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这是你写的吗?真好,我相信,只要刊物肯发表,你一定会成为年轻人的偶象”小霞激动地拿着我写的《男人与女人》的初稿喊了起来。
“真的特别棒,你真是个才子”张贻看后也啧啧赞叹。
“你去过编辑部吗?”小霞问我。
“去了,专栏的主编让我改好后,送到他家,我正为此事犯愁呢?”
“去他家去他家呗,他是不是想当面给你传授写作秘诀呢?”张贻没头没脸地说。
“你这还看不出,编辑想让我给他送礼呢?花几十元拿不出手,花上百元为上一篇稿值得吗?”
“现在什么社会风气,宁可不上,也不给他送礼”小霞气愤地说。
张贻也说:“凭什么给他送礼呀,不就是个编辑嘛,文坛也这样肮脏”
“前几天给你们带来的《忏悔录》看了吗”
“咯咯咯”张贻笑了起来。
小霞也笑了起来。
“你们笑什么呀,莫明其妙的。”
“张贻昨天还说你,你的性格同卢梭那个坏小子还有点仿象哩!”小霞说罢,又哈哈地笑了起来。
“是吗,难道我身上,还具有伟人的细胞,那点一样啊”
“浪漫、多情、有才华,还象色狼一样喜欢女生”张贻笑着看我,随时准备反驳我的话。
“好了,我举起免战牌了”
“还有一件事通知你们,明天有人邀请你们去游泳”
“谁呀?”
经过一番胡乱猜测,还是没猜到。
“告诉你们吧,是“冰美人”旺佳!”
“她为什么请我们?”张贻明显有点不悦,但不好意思发作。
“其实旺佳这个人挺好的,心眼特别好,又通情达理,上次同韩冰跳午,是故意考验她男朋友呢?旺佳的男朋友为这事,还同她闹的不可开交呢?男人吃醋,女人也吃醋”
“哈哈哈”大家都笑了。
“张贻,怎么看你的眼总是红红的,为谁而哭的这样惨”
“害眼病,看书看的嘛”
“闰哥,你听他瞎编吧,三毛死了,哭三毛呢?昨天还拉着我非要去郊外,去给三毛烧纸不可,神经不?”小霞说罢叹了口气。
“哦。我这几天也一直在哭三毛,三毛死的太可怜了”我说。
“我们学校好多学生得知三毛死了后,第二天眼睛都是红红的,老师吓坏了,以为全校出现红眼病呢。于是通知校医,发放眼药水防止病情蔓延。后来。老师才发现原因,马上去翻三毛平生事迹和书,第二天,也得了红眼病,问其原因,说是学生传染的”
“三毛的确是爱情的象征,是浪漫的象征”
张贻拿出了一篇从刊物上摘来的文章:
"三毛是一个轨迹怪异的生命个体."不要问我从哪里来,我的故乡在远方,为什么流浪?流浪远方,流浪------"这个执着于"梦中的橄榄树"的女人,她的一生注定会有许多不寻常的故事.
三毛自身的故事的确不少,不仅仅由于她曾经被人们称为"天涯浪女"其实,三毛的所谓"天涯浪女"并无多少悲剧意味.她的"流浪"本与流利失所漂泊无依没有关系.难道不是吗?能够游历五十几个国家的举动,总是以相应的财力为基础的,多少属于那种有闲阶层的贵族消费,非忙碌于生计问题的清贫之士所能为之.她的流浪之所以给人一些沧桑之感,多缘于其自身的一种特殊性情.她所谓的"境有心造"的生命状态逐如影随形并有意无意地被做了文学意义上的放大和夸张,她也就常活得似梦似醒,亦真亦幻.她的流浪也不只是物游,身游,形游.而是被她主观想象所放大的悲喜难名的心游,情游,神游.
没有"流浪"就没有三毛和荷西的爱情童话.回顾自己的既往婚恋,三毛这样认为:年龄,经济,国籍,种族,文化都构不成择偶,婚嫁的障碍,最重要的是品格和心灵.对于活在文学世界中的三毛,她应该知道,假如荷西真象她所说,那也只是命运赐给她的一份厚爱.这种幸运只青睐她,甚至只有文学价值而绝无普泛意义.
让我们随着三毛的描述回味一下那个故事.他们相识于西班牙,那时荷西还不足十八岁,这个异国少年与三毛一见钟情,就恳请她等他六年,以使他长大成人.通过读大学和服兵役两道人生关口.少年的初恋面对漫漫数年光阴,迢迢异域险阻,通常会脆弱得不堪一击,但这次三毛遇到了例外当六年过去,三毛几乎遗忘了那个西班牙少年时,已是满脸大胡子的荷西如期而至出现在她的生活里.荷西比她至少小六岁,高大英俊,仪表堂堂,专业是潜水工程.全然不懂中国文化与语言为何物,且为纯正的西班牙汉子这几乎已经不是反差而是沟壑了.但上帝硬是做媒撮合了这个传奇的二人世界.他们不顾荷西母亲的反对,双双迁至远离欧洲现代文明喧嚣的非洲撒哈拉沙漠隐居下来,享受着近乎男耕女织情调的古朴浪漫.这种幸福来得突兀与玄虚,以至于使三毛恍恍然如置身于凡尘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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