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刘敏德呼吸急促,脸色绯红,仿佛喝多了酒的模样,但是他呼出的气息中不带丝毫酒气,所以多半是发病所致。
我用手背轻轻触摸了一下他的额头,肌肤有些反常的冰凉,这时他的嘴唇也开始出现紫色的斑点,与我去年去世的一位亲戚表现相似。
我那位亲戚死于突发性心血管疾病,症状是口吐白沫,全身痉挛,但是刘敏德只是静静的睡着,虽然病情表现明显却丝毫看不出痛苦的迹象。
我就这么静静的观察着他的变化,犹豫着接下来该怎么办?现在动手杀他似乎多此一举,但是就这么离开也不敢确定他是否会缓过劲来。
又过了两分钟,刘敏德突然急喘了两口气,随即停止了呼吸。我伸指平放在他的颈动脉上,想确认他是否真的停止了心跳,却意外在上面发现了一个不明显的针孔。
这是一个极细小的针孔,因为有一点点出血,所以还能够看到被注射的位置。上面的血色依然鲜红,说明注射时间不会超过一个小时,看来已经有人先一步进行了刺杀,目的却不得而知。
我不敢再逗留下去,在迅速恢复了屋里来时的模样后,悄然离开了单元楼,然后贴着墙壁的暗影离开了小区。
随后我将越野车停放在一家大型超市的露天停车场上,并将车牌卸下来扔进了两条街以外的下水井里,这才一路潜踪匿影回到了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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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后我闷头大睡了一觉,第二天中午才起来吃了一顿饺子,然后便开始了连续三天的串亲戚拜年之旅,却始终没等到预想中的警察调查。
按理说工地死了那么多人,其中还有徐枫局长的亲侄子,绝对是值得报道的头条新闻,但是报纸、电视、网络都不见任何报导,连刘敏德的死都被彻底封锁了消息,令我越发感到不安。
其实我伪装的那个现场根本经不住推敲,熟悉王武的人肯定知道他不可能有那么强的腿力,徐家人也不会相信王武会杀害徐龙,所以他们必然展开了暗中调查。
但是死了那么多人,明面上绝不该如此平静,难道徐枫一开始就没让警方介入?这个可能也在情理之中,如果徐苏两方在事后第一时间派人清理了现场,那么警方就不会接到任何报警,更何况上面还有徐枫这个警局一把手在从中掩护呢!
可见我烧毁毒品和拿走军火完全做对了,否则又要让这帮畜生拿回去赚黑心钱了。
大年初四我骑着久违的自行车来到水库工地,发现里面已经恢复了原貌,连那四个常住保卫也照常工作着,只是里面多出了一个新面孔。
库房内墙明显被喷了一层新漆,将焚烧造成的痕迹完全掩盖起来,而丢失的那几百吨钢筋也被搬回了原位,不注意也看不出什么变化。
所有与血案相关的东西都被挪走了,只有穿透王武的钢筋上还能看到斑斑血迹,不过在不知情的人看来,那只是一些锈斑或者红漆罢了!
“哼哼!这样更好,省的老子担心警方调查,那四个保卫看来都是苏老大的手下,新面孔应该是其中的小头目,他留在这里还是想调查什么吧?”
我故作认真的检查了一圈,并对库房喷漆的问题随便询问了一句,那个新面孔说是徐副总的命令,原因是为了迎接市里的卫生大检查。
此人回答的很得体,看起来很会演戏,不过我的演技也不差,所以一番交谈后便取得了他的信任。
以前我在工地的时候也没有暴露过自己的腿功,训练也都在附近的山沟里进行,十分隐蔽,所以原来的四名保卫并不知道我的一切,如今为了更保险,只能暂停了这些训练。
日子这样一天天的过去,我也只敢在自己的房间里多做一些俯卧撑或者深蹲,憋得我十分难受。直到过了正月十五,刘敏德的死讯才迟迟传来,听到的结果却是他在外地出了车祸,被货车给撞死了。
这个死法实在让我不明所以,难道直接宣布他心脏病突发不是更好吗?估计这又是徐枫或者苏老大搞的鬼,其目的却很耐人寻味。
公司是国营企业,所以上级很快又派来一位老总,这位老总明显是来收拾烂摊子的,没用一个月就转卖了水库那块土地,并申请了破产保护,于是我们几十名员工都跟着失业了。
为此母亲很是上火了一阵,任我怎么开导也没有效果,直到我将修车所得的二万元报酬交到她的手中,她才惊讶的正视起我的兼职来,不过从现在开始这份兼职已然成了专职。
实际上那二万元并不是我修车所得,而是改车所得,我所干的活计严格意义上讲应该是私下改装车辆,这是一种游离于法律边缘的敏感职业。
我所就读的那所野鸡大学虽然教学主业很垃圾,但是副业却很精专兴旺,原因是大学所在地是全国最大的地下车辆私改基地,当初我选择这里也是为了这个行业而来。
我从小就喜欢汽车,各种各样的汽车,长大后便将这种兴趣扩展到所有能活动的机械上面,进入大学后我只拿出了二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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