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同志,步兵第808团警侦连正在训练请指示,连值日员胡兵”团警侦连的值日员向军长敬礼大声报告,没等军长回话,他又继续大声说:“密斯杰那儿弱康明斯,诶特欧诶特因番出瑞瑞给门特瑟出瑞忒瑞看岸耐森特恩斯康梅内意子春厅扑粒子因斯忒森斯丢忒闷波斯胡兵。”这一套仿佛外星人说的“宇宙语”,让大家都愣住了,我身后的魏如海没捂住嘴,居然把一句“我*”冒了出来。作训处的于参谋赶忙走上前去向军长解释,“为了适应科技练兵需要,我们集团军组织干部战士苦练外语,现在集团军所属各分队的报告词除按我军条令报告外,均要用英语再次报告一遍。”
军长略带不悦的说了一句“胡闹!”然后又转身对徐处长说:“记住,我们是中国人民解放军,学外语我没意见,尤其是侦察分队学一学没问题,怎么把条令都给改了?他说的是什么语?我这个中国人听不懂,老外恐怕更听不懂,简直是乱弹琴。”
处长向于参谋使了个眼色,于参谋赶紧又说:“由于咱们的战士文化素质偏低,短时间内只好用这种汉语发音对应的速成办法。他刚才的英语报告词如果用英语应该这么说‘MajorGeneralcomrades,808infantryregimentsecurityreconnaissancecompanyistrainingpleaseinstructionsDutyMembersHuBing.’”于参谋是解放军国际关系学院毕业的高材生,英语八级水平。
“哈哈,这回我虽然没听懂,但最起码老外应该能懂,你们下去研究一下,除了侦察分队和机关的有关人员学一学,其他干部战士我看暂时就停了吧。”
这边军长刚说完,师长就把科长叫到身边小声说了几句,科长马上让我迅速通知各分队,军长再去的时候千万别再用这“宇宙语”报告了。
接下来,警侦连向军长汇报的科目是捕俘训练。全连一百多人先是列队集体打了一套捕俘拳,除了腿脚生风,嘴里始终都没闲着,不时的发出很有震撼力的“哈,哈,哈”。而后又开始表演前倒,后倒,前扑,侧扑等捕俘动作,仍然是伴随着震耳欲隆的“哈,哈,哈”。最后是流水作业,战士们一个接着一个的前倒,等到最后一名士兵在“哈”声中向前倒下后,地面上竟然呈现出三个用士兵身体组成的大号仿宋字“首长好”
军长坐在那里纹丝不动,也不说话,其他坐着的首长和机关人员也都面无表情。我们几个在后边站着的师里和团里的参谋、干事开始小声嘀咕。
“我*,这帮小子真能捉摸,我还以为就李志高会玩这路子呢。”魏如海这几天不知道怎么了,说话都是“*”字开头。
“别瞎说,注意素质。”我和魏如海开着玩笑,更多的是善意的提醒。
魏如海是我最铁的哥们儿,我们同期毕业,又是一个团的同期连长,两个连队都是团里响当当的拔尖连队自然免不了竟争,我们两个也就成了对手。那时在团里我们很少来往,都在暗中较劲,团里组织的比武竟赛,歌咏比赛,球类比赛等大型活动不是他们六连第一,就是我们八连第一。说来也是不打不成交,一次团里组织的“八一杯”兰球比赛,决赛又是我们两个连,起初还都很文明一心打球,后来由于比分咬的很紧加上裁判的几次误判,双方情绪有些控制不住小动作开始增多,接着双方队员发生口角,进而互相推搡,啦啦队开始起哄对骂,最后终于发展到大打出手,酿成群殴。我们这两个连长不但不加以制止,反而身先士卒亲自投入“战斗”,于是连长对连长,排长对排长,战士对战士扭打在一起上演“全武行”,最可气的就是两个连的指导员,本来应该冷静对待控制住局面,结果这两个小子也不是省油的灯,充分发挥政治工作的优势一边进行战场鼓动指挥本方将士冲杀,一边叉着腰嘴里不干不净的指着对方开骂。在场的团政治处主任嗓子喊破也管不了我们,急得站在那又是跺脚,又是摔帽子。本意是来发奖的团长、政委赶到,一场闹剧才告收场。政委先是把两个营的营长和教导员叫过去严厉批评,而后我和魏如海立正站着被团长臭骂一顿,连头都不敢抬。
后来团里专门开会研究这件事。个别首长主张要严肃处理,两个连队打起来,这在全军都是罕见的,影响极其恶劣,要给我和魏如海严厉处分,但团长和参谋长均不同意,因为我们是全团军事素质最过硬的两个干部,是团长和参谋长的心腹爱将,尤其是魏如海,一直保持着全师四百米障碍和投弹的个人纪录,他带的“尖刀六连”是集团军闻名的尖子连队多次获得军、师比武的第一名,荣誉比我带的“先锋八连”还多。政委也说家丑不可外扬,处分干部就得上报师里,而且一起处分两个尖子连队的主官对团里的工作也有影响。还有的团首长在私下场合说这两个连队给团里争得了那么多荣誉,两个连长年轻气盛,荣誉感强并不是坏事,应该加以正确引导,不要过于打击他们的积极性,打架的事也要一分为二,如果到了战场上还是这样“嗷嗷叫”的连队过硬,能顶得上去。最后团里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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