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玉铭急匆匆行了数个街道,到了自己和老乞丐常蹲的地儿。但走着走着忽觉今天气氛似乎有些不对,仔细一琢磨,才发觉这街面上好像是多了些生人,而且都是时不时地东张西望,好像是找什么人似得。他心下惊疑,不知这是怎么了。再四下里一瞧,发现老乞丐竟没在这儿,便走到一个仰*在墙角的瘸子跟前,坐下身来,问道:“哎,老头子一直没来?”
那瘸子半睁了睁眼,半天才挤出几个字来,道:“没见他来。”
刘玉铭听罢也不再理他,皱着眉头道:“这老头子,跑哪儿去了?病怏怏的还乱跑,也不怕跑出个好歹来?叫人怪担心的。”
倒头眯了阵子眼,刘玉铭又去看那些生人,却见此时人已少了,原本看着足有十几人的,现在再看也就还三两个了。由于这小镇本就小,都是些没见过世面的老百姓,所以这些面上生硬,目露精芒的人,在刘玉铭这些成天*看人脸色讨活的人眼里,那是一眼就看出来了。
一直耗到下午,那老乞丐竟然还没出现,刘玉铭*在墙上几如招了虱子一般坐立不安,终究是放心不下四处寻了去。但这“平夷城”虽说小,但再小它也是座城镇,刘玉铭直把能想起来的街头巷尾都找了遍,还是连老头子一根头发丝都没找着。
这时日头西下,将近傍晚,整个小镇连同天地一片昏黄。刘玉铭找了一个下午,现在都是累的有些喘不开气了。他叹了口气,心讨大概也出不了什么事吧?于是一跺脚往家里赶去。刘玉铭他们虽说是乞丐,身上基本是一个大子也没有,但住的地方还是有的,只不过是栋废弃的宅子罢了。刘玉铭走进院来,那堂屋根本没个门,刘玉铭一眼望去,便瞧出是一个人都没回来。他皱着眉头四下里瞧了瞧,自言自语道:“今天还真怪了,人都去哪儿了?”
刘玉铭转身走向东屋,这间屋倒是好歹还有扇门。他轻轻推门而入,走到里面的草铺前蹲下身来,右手伸到草铺下摸了又摸,掏出一件破布包着的物事。他轻轻拿掉布头,乃是一本书。那书纸张虽差,但刘玉铭却非常小心。只见那书皮上写着五个大字——“大五行真诀”。
刘玉铭站起身,自言自语道:“老头子老让我练这上面的法诀,听说是有什么奇效,但我这都练了两年了,怎么也没见有什么用处?这老头儿不是在骗我吧?也不知道他从哪儿弄来的这本怪书,还让我练。算了,既然闲着没事,就练练吧。”
说罢他上床盘腿坐下,调息气脉。真诀上说,天地之初,始于一元,一元生阴阳,阴阳生五行,五行化生万物。五行自水始,火次之,木次之,金次之,土为后。天一生水于北,地二生火于南,天三生木于东,地四生金于西,天五生土于中。阳无偶,阴无配,未得相成。地六成水于北与天一并,天七成火于南与地二并,地八成木于东与天三并,天九成金于西与地四并,地十成土于中与天五并。
故万物造化,分属五行。水曰润下,火曰炎上,木曰曲直,金曰从革,土曰稼樯……天下法门,亦出五行,金者为刚,木者为柔,水者为寒,火者为烈,土者为生。故而吸纳天地日月之精华,化为我身之气脉,以五行诱化,遂成本原。而五行相生,五行相克,循环往复,周流回转,吾身遂成天地,天地为我所用……
刘玉铭毕竟还是小,艰深的地方根本看不懂。老头之前还曾教他些入门之法,然而那些他现在都练熟了,后面的就难有寸进了。现在他体内的五行之气周流回转,滋润五脏六腑,固本强原,不过也就这点用处了。至于那些牵扯道法的口诀,就不是他能练的了。天色已晚,刘玉铭再不能有长进,便把册子往怀里随便一塞,下了草铺想再去寻寻老头子。
忽的,柴门吱呀一声被人轻轻推了开来,刘玉铭一喜,以为是老头子回来了,头方抬起,一句“你怎么才回来啊”还没说出,刘玉铭却瞪大了双眼愣住了。站在门口的,不是老头子,却是一个身穿灰白袍子的蒙面人,只露出一双炯炯有神的凤目。刘玉铭大惊,颤声问道:“你……你是什么人?”
那蒙面人却如未闻,只冷冷道:“老乞丐回不来了,跟我走吧。”说完不待刘玉铭明白过来,身形陡移,已至刘玉铭面前,接着手一点,刘玉铭立即软倒不省人事。他一手抱起刘玉铭,走出门来,四下里微微一望,趁着夜色闪身而出。
正在这时,不远处一个老头看到了那飞掠而出的人影。这老头不是别人,正是早上被刘玉铭踩了脚的奇怪老头。夜色中,他眼中寒光闪了一闪,立即认出那人腋下所挟的正是早上遇到的那孩子。他本有心来收徒,却不料竟遇此景,当即暗道一声:“妖人!”飞身而起,直追而去。
那蒙面人方行几十丈,忽觉身后竟有人追来,心下也是一惊。见状,他再不多想,使出全力奔行开来,却是直比疾风更疾。转眼之间已然行出百丈。但那老头却不是易与之辈,脚下生风,竟越追越疾,隐隐还有胜过之迹。蒙面人心下惊骇,他本以为以自己道行已经不怕了多少人,不想身后之人速度之快,竟是不让半分,甚至比自己还略有胜出。
偌大平夷城,两人一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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