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取出透明胶带将信封封死,放进包里,再取出一张十元的定额发票交给刘倩。
“你们还随身携带发票啊?挺正规嘛,我去买东西不主动要的话超市都不给发票。”刘倩拿着发票好奇的说。
梁少辉从沙发上面站起来,说道:“那就这样吧,我马上去送,大概一个小时之内就能到。”
“哦,我让她在家里等你。”
……
为了防止物品丢失,梁少辉每次送件儿前都会仔细检查一边速递包,将里面的东西整理好,拉链拉紧,然后斜跨肩膀将包背到身后,这次当然也不例外。从刘倩家里出来,梁少辉下楼取到车子后直接就出发了。
他的计划是从四环安慧桥一路向南,穿过三环安贞桥,二环安定门桥,到达张自忠路再左拐向东,经过东二环的东四十条桥到工人体育场东路再右转向南直达国贸附近,这样避免走人车流量比较大的环路,而且路线比较直。因为工作关系梁少辉平时没少研究手里的北京城市地图,可以说对四环以内的主要街道了然于胸,尤其是长安街以北地区的主要街道,基本上都走过一遍以上了,对一些重要地点之间的距离和需要花费的时间也都有了经验。
像这次从亚运村到国贸,地图上的距离大概是十四五公里,忽略其他因素的话半小时就足够到了。实际情况则是平均不到一公里就有一个路口,这段路程至少就有二十个路口,平均每个路口等待一分钟的话就是二十分钟,这还是因为自行车一般没有堵车的状况发生。
大部分速递员工作是只凭经验和感觉,调度让去哪就去哪,就算心里有意见也不过是在路上磨蹭时间消极抵抗而已。少数的人比如李志国,赵刚勇,老牛他们都有一个小本子,上面记录着一些自己的客户信息,每天取送件儿的情况等等,他们碰到调度不合理时就会主动的提出来,周芸对他们的意见都会很重视。
梁少辉也有一个记录本,上面不但记录着客户信息,每天的取送件儿情况,他还把自己走过的每条路,每个重要地点都加了个编号标在地图上。在记录本上,按编号记录着对应路段地点的基本信息,还有就是他自己看到的道路破损状况,哪里有什么危险,哪里正在施工,周边有什么显眼的建筑之类的琐碎信息。两个月来,他的记录本已经快写满了,正是这些信息,才让他能比别的速递员更快更好的完成任务,更好的尽到自己的职责。
平安大街是长安街之外贯穿北京城东西方向的第二条交通大动脉,自东二环四十条桥,至西二环官园桥,全长七公里,这条大街由几段路组成,平安大街只是一个统称,梁少辉要经过的张自忠路就是组成平安大街的其中一段。
张自忠路的前身就是赫赫有名的铁狮子胡同。明崇祯皇帝的宠妃田贵妃的父亲,家住此胡同西口,门前摆有一对元朝铸造的铁狮子,胡同由此得名,并延续了四百多年。清代,乾隆皇帝的三女儿和敬公主,也曾经在这里居住并留下了和敬公主府。一九二四年北洋政府总理段祺瑞的“中华民国临时执政府”至今还保留在这条路上。民国初年,时任外交部总长的顾维钧把公馆也设在这里,一九二五年孙中山先生来北京时就住在顾公馆,两年后先生在此逝世,后改顾公馆为“孙中山行馆”,以为纪念。
抗战胜利后,为纪念三位为国捐躯的抗日将领,一九四六年,当时的北平市长何思源签发了训令,将市区三条道路更名为张自忠路、佟麟阁路、赵登禹路,以纪念抗日英烈。新中国成立后,保留了这三处地名,并沿用至今,这就是张自忠路的由来。
上学的时候,就从历史课本里知道了张自忠将军的名字,那时候这名字在他的脑海中只不过是一个符号而已。随着年龄的增长,知识和阅历的增多,他越来越体会到这名字所代表的那沉甸甸的分量。上次经过这条路之后,梁少辉专门在网上查询过张自忠将军的事迹,并深深为之感动,还专门将他的事迹摘抄到自己的记录本上。
骑自行车行驶在这条宽阔的马路上,看着路边一座座历经百年沧桑的古朴建筑,回想起记录本上摘抄的将军战死前最后一句话:“我这样死得好,死得光荣,对国家、对民族、对长官,良心很平安。”
张自忠将军用这句话表达出了他无限的爱国情怀,最终用自己的生命履行了他身为一个中**人的那种不能保家卫国,便要战死沙场的神圣职责。
张自忠,佟麟阁,赵登禹这些为国牺牲的将军和他们身后牺牲的无数默默无闻的普通士兵一样,各自用自己的生命诠释了身为军人的职责。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职责,无论是将军还是士兵,官员还是百姓,老板还是员工……。我的职责就是把客户的每个快件安全快捷的送到收件人手里,梁少辉想道。
心里想事情,时间就会过得很快,不知不觉中,就看到了国贸那茶色的大楼。收件人住在国贸边上的一栋公寓里,是一个一口港台腔的白领丽人。收到东西后,再三的对他表示感谢,梁少辉心情愉快的和她告别。
接下来的两天值班也平平静静的过去了,两天只接到了两个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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