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留恋?还是别的什么……
亲人?从记事起,你就在伏魔山上修法,始终在恩师看护下长大,破云天师就是你唯一的亲人……而他,只是恩师啊!其他呢?当然,还有那从小玩到大、温良宽厚的龙宇以及憨憨胖胖可爱的莫雷,那么,除此之外,那……那赐予自己生命的人呢?也曾问过恩师,但为什么,他老人家总是顾左右而言它……
爱?那个让自己倾心的人,此时在哪里呢?九天御龙剑,为何在他想到那个神奇的女子时就暗啸频频?
人活着,究竟是为了什么呢?或许是为了完成天赋的责任?抑或,活着,就是责任。
毫无来由的生命啊,有时强大无比,可以摧山裂地、降妖除魔,有时却渺小无助,一着不慎,便命骞运改,哪怕是一根稻草,都可以绊倒你!
就像眼前,黑暗的深渊里,以自己羸弱的身子来对付体态庞大又凶蛮的鼠群!
生命啊生命,生命……生、生命图谱!
漫天冥想的罗琪,忽然引出了这个强烈而富有质感的意念,当即浑身一震——那关及人类的生命图谱啊,又随着自己的想象,变幻着各种形状,闪耀在她的眼前……自从恩师告之生命图谱的曲折来历后,那从未见识过的神物归附意识,就仿佛一粒种子,在自己的心田里扎下了根,人类的前途命运尽系于此,又有恩师重托,怎能不叫她望眼欲穿?!
信念,强烈的信念,犹如新鲜的血液,破空奔来,在体内呼啸着、沸腾着、澎湃着……瞬间,神力一般,竟然在一念之间,将自己膨胀成了一个傲视天下的巨人!
“叽叽叽、吱吱吱、叽叽叽、吱吱……”就在罗琪死盯着鼠群又沉浸于冥想的同时,剑光笼罩的边缘,却见那白额灰毛鼠正向身前的鼠群,一连串地乱叫着,好象在命令什么。
“哄——”似乎过了好久,鼠群忽而一散,吱吱乱叫着分头跑散……
悉悉簌簌、踢踢踏踏的混乱脚步声,渐去渐远。
周围的黑暗,又恢复了原始的死寂。
白额灰毛鼠,缓缓转过了它那庞大的身躯,不知所以地看了罗琪一眼,竟然席地坐了下来,长蛇一样的尾巴高高地翘着,在半空中,硬中带软地幽幽地摇动着……
此时的罗琪,身子已明显好了许多,便强撑力气,堪堪地站了起来,谁知,剑光环罩下,那白额灰毛鼠似在监视着自己,见她起身,自己也呼噜一声站了起来,贼溜溜的目光,钉子一样死订着罗琪,静静的举动中,似要踏步上前!
罗琪见状,复又皱眉凝目,心念一坚之中,抿了抿因紧张而干燥的嘴角,沉稳的念力,缓缓一催,断空剑,稳健的紫光,呼呼着大盛起来,瞬间,已将周遭黑暗结结实实地拓出了更大一片空间,在这阴森死寂、恍若地狱般的深渊里,那么自信,那么威严,仿佛蕴涵着难以揣测的神力!
来自断空剑璀璨无比的光芒,在沉重的黑暗里,犹如一块巨大的紫色宝石,将这个飘然出尘的清丽女子,紧紧包裹其中,宛如遗落在黑暗中的琥珀,气象之神奇,绝美不可方物!
温暖的紫光,越来越盛,不远处的白额灰毛鼠,被剑光所逼,不自觉地,怔怔后退了几步……突然,它一顿之下,竟然不知为何地双爪一扬,一阵乱舞起来,还忍不住吱吱尖叫几声!
宝光中的罗琪,见此情状,不由得又惊又讶!
便在这时,罗琪耳尖一动,忽然听到前面的黑暗中,又有大片的鼠叫声传了过来,听声音,好象很兴奋,期间,还夹杂着莫名其妙的水响,呼呼啦啦的,在阴冷黑暗的深渊中,叩击着罗琪的耳鼓,那么清晰!
此间,那巨鼠微微一惊,迅即转头,看向了远处沉沉的黑暗。
出于本能,罗琪强支着身子,顺着巨鼠注目的方向看去,那里,群鼠吱吱不迭的叫声越来越大地从黑暗中的不同方向传来,还夹杂着唰唰唰拖拉东西的声音。
是龙哥?
罗琪一惊:该不是他们三个在别初被鼠群发现了不成?若真是这样,可就完了,当下,几个频临死亡亦或已经死亡的人,在这样一群凶残贪婪的野畜围猎下,那将是怎样一种惊心骇目的血腥场景!
渐渐地,罗琪两只美丽的眼瞳里,渐渐泛出了血光之色……
此时,她心里刀绞般的疼痛,正慢慢地,转向了依然在等待鼠群归来的白额巨鼠,心道:看这阵势,这白额巨鼠,应是鼠群的头领,不如将它虏起,以观其效……可是,这么一个荒蛮怪物,看一眼都觉得恶心,又怎么下手?若一剑毙命,倒也不难,但是,恐又适得其反……
“吱!——”正这么想着,白额巨鼠忽然尖叫了一声,腾地转身,蹶蹶蹶蹶地跑了开去。
便在这时,莹莹闪耀的紫光下,罗琪赫然看见,那些腿脚极快的鼠群早已从黑暗中乱七八糟地涌了过来,其中几个,还依稀抬着什么,叽叽喳喳一片,有的还发出悠长阴森的尖叫,大有幸灾乐祸的快意。
果然!
心,突然被针刺了一下,氤氲的寒气中,罗琪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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