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往常一样,部队进行完一次大活动后都要及时总结和评功评奖。师里决定立功受奖的名额要向战斗在抗洪抢险第一线的基层倾斜,机关每个部只有一个三等功名额。司令部各科长参加的评功会上,各科科长都在极力推荐本科的参谋。通信科长说:“我们科的孙通,坚守岗位二十余天,收发报几百件无一差错......”军务科万科长说:“我们科刘伟负责大坝管理三天三宿没合眼......”管理科郑科长说:“我们科老鲁忙前忙后保障首长机关生活,虽然前期出了点小差错,后来及时纠正受到首长的好评......”
由于我们科长父亲病重赶回老家没有参加,副科长丁立军顶替参加会议,他一口气推荐了好几个人。“我们科曾科长父亲病重没有影响工作,抗洪中带领全科圆满完成组织计划任务;穆童和魏如海工作积极虽然做计划时不够周密,有时发点小牢骚,但能及时纠正,后期工作完成的很好;小董工作认真任劳任怨;老方在抗洪抢险中充分发挥老同志的表率作用;王宝刚在家留守又是值班又是处理日常事务,一个人完成平时全科的工作......”
参谋长打断他的话说:“你要推荐几个?还差谁没说?行了,我看大家也别争了,所有参加抗洪抢险的人员都不错都值得表扬,三等功只有一个,就是穆童的。”
听参谋长这么一说,众人也就没什么意见了,这功立的算得上众望所归。当兵这么些年第一次立功也算是我人生中较为辉煌的时刻。
师驻地的地方政府特地拨出专项资金奖励驻军抗洪抢险的有功人员,对每个荣立二等功的人员奖励5000元人民币,三等功奖励2000元。
没等我动手,魏如海已跑到财务科替我把钱领了出来,也不征求我的意见就开始打电话通知那些狐朋狗友说我要请客。
我说:“那钱放我手捂一会儿行不?”
他说:“捂你那?我还不知道你?非捂你老婆被窝里不可。”
那天我们喝了个一醉方休,魏如海始终以我的救命恩人自居,向林丽、华蓉她们吹嘘着他的英雄壮举。
“当时穆童给我打电话求援时声音带着哭腔,估计当时肯定正在尿裤子,我看见他时这小子脸都白了,看过《红岩》吗?甫志高啥样他就啥样,当然了,这也不能都怪他,他打小生活那环境熏陶不出英雄来,保定那‘汉奸城’能飞出什么好鸟?......我一个健步跃上屋顶把这个‘落汤鸡’拉到船上,他那时腿都吓得软了根本不能动弹......”魏如海咧开大嘴哇里哇拉的在那瞎白话。
“我说你吹吹自己就得了,怎么还贬低别人?我用你救?脸白那是天生的不是吓的,腿软是嫌站着太累,身上湿了不假那是与洪水展开殊死博斗时弄的可不是尿裤子。”我乐呵呵的回应着他。
“是呀,人家都甫志高了怎么还立功?你这大英雄怎么不立个功让我们瞧瞧?”华蓉也帮着我说话。我赶紧端起酒杯向华蓉表示敬意。
“那是我让他的,这小子吓成那样再不立个功说不过去,首长也是为了照顾他情绪。喂,喂,我说华蓉,发展够快呀,这就替穆童说话了?这么向着他?甫志高这么招人喜欢?”魏如海开始逗着华蓉。
“你才甫志高呢,人家可是英雄王二小,我就替他说话了,我就喜欢他怎么了?”华蓉一张伶牙利齿丝毫不落下风。
喝完酒,唱完歌二千块钱花个精光,我又添了几百块钱才够付账。
终于有机会休息几天,我上街给妻子买了件衣服又给孩子买了不少小食品和玩具就兴冲冲的上了回家的火车。
妻子并没有因为我的归来而感到无比的幸福,相反还有一丝冷漠,这与以往的小别胜新婚大相径庭,让我也非常糊涂。记得当连长时也是参加抗洪,妻子听说我出发的消息眼泪当时就下来了,急的不行。那些天别人一说水情她就马上去堵人家的嘴不让人家再说下去,其实是不敢听,怕我出什么危险。这次为了不让她担心,我特意没告诉她,只是回来后才给她打的电话,结果并没有听到想象中她那标志性的“啊?”,只是简单的说了声“知道了”。
那几天的情况很不对劲,妻子的话少得可怜,连以往的埋怨唠叨也几乎没有,晚上的节目更是敷衍了事。可能老夫老妻都这样,岁月已不再激情和燃烧,加上她们单位搞精减,有点低沉很正常。多年的参谋工作让我养成了缜密细致的工作作风,但在家里却是十足的“马大哈”、“糊涂神”,根本就没往别的地方去想。
余下的几天都留给了儿子,小家伙跟我玩的非常开心,缠着不让我走。我也想多呆几天,反正连续两个多月没回家,多呆几天参谋长和科长他们不会说什么。没等我答应儿子,妻子过来说:“孩子别闹,你爸爸工作忙,让他回去吧......”
听了这话我有些不解,以前她从来都是赖着不让我走,这回怎么了?
返回部队的火车上,我的“穆式睡眠法”再次不灵,一闭上眼睛面前就晃动着性感的华蓉,可能是没有充分享受到到家的温暖吧,我不由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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