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别想了,赶紧去给人家补胎吧!这盘儿你没戏了,俩大‘車’都没了,你还想赢,那可能吗?”
“俗话说的好‘一切皆有可能’,谁规定没‘車’就不许赢了,你等着,一会儿再收拾你!”老王依依不舍的离开座位,向梁少辉走了过来。
“怎么,后轱辘没气了。小伙子坐那儿稍等,几分钟就好!”老王扫了一眼他的车子,立刻发现了问题所在,招呼他道。
手脚麻利的几下就把后轱辘内胎拽了出来,红色的车胎上五六个补丁,老王检视了一下说道:“估计你这车胎是天热把原先的补丁晒开胶了,如果是那样就得换车胎了。”说着重新拧上气门芯,打气检查。
果然不出老王所料,在水盆里检查发现三个补丁向外跑气,看来只能换车胎了。
“王师傅,您这儿换个车胎什么价格?能不能先拿出来看看?”梁少辉问道。
“嗯,有两种,你等着……这种便宜的十块,这种加厚的十五!你看看要哪种?自己选吧。”老王说着话,从自己的三轮车车厢里拿出两个盒子递给他。
“这种加厚的能不能便宜点儿,我原先换过才十二块啊?”
“十二?我老王修了五年车了,没听过这价儿,最低十四块钱,你换就换,不换就拉倒!”老王使出杀手锏。
最终梁少辉低头认输,掏出十四块钱换好了车胎。老王看他后轱辘外胎的防滑纹几乎磨平了,建议他也换掉,给他最优惠价格二十五块,吓得梁少辉赶紧打消了这念头。
修好车子重新上路的时候,已经三点多了。早上从公司出来的时候,不到十一点钟,算起来他在太阳底下已经度过了三个多小时。太阳散发的热度开始逐渐降低,梁少辉的身体已经适应,同样的汗如雨下,感觉却没有那么的难受了。
大红门桥到亦庄十多公里的路程很顺利,梁少辉走熟悉的道路。从十八里店南桥向东南,穿过五环的荣华桥,就进入了亦庄的范围,他要去的地方就在亦庄北部的万源街。这家公司有着一个豪华气派的大门,几排宽阔的厂房。
请接待小姐的联系后,梁少辉在办公楼的一层等了五分钟。收件人是一个年轻的白领女性,衣着整洁,散发出一种知性的美感,说话也是温文尔雅,一再的对他表示感谢,语气十分真诚,丝毫没有敷衍客气的意思,梁少辉愉快的和她办完了交接手续,跟她告别。
从那家公司出来后,还差三分钟四点整,如果不是修车耽误了时间,他至少还能快十五分钟。这个艰巨的任务被他圆满完成,几个小时的劳累辛苦仿佛都换成了幸福愉悦的心情,连考验了他一天的太阳看上去都是那么可爱。
今天北四环,西四环,南四环都走了,回去就走东四环了。在十八里店南桥梁少辉作出了决定。回去的路上没那么难熬了,连汗水都出的很少,一路上他放声高歌。从‘小二郎背着书包上学堂’唱到‘五星红旗迎风飘扬’;再从‘给我一杯忘情水’一直唱到满大街在播放的‘陪你去看流星雨’;想起什么唱什么,一首接着一首,也不管适合不适合大声唱。开始时路上只有他一个骑自行车的人,后来唱起兴来,路上有人他也无所顾忌了。
要不是经过四惠桥的时候一时兴奋走岔了路,他就要一气唱到四元桥了。四惠桥是长安街东延长线和四环路的交叉点,可以说是四环内最复杂的立交桥了。尽管梁少辉不是第一次经过了,他还是经常会走岔。
这次是他光顾了唱歌忘了钻桥洞,直到走着走着发现自己的影子跑到身子前面去了,感觉有点不对劲。扭头一看,太阳跑到了自己身后,这才住嘴,用力拍了脑袋一下,大叫一声:“走错了!”这一嗓子,吓的他身后一个骑车的男人手一哆嗦,差点和他撞上。那男人看着他的眼神,好像一个精神病患者,充满了可怜和同情。梁少辉对他抱歉的笑了笑,这个男人赶紧骑着车跑了,出去老远还在不停的回头张望。
调转车头往回逆行,过了四惠桥,就没有什么复杂的立交桥了。顺顺当当的经过慈云寺桥、红领巾桥、朝阳公园桥、东风北桥,回到了公司。
在公司门口碰到了从里面出来的赵刚勇,看到梁少辉他马上大笑了一阵,然后才说道:“少辉!你小子今天中头彩了!怎么样,这样的天气,沿着四环一圈下来感觉爽不爽?”
“爽呗!爽透了!一爽再爽,爽的都没感觉了!”梁少辉知道他说的肯定是自己送这两个件儿的事。
赵刚勇看他把车子锁好,又跟着他走进了屋子,还在门口就大声喊了一嗓子:“兄弟姐妹们!咱们的辉少领奖回来了!”
左边的调度室,右边的办公室都有人跑出来,转眼间就把中间的屋子站的满满当当。大伙都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他,看的梁少辉都快不好意思了。
杨天笑嘻嘻的走到他跟前,撩起他那件不知道被汗水浸透了多少遍的T恤衫,看着上面一道道汗渍染成的白色花纹,咂着嘴说道:“看看!看看!得流多少汗才能染成这样啊!齐志飞,你不是一直不服气人家少辉当管片儿嘛,换了你能不能半天时间绕着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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