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民公园,我对张贻说:“与你在一起,木头人也会变成笑星”
“哈哈。笑一笑十年少,笑比哭强嘛”
“那你以后找个对象,会一天比一天低的,因为总笑,说不定哪天,会笑弯腰的”我做出了一个拘瘘背锅的样子。
她俩再次笑成了一团。
“闰哥,你和小霞整天愁眉苦脸,以后还不成一对呆子”
“你又拿人家开玩笑了,闰哥,你还不说她”小霞追着张怡打闹。
“有了老公,她就不敢胡闹了”
“你能不能少笑点,少开点玩笑”
“好呀,那你说说你的恋爱故事,我和小霞都没有经历过初恋,你敢吗”
“你们俩都是妹妹,不害臊,我就真的说了”
“我真正的恋爱只有一次,但却遇到了一个说谎的女孩
深爱中的男女最忌讳谎言,而我每次想到那个爱我的说谎女孩,就有一种切肤之痛。
我无数次想循着她的足迹,向她递上最美好的祝福。但都无法成行,因为我受伤的心灵,永远也无法承受她的爱--尽管已逝去很久、很久。
与她的相识简单而平凡。两年之前,我还没在学校进修,在市医院,我们都在照顾病人,我照顾单位的一位同事,她照顾她大娘。她的堂姐是位落落大方的女孩,我们难免借东借西,于是,我们就熟悉了。第一眼看到她,我就惊呆了,她呢,也目不转睛地对视着我,她太美丽了,高高的个子,瓜子脸,柳叶眉,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笑的特别灿烂,宛如一个林黛玉,年龄看起来也就是不到二十吧。她姐将她介绍给我,于是我们成了好朋友,没事的时候,我们三人在一起下跳棋,她经不住输,每次输了就急得光想掉泪。于是,我们经常让着她,每次她羸了后,就会咯咯咯地笑个不停。还指着我说:看你笨的,连我也羸不了。她姐则笑:闰哥在让你,你不知道。她马上不高兴了,非跟着你问东问西。所以,我和她姐就逗她,哄她。
她姐与我年龄相近,免不了谈人生、理想、爱情,话多了,难免就特别亲近,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但是,她定亲了,再说她认为自己是农业人口,与我谈情说爱,那是一种高攀。于是,我们都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
有时,我也与她谈论这些问题,当我问她:你想找个什么样对象时,她竟然说:::我嘛,想找个象哥你这样的对象。“可惜你这个哥年龄大,要不真的会追你呢!”我开玩笑地对她说。“如果我真的喜欢你,你敢要我吗?”“不敢,我怕你吃了我!”“人家不是小姑娘了,你还逗我”咯咯咯她笑了起来。
二十多天过去了,当我们将要分手的时候,她竟然要约我单独谈,我惊愕了:更让我感到吃惊的是,她伸出了橄榄枝。暗示着已深深地爱上了我。“你多大了?”“二十了。”她还告诉我,她在粮食局上班。当时,自己二十二了。这么好的姑娘,这么好的条件,真是打着灯笼也找不见呀!
于是,我们信誓旦旦,挥泪惜别。
思念、牵挂、等待成了我们的生活内容之一,而我是个懒散的人,不习惯写信。而她的信一封接一封地来到我的身边。
使我不知所措的是,她原来竟然隐藏了许多真实。她实际年龄才17岁,她还是位待业青年,至于,为什么骗我?那是因为爱。她只有初中文化,却每次都写来厚厚的情书,每封信里似乎都浸透泪水。我不能无动于衷?
我知道她的工作关系很快就要到本县粮局了,我也在为她工作动到而努力。但跨县调动这件事办起来特别麻烦,我希望她调来后再结婚。
二年,就在蹉跎中渡过,因为工作太忙,我竟然没有去看她。
有一次,我收到她的信:你快来吧,我要死了,我太想见你了,你把我接走吧。字字是血。
于是,我去了,在她居住的偏僻的农村见到了她。她开心的几乎跳起来,而她人整整瘦了一圈,她的母亲早已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酒宴,只是她父亲因工作忙,没有在家。她的堂姐也在迎接。
吃饭时,她母亲一直陪着我,她却在一边看着我笑,不肯入席。她母亲是一位年轻慈爱的人,特别亲切地同我谈,很放心地将女儿托付给我:”孩子,我就这一个女儿,你要好好地对待她,交给你我也放心了。”说着,她竟流起了眼泪。还说,明年,我就给你们举办婚礼。“妈,我会一生一世对她好的”。
然而,下午,她含泪给我讲述了她的不幸。原来在两年前,与我相识之前,她找工作时,被县粮局局长全家看中,暗示只要同他儿子谈恋爱,便可顺利安排工作。她也确实爱过那个男孩,但那个男孩特别不争气,与社会上的坏人纠缠在一起,两年前因为打架被判刑两年。
“我对不起你,我失过身,我不会跟你走的,我只想见到你”她嘤嘤地抽泣着。
“我不嫌,我不管你过去,我只是要你”
“不行,我坚决不会跟你走的”
“那你为什么骗我,你不是说,让我来接你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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