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王听言,双眸一暗,迟缓了一下,才道:“四千精兵,已损伤过半,不过……”她说着,秀目一闪,花容缓缓高仰而起,道:“以此挫败黑灵万余黑兵,也算为天下积了一点功德了!”说罢,又转向赤海一众,问道:“贵部,可有损伤?”
赤海侧看了一眼挪塔,挪塔会意,随即双手抱拳,向蝶王道:“承蒙女王挂心,鄙洞三千火精兵,伤亡共一千三百六十人。”说着,又向洪吉道,“不知贵寨……”
洪吉听言,眉头微微一皱,轻轻摇了摇头。
这时,对面的蝶王正要说些什么,忽见门口一暗,却是孟哈黑衣一飘,疾身进得殿来,向一应在座施礼后,便单膝及地,洪声道:“回禀寨主,寨上伤亡两千一百二十人,另有三十六人下落不明!”说罢,慢慢抬起了头,与此同时,蝶王及挪塔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都把目光投向了洪吉。
洪吉却是全身一震,双眉猛皱,寒声道:“什么!……下落不明?”孟哈见状,慢慢低下了头。
此时的洪吉,魁梧的身躯,慢慢地*在了扇形大位上,看样子,心下颇为沉重。
一众见状,一时都不知说什么才好,大殿上,一片沉寂,只有户外的山风,不时吹过。
良久,洪吉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继而双目一闪,扫望着众人,庄重地凛然道:“诸位,临阵破敌,终究是要付出代价的,这一战,以少胜多,也算岛内最大一次壮举了,这一切,终归要黑灵偿还!”
洪吉说罢,遂将目光转向了莫雷,慢慢地起身,降阶,行至莫雷座前,莫雷亦起身,施礼道:“寨主。”
其他人一见洪吉如此,纷纷离座而起。
此间,洪吉负手而立,目光温和地再次将莫雷打量了一番,才朗声道:“这一战,莫奇士锁定山隘,施法破敌,实在是功不可没!”他说着,拱起双拳,俯身下拜,道:“洪吉替天雷寨弟兄感激不尽!”
莫雷见此,忙还礼道:“寨主说哪里话,此地与中土一脉相连,何必见外?”
洪吉抬头一顿,定睛看了一会儿莫雷,随即转身,又将目光默默投向了天圣宝光之外的连绵群山,面现苍茫之色,沉沉道:“中土……好多年了,如今的岛上,已经物是人非了……唉!”这一声叹气,在寂静的大殿上显得特别清晰,话中,弥漫着挥之不去的酸涩。
“寨主……”早已退在一旁的孟哈嘴唇一动,好象在暗示什么。
洪吉也不回应,缓慢而低沉的话语,恍若梦呓:“若光明之师挥师临岛,那又是什么气象啊……”
在场的人听言,都不禁耸然一动,莫雷心里一沉,却又喃喃地不可自语。
旁边的孟哈却相机道:“寨主,近日战事劳累,还是静心休养为好。”
洪吉沉沉地闭上双目,似在痛苦地冥想着什么,好久,才睁开双眼,意味深长地拍了一下莫雷的肩膀,便返身回座,环视着大殿上的众人,温言道:“诸位不必多礼,坐下说话。”
“洪寨主说的是,”刚刚落座的蝶王向莫雷看了一眼,慨然道:“倘若中土发兵攻岛,岛内各族也不会惶惶不可终日了,只可惜……”
话正至此,她身旁那奇特的大耳怪人却不合时宜地轻咳了一声,瞬间,蝶王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美目一闪,顿了一顿,便侧身向洪吉道:“寨主……”
洪吉一怔,道:“女王但说无妨。”
蝶王清了清嗓子,便道:“此次三军会师天雷,已有三日了,经此一战,黑灵损失颇重,量他自会消停一段时日,眼下,战事已息,若在此驻留太久,恐谷中多有不便,所以……”她说着,向赤海莫雷处掠了一眼:“如寨主别无他事,本王不如暂且告辞,寨主也好趁机休整山寨,不知尊意如何?”
洪吉一听,眉头微微一皱,目光一转,但又随即笑道:“女王大驾临寨,战功卓著,洪吉还未及厚礼酬谢,怎么就要匆匆回谷?不如在寨上多呆些日子,一来共商岛内大事,二来游览我天雷山景致,放松一下神情,岂不更好?”
蝶王见此,亦昂然一笑,道:“寨主有意酬谢,本王心领了,不过,连日来谷中无人打理,终究不是长事,还是早些回去为便。”
见蝶王一说,对面的赤海亦施礼道:“女王言之有理,贵寨既已安定,我等也不便久留,倒不如客走主安,也好尽快回洞复命,时日一长,恐大王挂念。”说罢起身,挪塔和莫雷亦离座施礼,欲行告退。
洪吉一看眼下情况,忙又离座降阶,安顿道:“三族久不相聚,今日,又有莫奇士光临小寨,如此匆匆告别,洪吉实在惭愧,诸位,莫不是嫌我天雷山招待不周吧?”
挪塔却截话道:“寨主哪里话,同盟之谊,切不可外道了,只是王命在身,还请洪寨主体谅。”
此际,莫雷也拱手道:“寨主不必过谦,此一别,我们后会有期。”
洪吉见挽留不住,只得深深吸了口长气,面露惋惜之色,道:“既然如此,那就……唉!”说罢,却又将目光转向了莫雷,怅然道:“多年来,中土与明潭岛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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