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回去的路上,陶洪他们几人都大笑不止。只有药老充耳不闻,专心地玩弄着从陈逍那里要回的丹药,陈逍被他们感染,也是满脸笑意,丝毫没有平日里那冷漠的样子。在和这些手下相处的过程中,陈逍也渐渐地体会到了兄弟的含义。
“少主,我是越来越佩服你了。搬了人家的全部家当居然还能做到面不改色,这种境界,我是拍马也赶不上的。”陶洪一只手捂住肚子,另一只手对陈逍竖起了拇指。
陈逍不置可否,郑重地说道:“你们别光佩服我,也要跟着学点。以后,这天下还需要你们帮我去打拼。”
张成摸了摸那寸长的头发,突然疑惑地看着陈逍:“少主,我忘了问你,你到底是内修还是外修啊?”
听张成这么一问,众人这才想起陈逍那时的表现,不禁都把疑惑的目光投向陈逍。
陈逍摇了摇头,说道:“这个,你们日后就会知道了。”
见陈逍故作神秘,众人也不好再问,只是一个个皱着眉头。
“好了。”陈逍看着众人:“不要想我的事情了,你们是想不到的。日后我和秦知只怕不好见面了,我现在得去花满楼办点事,你们先带药老回逍遥山庄吧!”
“是!”众人虽然不知道陈逍要去干什么,却也没有多问,带着药老回逍遥山庄去了。
等到众人走后,陈逍面露笑意,想起了那个女子,脚步不自禁地向着花满楼的方向迈去。
夜晚的咸阳城十分繁华,一片灯红酒绿,纸醉金迷。
青楼,自然是夜晚最热闹的地方之一。那些世家公子,商贾大款,都喜欢到这烟花之地寻欢泻欲。
花满楼,此刻喧嚣不止。
一个醉酒的青年左拥右抱,盯着老鸨说道:“老子不管,你去把蝶语姑娘叫来,今晚我就要他为我侍寝!”
那徐娘半老的鸨妈一脸为难,连连赔罪道:“方公子,我都给您解释这么久了。那蝶语姑娘从来都不见外人,更别说让她侍寝了。我们这姑娘多得是,您为何单单指名要蝶语呢?”
猛地推开身边的女子,那方公子站了起来,偏着头,指着老鸨:“老子跟你说最后一遍,如果你再不叫碟语出来,我就把这花满楼砸了!”
“听见了吗?还不按我们少爷的去做!”那方公子的一名手下狗丈人势地说道。
“这,这,您不知道,这花满楼可是秦知老爷的产业,您那样做,我不好交代啊。”老鸨把秦知搬了出来。
冷哼一声,方公子吐了一口酒气:“秦知他算个屁,我方天嶙会怕他?怎么说,老子也是七月流的少主,咸阳城还没有我怕的人!”
七月流,咸阳四大上邪流之一,这方天嶙的父亲方靖正是七月流的流主。
“方公子说得是,只是那蝶语姑娘,真的不能出来。”老鸨战战兢兢地说道。
“拍--”方天嶙猛地一拍桌子,顿时那木桌化成了木屑。他的几个手下在他的示意下,抓过那老鸨,顺手就是两巴掌。老鸨惨哼一声,牙齿落了一地,躺在地上呻吟着。
周围的众人一脸幸灾乐祸地看着这一切,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住手!”就在这个时候,一声天籁般的娇喝声传来。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一个一袭白纱群的女子站在楼道上,青丝飘飘,宛如天人。
“蝶语仙子!”
“好美啊!”
“如果她能陪我睡一晚,我折寿十年也愿意啊!”
一时间,楼下众人直咽口水,眼巴巴地看着蝶语,眼睛一刻也舍不得离开。
方天嶙喉结耸动,怔怔地看着蝶语,喃喃道:“蝶语仙子,果然名不虚传。看来,这次来西城,我是来对了。”定了定神,他的脸上露出委琐的笑容:“蝶语仙子,在下七月流少主方天嶙,不知能不能请仙子下来一聚啊?”方天嶙把自己的家世搬出来,他相信这个出自青楼的女子,肯定会被自己征服,谁知,蝶语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只是淡淡地说道:“鸨妈,你没事吧?”
那老鸨勉强道:“姑娘放心,我还撑得住,你快点离开,不要被这群畜生玷污了清白!”
老鸨的话刚刚说完,方天嶙就冲了上来,一脚踏到了她的胸部。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那老鸨在无生气。方天嶙见蝶语对自己完全无视,不禁怒火喷发。从小到大,他何时被人无视过?
血腥的一幕使得整个花满楼都安静了下来,蝶语那原本白皙的脸上却是显出苍白之色。
“你别给脸不要脸,老子今天上定你了!”方天嶙转身对手下喝道:“你们去给我把那个女人抓下来!”
顿时,四个人走了出来,向楼上走去。周围的人静静地看着,他们十分期待仙子被亵渎的模样。要知道,平时想要见这仙子一面都是难于登天呐!
蝶语看着那几人向楼上走来,脸色微微变化。不知为何,此时她的心里,竟是想起了那个黑衣少年。
“滚!”大厅里突然传来一声暴喝。
在众人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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