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歌曲呢?”梁少辉理屈辞穷道,不过已经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你能跟歌星比嘛,人家名气在那摆着呢,你跟人家差着十万八千里呢,你怎么不说比比人家长处……”
今天是假期第五天,梁少辉带着简洁去十六里外的李家房子村看望他二姑。他们家目前只剩下北洼的小豆和人果没收了,这两样庄稼都还要等几天,假期后三天正好没事。这次回来梁少辉本不打算惊动亲戚的,可是二姑不知道从哪听到的消息,知道他带着女朋友回来,昨天打电话到他们家,非让他带着对象过去玩一天。
这不,吃完早饭没多久他们俩人就出发了。路上虽然不好走,俩人拌嘴说笑也过得很快,不到一个小时,前面就看见了稀稀落落的人家,李家房子到了。
二姑今年五十一岁,家里两个闺女都已经成家,婆家都在外村。最小的儿子在天津上大学,明年就要毕业了。他们老两口在村里开着一个小五金店,发不了大财,日子过得还算殷实,至少不用为子女的学费发愁。
他们进门的时候,二姑正在院子里择菜。听到门响,抬头看到了梁少辉,嘴里亲热的叫着他的名字迎了上来:“少辉,唉哟~!长这么高了!这闺女是简洁吧,唉哟~!长得真俊!快进来!咱进屋说话……”
主卧室南面也是盘的火炕,北面摆着一套人造革沙发,正对面是一套用了几年的家庭影院。房间布置的格局跟梁少辉半年前见到的一模一样,几乎没有变动过。二姑把他俩让进屋子,转身忙着倒热水沏茶,嘴里热情的招呼:“茶几上有水果,别客气啊,少辉,给小洁削个苹果吃!”
“二姑,我们俩又不是外人,你别忙活了!我二姑夫去店里了吧?一会我们去街上看看他!”梁少辉拿起一个橘子边剥皮边问道。
“可不是嘛,店里时刻离不开人!你大表姐去买菜去了,我让你姐夫去替他了,一会回来!闺女,喝杯茶水吧,也没什么好茶叶!凑合着喝吧!”二姑将刚泡好的茶倒了一杯递给简洁,后者赶忙站起来双手接过去。
“谢谢!”简洁双手握着杯子连声道谢。
“可别认生啊,到这儿就跟到家一样!”二姑倒完茶坐到炕沿上,问起简洁家里的情况,都有什么亲人,父母是做什么的等等。
闲话家常了一会,大表姐掕着一篮子菜,二姑夫掕着两条鱼和一块肉走了进来,少不了又是一番客套。随后二姑老两口,大表姐到外面忙着张罗晌饭,梁少辉和简洁想出去帮忙被赶了回来,只好在屋子里看电视。
这顿丰盛的接风宴准备了两个多小时,冷拼热炒十几个菜摆了满满一桌子。虽然二姑他们一再的让简洁不要拘谨,可这郑重的招待怎么能让她放松下来,她这个主客放不开,别人都跟着别扭。二姑本来是一番好意,要表现出对她的重视,没想到效果适得其反。
吃完饭勉强又坐了一会儿,梁少辉提出了告辞,二姑她们没好意思再强留。出门的时候,偷偷的塞给梁少辉一个红包,他本来不想要,可看到二姑那歉意的目光只好勉强收下了。
出了李家房子没多远,梁少辉骑在车上忍不住对身后的女孩埋怨道:“你今天怎么了?你不是一向挺能说会道的吗?我二姑她们对你多重视啊,你怎么甩起了脸子,让人家怎么看你呀?”
“……”
听不到她的回答,梁少辉以为她不爱听了,连忙缓和了口气说道:“我不是埋怨你,其实我二姑她们也不会生你的气,只不过都是我的亲戚,我也希望你能跟他们相处融洽……”
说到这里不由的他不由的止住了话头,他感觉到了后面简洁有点不对劲。
梁少辉赶忙双手捏住车闸将车停下,左脚撑住地面回头往后看,简洁被惯性向前一冲顺势抱住了他的腰,把头贴到他后背上,无声的抽泣起来。眼泪很快就打湿了他后背单薄的那层衣服,梁少辉看不到她,有点手足无措的说道:“这是怎么了,都是我不好,不该说你,怎么就哭起来了?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呀?”
“呜呜~!”简洁越哭越凶,越哭越大声,仿佛受到了莫大的委屈似的。
这是怎么了?梁少辉一脚撑地保持这别扭的姿势,心说好好的这是怎么了,谁也没给她气受呀,不就是刚才二姑招待的太热情了有点不习惯吗?这也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犯不着哭成这样啊?
现在是多云的天气,天空是灰白的颜色,午后的太阳在层层云雾的遮掩下散发着惨淡的光芒。他们所处的地方是一条河堤顶部开辟出的道路,十几米宽的样子,堤南面是百米多宽干枯的河床,北面是一望无际大片大片的庄稼地。
前方传来轻微的马达声,一辆崭新的摩托车由远及近的行驶过来,车上一前一后坐着跟他们岁数相仿的一对年轻男女。这辆摩托车在颠簸的路上依然开的很快,几个呼吸之间就和停在路边的俩人交错而过,摩托车后面的女孩还在不停的回头张望,想来她也在奇怪简洁为什么哭得这么伤心吧?
“哎~!大小姐,哭够了没?过去那俩人都看咱笑话呢?抹抹眼泪下车,有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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