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小草刚刚长出来的嫩黄的蔓藤,原本安静不动的在风中微微颤动着,可是当一个不知名的飞虫落到叶子上的时候,一道黄光一闪,那柔嫩的蔓藤好象章鱼的触手一样已经将落到叶子上的虫子搅成肉糜卷到宽大的叶子深处。
一阵细细索索的声音之后,那蔓藤再度出现的时候,依旧是柔弱嫩黄,颤颤巍巍的柔弱得好像轻轻一碰就会断掉,看的郭树亡魂大冒,这里是什么鬼地方!
看到四周围上来的人群,他的心中涌出难以诉说的古怪的感觉:围上来的那些人是一群穿着那些欧洲电影中所描述的中世纪的魔法师的长袍的老人,这些老人身上穿着麻布做成的衣服一尘不染,每一个人都飘洒逸飞,郭树心中莫名奇妙的就知道,这已经是实力到了一定境界的外在表现,也有人称这种气质叫做仙风道骨。
郭树不信邪的再次四顾,四周还有一些穿着铠甲的士兵,看身上的铠甲的款式,完全是中世纪的罐头铠甲模样,虽然穿着这一身铁皮对于普通人来说很傻,但是郭树同样下意识的知道,如果对方是真正的高手的话,那么穿着铁皮的人的恐怖级别将无上限的提升若干个等次——不怕打击的肉盾的威慑力绝对很强。
可是,郭树还是不肯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坚信老爷子说的话,有时候眼睛看到的未必是真的。心中疑惑到底是谁在开玩笑,这些人难道以为布置一个怪异的场景,穿着租来的衣服就可以冒充中世纪了……
“嗨,哥们,你这一身行头花了多少钱?”郭树顺手抓*在附近的一个人的肩膀上。
“砰!”他被一脚踢开,那一脚又狠又快,日后无数次的反复思量,即使他在地球上的鼎盛时期也不能躲过那一脚。
郭树痛苦的抱着肚子挣扎,那里面就好像打入了一根火热的钢钎一样,他的嗓子内几乎惨叫不出声音,只能一个一个字的挤出来:“你们这些狗日的邪教!”
当然这一番痛苦并没有浪费,几个闪着金色光泽的金币悄无声息的溜进他身上的口袋中。虽然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但是他心中已经有一个不好的预感,他要确定一下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每个人都有自己判断所处位置的方法,有人*眼睛,有人*鼻子,有人*一张嘴,金手指*的就是自己的手指。
从小他家老爷子就告诉过他,“一个人身上戴着的饰品以及口袋装的一些零碎却是最能代表一个人的身份和地位以及性格的东西,要想了解一个人的性格和一个地方的风俗习惯最好就从这些小东西开始。”
郭树的手指肚轻轻地从那几个金币的表面摸索过,金币表面铸造的图案以及形状等所有的细节全部清晰地浮现在他脑海中,从所有杂乱的东西中判断出未知物体的形状是一个职业金手指最基础,也是最神秘的技能,传说真正高手能够触摸到一件物体之后就能说出它的来历制造年份等等。
可是随即,郭树心里就开始有点发虚,因为他刚才抚摸那点金币的表面触摸的图案居然让他感觉很陌生——在地球上能够让郭树陌生的金币都是价值连城,但是一个士兵身上能够带着价值连城的金币到处乱走么?
郭树心中不好的预感越发的强烈起来。
随着过来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躺在地上疼痛减缓的郭树心中越来越虚,手工织布和机械纺织的区别他还是分得很清楚的,就看那歪歪扭扭的纽扣,还有那有些粗糙的线脚,甚至于还歪歪扭扭的绣着名字的衣角,雕刻着制造者的名字的长剑,这都不肯能够使机械制造的。如果这是一场游戏的话,那么布置这个游戏的主持者所花费的价钱将是难以估量的。
郭树正想再度仔细的看一看,却发现所有人都诡异的看着他,眼睛中都闪烁着古怪的令人心底发毛的光芒,日后郭树才知道这种目光的名字叫做幸灾乐祸,有些人是不能得罪的,被郭树脑门给敲晕了的这个老法师是魔法师们的主导者。没有他的主持和魔力融合,魔法阵的建立就会缺乏必要的环节,原本准备一半的的魔法失败。
原本凝聚起来的浩瀚的魔法能量随着领头的老魔法师的昏迷,呼啸一声四散开来,巨大的魔法能量顿时冲散漫天的乌云。
魔法师中唯一受伤的就是倒霉的老布鲁斯魔法师。原本作为最尊贵的大魔导士在战场上甚至拥有比团长更为高贵的身份,就算是回到了国内,皇帝陛下本人都要恭恭敬敬的称呼他一声老师。可是现在这位尊贵的人居然受伤了!
旁边的几个魔法师忙着给晕过去的老法师身上扔过去一团团的治疗法术。四周的武士也慢慢的*拢过来组成了人墙完全阻隔了郭树和老魔法师之间的通道。
透过人墙之间的缝隙,郭树目晕神眩的看着那几个老魔法师一样的人吟唱一阵古怪忽高忽低难以魔法的曲调然后一团团白色的光芒落到躺在他旁边晕过去的老人身上,随着那个白色光团的没入,那个老人额头上的乌青居然霎那消失了大半,老人也渐渐的苏醒过来。
“果然是魔法!”郭树的眼珠子几乎都瞪出来,他看看那些法师的手上没有灯泡莹粉之类的玩意,又看看四周的那些绚丽而古怪的植物心中的那
>>>点击查看《天堂木》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