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出来了,没说话。
“有你什么事啊?”卷毛儿见有人打岔,挺不高兴。
“呵呵,我才是你要找的辉少,这位大哥刚才在游戏里和我是一边的。我们没有作弊,你要不信,可以提出方法验证。”
卷毛儿刚才只是连着几次被秒杀后的一时冲动,并没有真的和谁过不去的意思。这会儿冷静下来后,又见梁少辉自信满满,心里其实已经相信了他的话。卷毛儿对自己哥儿几个的水平还是有自知自明的。但是事儿是自己挑起来的,不能虎头蛇尾啊,那传出去自己以后怎么在这片儿混啊。
“好!我找几个高手,你只要证明和他们有水平相当的实力,就是我错怪你们了,我给你们赔礼道歉。”卷毛儿思索片刻划下道来。
“要是我没有证明自己的实力,那我当着整个网吧的人给你道歉。”梁少辉一看事儿越闹越大,只好硬着头皮接下来。
“要是这小兄弟不行,我也给你道歉。我黄天勇从此不踏入大红门儿的地面儿半步。”黄毛儿一看自己惹起来的事还得让别人担着,当然不能再当缩头乌龟了。
卷毛儿一听自己刚才要打的居然是道儿上顶顶大名的黄天勇,头皮一阵发麻。自己不过是个小混混头儿,人家都已经三进宫了。得赶紧给自己找台阶:
“既然是勇哥担保,我当然信得过,那就不用比试了。”
黄天勇没想到自己一报出名字,这卷毛儿立马服软,那得趁热打铁:“你既然给兄弟面子,哥哥我也不能不识好歹,走,东来顺,我请客!小兄弟,你是主角,当然少不了你。”
梁少辉一看,这俩人脸也变得太快拉吧。一看这俩人都不是善茬子,不想和他们有太多交集,就想推脱,看着边上的陈超。陈超站在边上看了半天了,一直插不上嘴,实际他现在才刚弄明白到底怎么回事儿。
网吧里准备看热闹的人一看,这几个人吵吵半天雷声大雨点小,没戏可看了。纷纷自己干自己的事了。
黄天勇已经走出几步去了,回头一看梁少辉还和一个人在那站着,知道他们是一起的:“这位和你是一起的吧,一块儿走!”
“先出去再说吧。”陈超终于插上一句。
梁少辉,陈超,黄天勇都是临时来上网,交的押金,先到前台结账。卷毛和网管一打招呼,直接把押金退给他们了,算是他请客。
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不许说不去啊,不去就是看不起我!”出了网吧梁少辉还没开口,黄天勇就把话说死了。
没办法,人都要面子,再推脱就是打人家脸了。黄天勇拦了两辆出租,卷毛儿三个人坐一辆,他和梁少辉陈超坐一辆,直奔东来顺。
东来顺是北京饮食业老字号中享有盛誉的一个历史名店,近几年来,通过加盟连锁的形式,先后在全国各地建立了近百家连锁店。当然,在北京也早就不是只有一家了,他们现在要去的是位于方庄的一家分店。
几个人里面只有梁少辉是第一次到东来顺吃饭。陈超虽然没来过这家,但是济南也有,他也去过不只一次。卷毛儿三个看样子也来过,黄天勇熟门熟路的样子看来更是常客了。
点完菜,黄天勇先要了一箱啤酒放在一边,先让大伙互相介绍了一番,然后就开始挨个灌。
卷毛叫袁小伟,那俩一个叫刘成,一个叫王刚。他们仨是从小玩儿到大的发小,家里都不缺钱,高中毕业后就开始游手好闲,在大红门那块儿纠集了一群半大孩子耀武扬威,没事敲诈敲诈学生钱财,实际就是一群大错不犯,小错不断的小流氓。
和黄天勇的‘英雄’事迹一比,袁小伟他们就是小巫见大巫了。黄天勇三次因为帮助朋友而被判刑,别看他还不到三十岁,他在监狱里的时间就有十年。当然了,三次判刑都不是主犯,不然他早被人民民主给‘专政’了。正是因为这,才让黄天勇‘讲义气’的大名在道儿上传扬开来,这也是为什么袁小伟一听黄天勇报名立即就服软的原因。黄天勇自己都没想到自己居然莫名其妙的成了北京城里广大小混混们心目中的‘陈浩南’。袁小伟他们三个当然也是黄天勇的‘粉丝’了。
同样的故事在黄天勇自己口中说出来就是另一个样子了。黄天勇十六岁以前一直是亲戚朋友公认的好孩子。那天班里两个同学因为一件鸡毛蒜皮的小事起了争执,急了眼,动起手来,这俩人和他关系都不错,他又是班长,就上前劝架。抱住一个同学的胳膊就向外拉,想着把他们俩拉开就没事了。另一个同学的凳子落下,一下就把他抱住的同学脑袋给开了瓢,没送到医院就不治而亡。死了孩子的家长当然不干了,要求严惩凶手。当时教室就他们三个人,活着的两个都有嫌疑,黄天勇又是一身鲜血。好在他们未满十八周岁,又没有杀人动机,从轻发落,一个十年,一个五年。
黄天勇在服刑期间因为表现好被减刑,三年就刑满释放。因为有前科,没单位敢收,就自己在家门口的一个市场卖菜。亲戚朋友都敬而远之,只有一些流氓混混儿愿意和他来往,他的服刑经历在这些人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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