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洁没事儿吧?”陈双秀关心的问道。
“没事儿!婶儿,我们就是闹着玩呢!”这时候简洁当然要跟梁少红站在同一阵线了。
“闹着玩也穿好衣服再说呀,现在正是乱穿衣的节气,冻个好歹的多不值啊!”转过头接着教训女儿:“你还是个当姐的,不说让着小洁,还欺负她,……嗬!还犟嘴!你还有理了,啊~?别赖着了,赶紧起来给我帮忙!”陈双秀说完话一撩门帘走了出去。
上午九点以后,集市上的人开始逐渐增加,中午达到顶峰后慢慢回落,下午一两点钟开始有商贩收摊,到三四点钟基本上就散集了。
以十字路口为分界点,南面和东面的路边都是卖身上穿的,衣服鞋子之类,这些总是占据着最大的地面;西面路边是卖一些锅碗瓢盆之类的日常用品,以及其他的杂物;北面则都是和吃相关的,大米白面,各种杂粮,作物榨出的食用油类,鸡鸭鱼肉还有各种蔬菜等等。
集市上的情景和县城的路边摊大同小异,只不过更加密集和集中一点,卖东西的摊位按照村里的规划也布置的更加合理。除了这些固定摊位,也有少卖小吃,或者其他小商品的流动商贩,专找人流密集的地方吆喝。
集市这一天也相当于一个小节日,男女老少不管买不买东西都愿意出来逛逛。梁庄子并不是这片最小的村庄,周围还有更小的村子没有集市的,这一天也要来这里赶集买东西。
这也算一个大型的露天交际场所,村子里平时没机会打交道的人,在这里碰到可以互相交流一下近况。年轻男女们更喜欢来集市上玩耍了,许多要好的朋友一般都是提前约好了,一起到集市上闲逛,买东西。
当然,更主要的目的,就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了。
“叮铃铃~!”早上刚吃完饭,梁少辉家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喂!你找谁?”陈双秀离电话最近拿起来问道。
“……”
“小洁!找你的!”陈双秀将电话递给简洁。
“我?”简洁指着自己有点不可思议的问,然后把话筒放到了耳边。
电话是梁小青打过来的,约她一起去赶集。既然是约简洁的,她自己又认识路,梁少辉就不好意思跟着去添乱了。陈双秀非得让他送简洁过去,‘不是认不认识路的问题,你见过谁家的没过门的媳妇自己在外面跑来跑去的,让人家笑话!’这是她训斥儿子的原话。
前天晚上小燕拿来一袋子几十张她们家收藏的碟片,这两天一直没时间看,他准备趁着这机会在家里看影碟,明天就要回北京,再不看就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现在看来又得错过了,这是梁少辉出门前最后的想法。
平日里许有为白天是不出摊的,集市这天例外。梁少辉送简洁到梁小青家里以后,直接绕了几步路来找老许消磨时间。许有为也是刚到,正在卸家伙,炉子还没点着,他的棚子是固定死的,里面的桌子板凳每天都要带走,第二天摆摊再带过来。
“少辉,今天咋成孤家寡人了,你那个Darling怎么没跟着你呀?”许有为一边从三马车向下搬桌子一边笑呵呵的问道。
“别提了,移情别恋了呗!”梁少辉一副愁眉苦脸的做作模样。
“哈哈~!你就得瑟吧,不定哪天弄假成真呢!”许有为看不惯这副得了便宜卖乖的样子。
“老许你可忒不仗义,你搞对象那会儿,兄弟我没少给你出谋划策的帮忙吧?”梁少辉鄙视道。
“我怎么就不仗义了,这几天她哪次来我不给你长面子了?哦!非得像你一样,去听人家窗户根儿才算数啊?”对这话许有为可不爱听了,他心里对梁少辉当年自作主张的‘帮忙’还是不能释怀。
“*!狐狸尾巴露出来了!没我那次冒险深入敌后得到的重要情报,你能那么顺利‘革命’成功吗?现在事过境迁不认账了!”梁少辉熟练的支好烤炉,从车上取下一袋木炭,准备点火。
“你少扯淡!你不过是捎带手的事儿,说得好像地下党似的,一米多高的墙根也算危险啊?你还好意思提,不就是为了白蹭我一顿吗?”许有为不以为然的戳穿他的真实目的。将桌凳搬进棚子里摆好,又从车上搬下来一个小纸箱子,放到烤炉边上,看着梁少辉煽风点火。
“哎!老许!许有为!你这可是典型‘新人上了床,媒人扔过墙’的白眼狼行为,不感激我也就算了,本少我大人有大量,懒得跟你计较。好家伙,反过来还要跟我算账!老许啊老许,到今天我才算认清你的丑恶嘴脸!”点着了火,左手拿一把破扇子扇风,右手打开小纸箱子,从里面掏出一把板筋串烤了起来。
街上赶集的人逐渐多起来,见他们这冒起了烟,路过的人都好奇的看上几眼,不过暂时还没有生意上门。梁少辉熟练的翻腾着烤串,突然觉得缺点什么,转头对一边的许有为煞有介事的训斥道:“真没眼力见儿!调料呢?非得等师傅开口才知道吗?你这学徒还想不想干了?”
‘学徒’拿他没法,无奈的笑笑,去几步之外的车上取过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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