹,还什么“大胆的想象就是成功的开始,大胆的想象就是成功的一半”看了就想吐,简直就是想拿竹杆把飞机捅下来,如果这白日做梦也算是成果的话我一年能弄出上千个成果。
吴得胜在旁边一声不吭,他是我们师的科技练兵典型,军区级优秀“四会”教练员。我平素和这位得胜兄打交道较多,他本来是步兵专业和这技术性较强的高炮并不沾边,是团里为了保证他们创新出来的科目能在集团军扬名立万特地把他从步兵连长的位置调整到高炮连来当连长。此人有一项绝活师里无人能及,别看他平时懒洋洋的沉默寡言,只要开口说话嗓门儿特亮拉出去能和省级电视台的播音员论个输赢比个高下。凭着一付“金嗓子”他由师宣传科的一个战士广播员起家,保送军校毕业后在810团当排长,而后参加集团军优秀“四会”教练员比武竟赛用悦耳的声音征服了所有评委夺得第一名从此一战成名,只要团里有什么科目都由他主讲,师里也多次把他借用,后来这小子干脆也不干什么了,等着别人写好教案他背完上去一讲就完活,跟演员差不多。
这回高炮打隐形飞机的科目是团机关捉摸出来的,教案都是机关的人给写的,吴得胜与往常一样不闻不问也不发表意见,机关让咋演就咋演,反正有那么多导演也用不着他操心。多次与他合作的经验告诉我,这小子就等现成的,除了嗓子好演技高以外说不出什么东西来,跟他研究那是对牛谈琴,所以看完教案我就直接找到伍参谋长和改革组的其他成员把我的想法告诉他们。
“参谋长,这科目总体看思路很好,只是技术上的先天缺陷很难让人信服,而且美军F117这种战机可能要提前退役,咱们研究也没什么大用......”我也先是肯定一下他们的科目,然后准备谈我的观点。
“穆参谋,你的意思是这科目不搞了?”伍参谋长打断我的话,不满的情绪写在脸上。
“别急呀,我的话还没说完,科目必须得搞而且必须搞好这是师首长的决心,我穆童天大的胆子也不能改变首长决心呀,我的意思是说,咱们看看能不能变通一下,这隐形飞机就凭咱们手中的武器装备要想打基本不大可能,莫不如咱们来个打巡航导弹,那东西高度低,飞行速度慢,肉眼就可以发现而且机枪都能突突,咱们的高炮对付它还真能派上用场。”我费尽心机才想出这么个办法,其实这跟打隐形飞机一样都是“想放个屁把自己嘣上天”,只是技术上还能讲出点理来,也是没办法的办法。
“高,高,实在是高,真不愧是高参。只是我们与地方科研所合作研究的隐形飞机模型制作也费了好大的劲,这么一改可能还要花不少钱,而且还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改。”伍参谋长基本上同意我的建议但还是有一些顾虑。
“这问题不难,巡航导弹筒子似的多简单呀比隐形飞机好做多了,估计团里自己就能做模型,这样还能省不少钱。”我的意见马上得到改革组其他成员的支持。
“可是我们那科目之所以吸引人看点就是模型做的象做的好,首长们一看那模型就会说科目有新意。”伍参谋长还是从首长的角度考虑问题。
“高炮打飞机天经地义,虽然打不到隐形飞机但它就是干这个的,可打导弹就不同了,这科目一提出来就会引人注意,首长会更欣赏这种科目,这才叫创新,就象当年北非沙漠的隆美尔采用的88毫米高炮平射打坦克一样属于超常规使用武器。”我也顺着他们的思路去开导。
“好吧,我去跟科研所联系一下,看看他们能不能做巡航导弹模型,穆参谋,你这边跟师首长请示一下,看看他们能不能同意,一切就听师里的回话,让我们干什么我们就干什么,让我们怎么干我们就怎么干。”伍参谋长也不敢擅自作主还是想等师首长的指示。
参谋长听了我在电话里的汇报也觉得办法可行,赵副师长和师长也同意这个方案,参谋长还问我能不能两个科目同时上马来个“双飞”、“双保险”?说白了就是“一个屁能不能嘣两个人上天?”我说两个科目基本雷同,不用跟别人比自己就把自己比下去了还容易让人挑出毛病得不偿失,而且美军F117马上就要退役咱们研究它也没有必要。参谋长当即拍板:“就打巡航导弹!”听他那口气是把我们当成神通广大的孙悟空了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说打什么就能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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