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半个小时后,蓉城酒家的门外传来了汽车的喇叭声。杜龙思诚赶忙站起来,笑道:“来了。”
我们都起身下楼,老远便听到一个哈哈大笑的声响从一楼传来:“老妹子啊,听小杜说你们这里又来了新的姑娘,老哥我今儿个特地来捧场了!”
“欢迎,欢迎。老哥楼上雅间坐。”娟儿姐利索地招呼着:“金兰,桂兰。快去请素素小姐。”
“好好好。”贾村扎西打着哈哈。
“贾村大哥啊,兄弟可是久候了啊。”杜龙思诚赶紧迎了上去。
“呵呵,几日不来,你这里是大变样了哈。”贾村扎西上下看着,漫不经心地夸奖道。
“托贾村大哥的福,还过得去。”杜龙思诚一转话锋,介绍我等道:“贾村大哥,这几位是兄弟生意场上的远到的朋友,我为大哥介绍介绍。”
“好好好。”贾村扎西兴趣正浓,估计不在我们几人身上,他不停的抬头观望,翘首企盼二楼上下来的姑娘。连他身边的弟兄也被冷落在一边,幸好蓉城酒家的服务生还算机灵,把那四五个年轻人领着上了二楼。
“贾村大哥刚刚赶来,这趟路也不好走,一路颠簸,还是先休息一下的好。”不容杜龙思诚的介绍,我抢先侧过身子,做了个请的姿势,笑道:“贾村大哥,楼上请!”
贾村扎西很是意外的看着我,像我们这种江湖小混混应该是急切寻求在他面前表现的机会才对。而我,却漫不经心地把他推向楼上的女人。杜龙思诚没有说话,笑着看楼上下来的女人。娟儿姐口中的金兰个桂兰也是两位极其标志的美女,无论是身材还是脸蛋,都极其的优秀和突出。蛇妖一般的魔鬼身材上配了一副完美的天使脸蛋,贾村扎西一看就是生活在花丛中的男人,对这俩人连正眼都不曾看一眼,径直绕了过去。
“不认识怎么谈事?”杜龙思诚焦急问道。
“现在你跟他说一百遍他也不知道我是谁。”我笑道:“放心吧,这种老贼只有等他把事儿办完后才记得起我们的。”
“龙娃,别急别急。”雄波拍着他的肩膀,出于对我的新任,雄波一点也不着急。“现在我们做什么?”
“备好酒席等他老人家吧。”我依旧笑着。
杜龙思诚很快去了,小谷子问:“冰哥,你当真有法儿?要实在没辙,咱溜吧。好汉不吃眼前亏,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的!哥们到那弄不到饭吃,何必撞这堵死墙呢?”
“屁话!”大鼻涕一巴掌拍在小谷子的脑袋上。“这种不仁不义的话也亏你说得出口,枉人龙哥待你如此之好!”
“谷子哥,做人不能这样的。”猴三亲切地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离天亮大概只有三小时了。我们一点睡意也没有,很难确保,剑阁组的人什么时候找上门来,但迟早回来的。如果我们在三小时内找不到援兵,那剑阁组的土匪将血洗这里,甚至杀戮!当然,我们也可以选择离开,但杜龙思诚已经站这里扎根,远走高飞谈何容易?加上我们又能去那里呢?从贵州跑到这里,再从这里跑到那里?什么时候才是终结?如果问题一旦产生,我们就选择退缩的话,这有点不符合雄波的作风!他是绝对不会选择退缩的,除非是警察的枪口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从我们说话语调之中,与我们火拼那群黑衣人绝对料到我们不是本地人,火车站和大巴站早已布下了剑阁组的探子,倘若我们硬闯,那也绝对不是件轻而易举的事儿。
蓉城酒家从外表上看去非常强悍和殷实,实则隔音效果一点都不好。这或许是为了更好地刺激某些同志进门而未下决心的男同胞,楼上**的叫声无疑对同胞们是一种导火索般的功效。我们刚坐下,楼上便传来不入耳的呻吟声,比大鼻涕那晚的动静好要大了许多。木板床“吱呀吱呀”地摇动着,放佛马上就要闪了架。我们都不再说话,瞪着大眼望着墙上的石英钟。
各自想着心事,其实在那般淫.荡的叫声之下,几乎是不可能思考什么问题的。我只好借着屋里的灯光,左右打量着屋子的布局。石英钟是从南阳流过来的,上面锈迹斑斑,但擦得很干净,除了那斑斑锈迹,上面再无半点灰尘。墙体覆了一层古铜色墙纸,挂着三幅仿制古话,都是**的美女,不过身体的背面正对着我们而已。古画没有颜色的涂料,静静只是线条的勾勒,但那绝妙传神的手法堪称一绝,看得让人浮想联翩,涟漪阵阵。
大鼻涕丢下了句“妈的,我受不了了。”独自出去了。我继续欣赏着屋内的摆设,压住心中那一口就要爆发的怒火,不知道怎么的,大鼻涕丢下哪句话走后,我再也静不下心来,满脑子西米的影子。笑,婉约。身影,美焕绝伦。动作,轻柔萦纡。死死撩人心扉,洞彻灵魂。她却不再了,娟儿姐说,不知道她去了那里。她没打招呼就走了。
从娟儿姐的嘴里,我得知西米是一个穷苦女孩儿,其他的娟儿姐就不知道了。这或许是我这辈子第一个邂逅的女孩儿,也是我记得最深的一个。就那么一面之缘后,以至于哥们对其他的女性都没了兴趣。我傻傻地想着,或许下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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