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夏天不同以往,不知我们人类做了什么对不起上天的事情,惹怒了天神,老天爷把积蓄了多年的“存货”一古脑的批发到了地球,尤以来我们中国的“水怪洪魔”最多,危害做恶也最猖獗。一时间,长江告急,珠江告急,闽江告急,松花江告急,全国上下,大江南北只要有江有河的地方几乎都暴发了百年不遇的汛情。
雨一直下,气氛很不融洽。我终于跟副科长丁立军闹翻了。
接到集团军赴灾区抗洪抢险的开进命令后科长的意思是让丁立军在家留守其他人员均参加抗洪,可这“草莓”死活要去,还找到了师长、政委软磨硬泡,孩子似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哭诉甚至还要写血书请战,没办法师首长只好同意了他的请求。他当时的心情大家都能理解,全师上下无论干部还是战士早就盼着部队拉出去抗洪了。在国家和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遭受损害时作为军人都会牢记使命,这个时候所表现出的义无返顾,勇往直前的英雄气慨丝毫用不着怀疑谁也抹杀不掉,必将载入史册。但越是这种关键时刻人们的想法可能就越多,个别人可能想追求那种鲜花掌声闪光灯聚焦的风光,还有的觉得在营区时间长了太单调想出去见识见识外面的世界,也有人想通过这样举世瞩目的大型活动捞取更大的政治资本,以往的抢险救灾中还发生过个别人以部队需要为名向地方索要财物,克扣慰问品拿到外面变卖捞外快的事情。丁立军属于哪种类型我不清楚,但有一条我知道他当兵时就是在一次抗洪抢险中立过二等功并“水线”入党,那个事迹材料一看就知道水份大得离谱,说他休假在家遭遇洪水,屋里水已经淹到裤腰,七十岁老娘被他抱到炕柜上就毅然决然的去找部队没有再看老娘一眼......危急时刻为了堵住决口他抱着两个麻袋跳入水中......看过材料的人都说这好象不是“典型”是缺心眼,那不是堵口子是想不开寻死。
本来参谋长要带魏如海和我去徐家岭铁路装载站组织担任师抗洪抢险第一梯队的808团启运,丁立军说他一直负责跟我做的铁路输送计划,而且他还有实际工作经验,也要跟着去。当时我和魏如海都有些气愤,计划是我们两个做的,他连看都没看一眼,又跑来揽功,还弄个负责。当时情况紧急又碍于参谋长的面子,我们也没跟他计较就上了车。
一路上我和魏如海都一声不吭就听“草莓”在那跟参谋长白话,什么参加抗洪的经验就是不能怠慢记者,干了多少活没人宣传也不好使等于白干,什么师前指的编成有问题不应该派老方这样的“问题”人物参加这么重要的活动,什么管理科要多派人去到时候慰问品的接收和发放得有人管理等等,这小子除了不想部队怎么行动以外其他的闲事都想的很细,末了还不忘他的老本行进谗言背后整人。魏如海早就听不下去了要不是我在下边按着他早就开掘了。
这时,师前指赵副师长打来电话说他们先期到达徐家岭车站等待与808团汇合,可时间已过半小时了还不见808团一兵一车,联系到团里说是被洪水堵住正在想办法。参谋长当即决定不去徐家岭改道808团驻地。十分钟左右我们赶到的时候团里的车队仍然被阻在一条宽度五米的小河对岸,谁也没想到山洪突然暴发湍急的河水把漫水桥冲没了踪影,团工兵连没有任何架桥设备,大家都束手无策。我向参谋长提建议把师工兵营的舟桥运过来应急。没等我话说完,丁立军突然象一条挨了枪的疯狗似的叫了起来“调什么工兵营?工兵营的舟桥设备都装车在宋公桥车站等着铁运呢,这时候调还来得及吗?你的计划是怎么做的?为什么不考虑808团的实际情况将出发时间提前?”
听完他的话我是气不打一处来,如果换成别人我还可能接受,可这小子分明是又来推卸责任那套了。部队出不来谁都着急,可谁也怪不着,要怪只能怪山洪暴发,根本就不会有人想什么谁来承担责任的问题,更不会用他承担半点责任,这回没等魏如海找茬我先对这位副科长大人展开猛烈的反击。
“别站着说话不嫌腰疼,装什么事后诸葛亮?计划是我做的不假,出发时间那是依照集团军的开进命令,根据铁路部门提供的车次计划才定下来的,是师首长开会决定通过命令下达的,开会的时候你也在场怎么不提建议?现在吵吵什么?早干什么去了?你对计划有意见那就是对师的开进命令有意见。”我已是忍无可忍根本控制不住情绪也顾不得参谋长在旁边了,当时就想上去很揍这小子一顿,而且我的话也给丁立军扣了一顶怀疑首长决心的帽子。
“做计划的时候你过问过吗?你不说你负责做的计划吗?功劳都是你的?责任都是别人的?出了问题跑这装B来了。”魏如海旗帜鲜明的表明立场。
“参谋长,这个副科长我不干了,你都看见了,他们两个根本不听我的,我说一句他们顶十句。”丁立军玩起了撂挑子的把戏。
“滚,滚,滚,都给我滚,丁立军你现在就打报告辞职我马上就批。”参谋连说了好几个“滚”字没给他好脸。
“穆童,你说现在有什么办法能让他们过来?还有没有别的路可走?”参谋长冷嗖嗖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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