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了。送人回来,家里已经收拾好了,他们三口一起去南洼收豆子。
为了防止豆角爆裂的损失,一般都是起早赶着露水去割豆子。昨天的天气预报说今天阴天,所以梁庆成就安排吃了饭再去,三亩地豆子三个劳力也用不了多长时间,犯不着耽误一家人睡觉。
自从生产队解散后,每家的地都是按照人头分。他们家一共五口人,南洼,北洼,东洼都是三亩地,除了北洼是自留地之外,其他两块每亩都要交一百多块的地租。现在不用交公粮了,粮食价格倒是上升了不少,可是种地的成本和物价上升的更快。这几年日子宽裕了许多,至少不用为吃的粮食发愁了,这些更多*的是种地以外的收入。
梁少辉有三个姑姑,他父亲梁庆成是老幺。当年因为穷交不起学费,初中都没念完就辍学了。后来到了年龄想去当兵,奶奶心疼儿子死活不答应,为这个差点上吊死了,让他绝了当兵的念头。
梁庆成从那以后成了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民,在母亲的安排下娶妻生子,老老实实的在农村待了大半辈子。他心性豁达,后来想开了,也就没再埋怨过自己的母亲。可能是太豁达了,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努力争取,这也使得他至今一事无成。
陈双秀当时相中他的就是这一点,可是随着年龄的增加,眼见着当初一样的乡亲邻居一家家的富裕起来,新房子住上了,新家电用上了,自己家还是没有任何起色,她对丈夫的牢骚也日渐增多。
自从见到简洁之后,压力的减轻使陈双秀的牢骚话少了许多,剩下的都是多年的惯性在发挥作用了。要在以往,她肯定不会答应吃完早饭再去割豆子,因为损失掉的豆子会让她心疼的要命。现在她也不在乎那些了,不就是几十斤豆子嘛,便宜那些仓鼠吧。
一上午的时间,豆子就都弄回家了,梁庆成借了一辆大三马儿分两趟运回来的。梁少辉成了当之无愧的主力,操起镰刀割豆子他不比父母慢,装车卸车出得力气比他们多,还是兼职的司机。
收回来卸完车就没他的事了,豆秸子铺在院子前面的街道上,自然会有过往的车辆轧来轧去。只需要定时翻腾一下,每天到下午清一下出来的豆子就可以。脱粒的过程快则三五天,长了十天半月也没关系,时间越长越干净。这个都由妈妈决定,反正不需要他去操心,他只要听指挥就行了。
忙完了家里的活儿,梁少辉去接简洁回家吃晌饭。梁小青看似刁蛮,实际上她很懂人情事故,只要顺着她,还是很好说话的。梁少辉对她很恭敬,满足了她的虚荣心,所以她对梁少辉印象挺不错,没怎么费口舌,就让简洁跟他回去了。
下午没活儿,梁少辉一觉睡到四点多,要不是简洁推醒他,可能就得睡到吃晚饭。被叫醒后,出去上了趟茅房(厕所),回来不知道该干什么。西屋爸爸妈妈也是刚睡醒,正在一边看电视,一边闲话商量着对地里庄稼的安排。他对这个不关心,转身向东屋走过去。
东屋里面,简洁正趴在炕上看书。这时候,白天的气温还很热,她穿的比较清凉,七分裤下露出了一截白皙的小腿,从膝盖向后弯起,光着脚丫在空中晃来晃去。窈窕的身姿,专注的神态,诱惑的梁少辉色心大起,爬到她身边开始动手动脚的不老实。
“小洁,少辉,你们俩过来下,有事儿商量。”陈双秀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随后脚步声向西屋那边走去。
“哼!都怪你!耽误我学习!”简洁翻身坐起,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下炕穿上鞋子,对着镜子整了整衣服,转身气呼呼的踏着脚步走了出去。梁少辉像个屡教不改,犯了错误被老师带去办公室训话的学生,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吊儿郎当的跟在她后面走进了西屋。
梁庆成双手抱着脑袋*在炕尾的被垛上,正在看电视,一边看嘴里还咿咿呀呀的跟着哼哼。电视播出的正是让他痴迷的京剧《三娘教子》,在梁少辉看来,这玩意儿一句话慢腾腾的哼哼半天唱不完有什么好看,可他老爸就好这一口,看了多少遍依然是兴趣盎然。
陈双秀拉着简洁的手一起在炕沿坐下,嘴上唠唠叨叨的按惯例训斥了儿子几句,当然心里怎么想就不得而知了。梁少辉一进屋就斜着躺倒了炕上,拉过一个枕头,笑嘻嘻的挨训。看妈妈的话说差不多了才问道:“妈!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呗,别每次都拿我当开场白啊!”
“还不耐听,我说的你有错嘛!你瞅瞅你们父俩这斜腰懒跨的样子,支支动动拨拨转转,眼里一点活儿都没有,非得指示你们才动……”陈双秀刚止住的话头又要开始,一边听京剧的梁庆成有意见了,不耐烦的反驳道:“你有事儿赶紧说,别动不动就嘚啵起来没完,你当别人都受得了你唠叨呀!”
丈夫的话提醒了陈双秀,她也意识到当着简洁说这些话不好,象征性的反驳了丈夫一下就转到了正题:“小洁啊,我们家的条件你也看到了,就这三间房子,还有就是村南边他爷爷的两间老房子,家里呢,也就不到两万的存款……”
“婶儿,我跟少辉是情投意合才在一起的,我们是真心的,您说的这些我一点都不在乎!”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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