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去查看印涯的伤势。
卓野看着泚隙抓住了印涯的脚,连忙制止道:“哎呀不用了,治伤我也会的!”
谁知泚隙快速地褪去了印涯的鞋袜,将她白皙娇小的玉足放到自己手中摆弄起来。
他这一举动让印涯和卓野都惊呆了,印涯的脸红到了脖子,她羞愧的想要将脚拔出,泚隙狠瞪了她一眼嚷道:“别动。”
他似乎发现了什么一样用直觉在探寻着,然后双手用力上下一动,只听印涯惨叫一声,脚踝处脱臼的地方被归位了。
卓野忙过去看印涯的伤情,紧张得好像泚隙在加害于她一样。
泚隙在床前站好,将左手搭在右肩上身躯一躬,略有歉意地说道:“印涯小姐,很抱歉让你受惊了,今天的事是我失职了,我会向庄主如实禀告,任由他发落。”
还未等印涯回答,泚隙便离开了屋子。
这一次的受惊和小伤带给了印涯太多的惊喜,她的脑海里总是回想着泚隙的身影,尽管卓野每天都在她的耳边抱怨着泚隙有多么的无理和粗鲁,可泚隙英雄的形象却时刻都占据着她的心。
她有时甚至会看着自己的脚发呆,然后害羞地将脸埋于双臂间,她总是会发呆,会傻笑,这一系列反常的举动搞得卓野莫名其妙,她总是摸着印涯的头关切地问道:“小姐,你不单是伤到脚了吧,是不是还撞到了头?”
印涯和卓野在庄上已经住了些时日了,与刚来时相比,她们基本上适应了庄中清闲自在的生活,两个年轻女子的府中也总会传出欢快的笑声,这声音在此处是不和谐的,是被忌讳的,是注定要忍上是非的。
>>>点击查看《黯紫悠黄》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