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欺负咱们兄弟。”
萧成是个孤儿,大飞、陈树奇家境也不怎么好。为此,小时候班上的同学没少奚落弟兄三个。大飞之所以要混黑道,一是真的上够学了,其次便是受够了那些富人子弟的丑陋嘴脸。
“混,混你妈个头!你不知道东街的长毛前几天刚刚被人捅死了?那小子平日里还吹嘘自己是什么大哥,结果呢?你丫的才多大,就想找死了?”萧成越听越生气,说话也越来越难听。
“长毛死了,那是他自己傻逼。我一定不会出事的!”初生牛犊不怕虎,少年人心性的大飞说话时自信满满的。
萧成当时觉得兄弟大概也就是一时冲动,毕竟十几年的兄弟感情,有些话也不好说过头了。最后萧成只能叮嘱大飞:“要是真不想上学了,去工厂里找份正经工作吧,别整天瞎做些白日梦。”大飞从小学习就一塌糊涂。对这,萧成也没办法。
大飞当时什么也没说,萧成以为这事也就这么过去了。哪知道不久之后,学校里忽然传言道上一个叫独眼的老大让人砍死了。独眼在这一带是有名的大混混,平日里嚣张跋扈的很,想不到这家伙竟然也有死的一天。本来这事跟萧成也没多大关系,谁知道自己的兄弟大飞,突然兴冲冲的跑到学校里来找萧成。
“老大,我出名了,我砍死了道上有名的独眼!”大飞一脸的兴奋,以为老大也会跟自己一起高兴。
萧成的脸色忽然变得铁青一片,“你说独眼是你砍死的?”萧成心里多么期望大飞只是为了炫耀自己,编了个谎言。
“嗯。那小子跟疯子哥装逼,结果我看不过去,砍了那混蛋一刀。没想到那小子道上这么大的名气,竟然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货,一刀就死了。”大飞添油加醋的吹嘘道。
“啪!”没想到萧成忽然狠狠甩了大飞一记耳光,“你他妈的傻逼了?还他妈好意思的在这里说,杀人是要枪毙的!你活够了啊?”
大飞满脸委屈的望着平日里脾气温和的老大,实在想不通老大为什么要打自己。“可疯子哥说没事,他已经跟局子里打好招呼了。”
萧成气的真想打死这个傻瓜,“啪!”又是一记重重的耳光,“你个傻逼,让人卖了还给人家数钱!罢了,与其让你去挨枪子,还不如我现在就打死你。”
大飞眼睛睁得老大,万万想不到老大会跟自己说出这么一番话。“老大,你骂我,还打我,现在竟然还要打死我!”大飞声音颤抖,眼睛死死盯着萧成。
其实萧成也是一时气话,哪里会真的打死自己的兄弟?不过萧成当时也是年轻气盛,不懂得委婉一点说话,“你自己傻逼了,还他妈的有脸跟老子说。”
结果大飞一句话也没有说,直接跑出了学校。这件事,萧成一直没跟陈树奇说过。直到后来,胖子听说东南区新出了个叫大飞哥的老大,这才知道老大跟大飞闹翻了。
病房里,萧成跟大飞有一句没一句的闲扯了半天。只不过两人都有意避免提起当年的那档子事。直到最后大飞要起身离开了,胖子这才拉住大飞的手。
“老大,你去当那个什么破服务生,结果让人打成这样。我看咱不如跟着大飞混吧,我看以后还有谁敢欺负咱们兄弟三个!”胖子这句话出口,大飞也是满脸希冀的望着萧成。
萧成深深吸了口气,先是狠狠瞪了胖子一眼,最后却转过脸跟大飞说到:“不早了,大飞你先走吧。记得以后出门,身边多带几个小弟。出来混的,迟早都是要还的!”最后这句话,也不知道是对大飞说的,还是对他自己说的。
大飞最终一脸失望的走出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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