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儿听罢立刻对刘玉铭道:“哥,你们同姓啊。”
刘玉铭不冷不热地道:“姓刘的多了,这有什么稀奇?当今皇帝还姓刘呢。”
刘云谣却道:“管他干吗,你叫什么啊?”
“我叫孙晓菲。”
“你姓孙?你不是他亲妹妹啊。”刘云谣奇道。
“他是我师兄。”孙晓菲道。
刘玉铭谣轻蔑地看了刘玉铭一眼道:“哼,我看也不像。”她见刘玉铭只自己喝酒。便小声问孙晓菲道:“你哥哥叫什么啊?”
孙晓菲还没张开嘴,刘玉铭忽放下酒杯坏笑着看着刘云谣道:“我吗,免贵姓刘,草名玉铭。宝玉的玉,铭文的铭。”
刘云谣立即把脸拉的老长,非常鄙夷的看着刘玉铭道:“恶心。哼,谁稀罕知道你的名字。”说着起身对那两个随从道:“我们走。”然后冲老王瞥了瞥,“带路啊,我要进房间。”老王赶紧对小马道:“快快,给这位客观带路。”
菲儿见刘云谣上了楼,对刘玉铭说道:“哥,你干吗对她那样啊?”
刘玉铭笑了笑道:“我就是看她有趣,所以逗逗她。”
菲儿推了他一把道:“什么意思啊?”
刘玉铭却只笑不答。老王略带慌张地走过来坐下,对刘玉铭道:“哎呀你这小子,你可别给我惹是生非啊。我看这女子也不是一般的人家,你可别惹了麻烦。”
刘玉铭淡然道:“我自有分寸。”
老王点了点头,又笑着说:“来,还不尽兴,再喝再喝。”
刘玉铭却按住他的手笑道:“哎,老王叔,你不是想骗我的酒水钱吧?”
老王先是一窒,随后笑骂道:“你这混小子,我就那么不济?不收你钱就是。哼,我劝你行走江湖,嘴下还是积点德吧,否则止不定哪天就栽一大跟头。”
刘玉铭笑道:“记下了,来,我们喝。”
夜色渐深,路人渐稀。刘玉铭来到后院,在一张石桌旁坐下。老王拿了茶壶茶碗走过来,对刘玉铭道:“什么时候走啊?”
刘玉铭一边给老王倒茶,一边道:“就在明天吧,有些事我不便说,但确实是不能久留,迟恐生变。”刘玉铭是担心走的近了,那伙人又找了来。
老王道:“唉,可惜了。不过看你能有今日,我也放心了。日后有空,再来我这小店坐坐,下次我肯定给你留最好的上房。”
刘玉铭笑道:“那倒没什么,得空我肯定要来的,您店里的手艺还真让我不想走了。”
二人又说笑一会儿,老王忽道:“我是俗人,不懂你们修道的事,但只怕都是要紧的事。要是不宜久留,我替你们备上车马盘缠,你们明天早上就走吧?”
刘玉铭听后不觉心头一暖,道:“王叔……”
老王却一皱眉头道:“这孩子,都大男人了,怎么也这么扭扭捏捏的。”
刘玉铭笑了笑,押了口茶,淡淡道:“那就明早走吧,不过盘缠我倒不缺,马车也用不着,只带上您这挂念,就比什么都强。”
老王听了心中也颇生感动,道:“你倒会说话了。好,来,咱爷俩以茶代酒,再喝一杯。”
刘玉铭举杯道:“我肯定还回来看您的。”
待得第二天,刘玉铭和菲儿向老王道了别,就启程了。育灵谷远在九州东疆,此行不知要走多久。何况两人都不认得路,育灵谷只怕也不是寻常人能知道的。刘玉铭出了城门,回望平夷城,但觉古朴平易。再望远处,道路蜿蜒,难见尽头。鞭儿轻挥,马儿绝尘而去。
两人刚行一程,忽闻身后一女声喊道:“菲儿!等我一下!”
刘玉铭勒住马,回头一望,竟然是刘云谣,那一蓝一灰两个随从也紧随其后,正疾驰而来。刘玉铭微摇了摇头道:“还真是有缘啊。”
这时刘云谣已追了上来,有些欢喜的道:“你们也往东走吗?”
刘玉铭面上露出些厌烦的神色,笑了笑道:“对呀,你是不是同路啊?”
刘云谣的面色立即沉了一沉,道:“哼,是你和我同路才对。”
刘玉铭笑道:“也对。你们这是去哪儿?”
孙晓菲也道:“对啊,我们是一直往东去的。”
刘云谣道:“去哪里吗,我就不说了。不过倒也是要一直往东的。”
刘玉铭道:“哦,当真巧了。看来我们真是有缘啊,那就同行吧。”
刘云谣秀眉一皱,气道:“谁跟你有缘?别拉关系。哼,本来是同路的,不过现在又不同路了!”说着一扬鞭竟奔了出去。那两个老仆一惊,忙跟了上去,叫道:“小姐!”
孙晓菲见状怨道:“哥,你干吗啊?”
刘玉铭见这刘云谣性子竟还烈得很,也有些惊奇,但还是笑道:“也不做什么,就觉得她有趣。”
孙晓菲见他这样子也不再说。刘玉铭望着那三人的背影消失在远处,淡然一笑,然后扬鞭策马,也奔行开来。
赶了几天路,已出城三百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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