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学校,生活又回复到原来的恬静。
课本的知识毫无新意。分设的科目主要是:会计、数学、语文、政治经济学、企业管理等。
我的一篇小小说在校刊上发表了。引起了大家的瞩目和赞美声。许多男生和女生都向我投来了赞慕的目光。
顶个屁用,没有社会的承认,这点虚荣对于改变自己的命运又有什么意义?
我崇拜卢梭,不只因为他离奇的爱情经历,更欣赏他个人奋斗的勇气。
爱情只是一朵极其脆弱的美丽花朵,而事业则是浇灌她永远不衰的泉水。萨特死了、三毛死了,他们随着他们惊世骇俗的作品而得到了永生。没有他们个人奋斗所写下的美丽华章,他们的人生、爱情将暗然失色,死了,也许会落个精神失常的骂名。正因为他们事业上的辉煌,所以才死的轰轰烈烈,才赚得了天下那么多认识他们的人和无数不认识他们的人的眼泪。
小的时候,妈妈给我算命时,瞎先生说我:没有官星,没有财运,还算我婚姻飘泊,一生三妻。我随父亲,不信天命。但为什么每次算每次如此呢?算命、看相的不会是一个师傅教的吧!
在学校的图书馆,我拚命读书学习,精心撰写着每一份稿件。
我向省报寄去了三篇稿子,有一个月了却杳无音讯。
与旺佳要好的大高个秋梦,时常坐到我的对面,对我笑:“我们也聊点文学,谈谈萨特、三毛吧,现在大学里将他们的传奇都炒疯了”
“管我什么屁事,我想安静地看书”
心里特烦的时候,也会斜眼瞅瞅她。她比不上旺佳美丽,但面皮特别白晳,杏眼,单眼皮,笑容却特别夸张,笑时整个脸仿佛变成了一朵花。二十四、五年龄,听说离婚不久,在漫世界择偶呢?同旺佳特别要好的人,能不风流?
三、四天我也没正经答理她,她显然有些烦了,不停地翻着书页。后来,干脆嘟嚷起来:“没意思,一本好书也没有。”
我知道再不理她,她真的不会再来了。自己寂寞的时候,会更加寂寞。
于是,我漫无目地的同她胡侃些,直到她心花怒放为止。
自从在省报的生活栏目中发表了《兴趣来了不由人》和《雨中情》后,那个叫梦雪的栏目主编,竟然毫不留情的将我遗忘了,尽管我给她打过电话写过信,却没有任何效果。
坐上公交车,我七绕八拐地在郊外的一个废弃的砖窑厂找到了编辑部,真没想到这张在全国也响当当的省报,虽然刚成立两年,办公条件却这样简陋。进入第一排旧瓦房,向东一看,我立马看到了墙上钉着《生活栏目组》的三块牌子。我走到一间门前敲敲门,里面出来一个瘦小的小女孩:“你找谁?”“梦主编在吗”
“在,那位就是”她指指里面的一个高个子的30多岁女性。
“你是谁?”她正在用红色铅笔批改稿件,看到我,她停了下来。
“我是闰方,前不久在你们报纸上发表过《兴趣来了不由人》和《雨中情》”
"哦,我想起来了,你还给我打过电话写过信呢,快坐,快坐”她特热情地同我打招呼。
“我给您寄的三篇稿看了吧,我想当面请教”
“看了不错,可以发表,不过,我给了胡编辑了,我就要调省政府工作了,现在,我正在处理一些杂事”
“他不在吗?”
“不在,以后,你可以同她直接联系,小伙子,努力吧,你文笔不错,有前途”她给我抄下了胡编辑的办公电话。
“那我不打扰了,我走了”
“叫王娟,我们也走”她让那个小女孩去喊同事。出来的时候,我看从傍门又走出了小姑娘。“哈,她们居然都是编辑记者”俩人最多也就是20岁吧,长的都是娃娃脸,个子都在1米58吧,
梦雪个子挺高,脸也挺白,但牙却外露,让人看了特不舒服。
我们在一起等公交车,她们去搞个专访。本来我们是同路的,但我还是有意让她们先走,自己等下一趟。
她们仨可都是响当当的才女呀,在我的想象中,她们虽然不一定非常美丽,但应该是气质高雅、可爱可敬的人。绝不应该这样平凡、甚至长相平庸丑陋。
报纸的两期生活栏目我都看了。纯文学的色彩特别重,心想:完了,我的散文,与胡编辑的风格截然不同。但我还是千方百计地打通了胡编的电话,接电话的是一个小女孩:“知道了,我没见到你的稿件,回头我给你找一下”
又过了一个星期,“喂,胡编辑吗?我的稿子你看过了吗?”
“对不起,我再给你找找,别心急,找到了我会认真看的”
我愣住了,找什么找?怕早就扔到废纸搂里去了。记得有一次,我去报社,推开编辑门时,竟发现编辑正撕没开封的投稿信呢,他发现了我,停住了。于是,我对那个撕稿件的男编辑简直狠之入骨了,虽然他撕的不一定是自己的稿件,但你起码应该尊重我们投稿人的心血吧,可他全然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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