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诺诺听话爸爸就会给诺诺买好多零食吃。」
晚上家里电话铃声响了,盛娇娇谨慎的拿着手机回了屋。直觉告诉我她并没有把我寄宿的事情告诉这个家的男主人。
盛娇娇正在厨房剁肉。
我将摘好的豆角放在她旁边:「我那个寄宿学校的同学问了老师,说我可以过去当插班生。学费算是我借你的,等我毕业后出去打工还你。」顿了顿,又补充一句:「我想过去。」
锅里还咕嘟嘟冒着热气,她抬起手背擦了擦鼻尖上的汗珠:「卫校都是些不学无术的学生上的,你学习好,将来我还指望你考上名牌大学报答我呢。」随后她将我赶出了厨房。就这样我惴惴不安的在新家住下,直到男主人出差回来。
他比蒋诺和蒋奕南口中的形象要平易近人许多。回来的那天下午还给每个人带了礼物。给盛娇娇的是一束鲜艳欲滴的红玫瑰,有蒋诺喜欢吃的进口零食,还有给蒋奕南带的新手机。没有我的,因为他还不知道我的存在。
盛娇娇做了顿丰盛的晚饭给他接风洗尘,不大的餐桌上多加了张凳子,显得有些挤。可氛围其乐融融。蒋叔叔还热情的催促我夹菜,别客气。就把这里当成自己家。
然而这短暂的客套只维持了一周。跟往常一样不过是个疏松平常的日子,蒋叔叔突然开始挑剔蒋诺不好好吃饭,不仅把她手心打的通红还要求她罚站,小姑娘委屈的哭声让所有人精神都紧绷起来。后又因为菜里放了颗青椒而跟盛娇娇吵得面红耳赤。气的她红着眼睛抱起蒋诺回房间睡了。
这还没完,蒋叔叔闷头喝了口酒,开始挑蒋奕南的刺。不断数落他成绩差,总是因为课堂纪律被老师告状。蒋奕南刚开始充耳不闻不搭腔。后来说的急了也摔门走了。
转眼间,客厅只剩下我跟蒋叔叔两个人。气氛压抑的可怕。我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只能弓着腰背无措的坐在沙发上盯着电视上播放的广告发呆。
我想蒋叔叔大抵是知道了我要长期住下的消息,才发了通无名火。他从始至终没说过我一句,但我明白他这是对我下了逐客令。也对,客套归客套,没人会心甘情愿养一个跟自己没什么血缘关系的麻烦。
这件事后,我又一次跟盛娇娇明确的提出了离开的想法,她却坚持让我安心留下来。
寄人篱下的滋味挺不好受的。
但她不愿意让我走,我也只能咬牙忍着。为了缓解家里的气氛,我开始刻意讨好每一个人。
6
盛娇娇在一家设计公司当设计师助理,周三周四晚上总会加班到很晚。我就主动肩负起接蒋诺放学和去菜市场买菜的任务。吃完饭抢着洗碗收拾家务,带蒋诺写作业和帮她洗澡。
蒋叔叔工作劳累,我就趁着学校组织郊游时偷偷离队,去山里摘野枸杞给他泡水喝。
至于蒋奕南,我对他的要求几乎言听计从。
小到帮他写作业,值日,中午排长队给他打饭。大到帮他考试作弊,伪造请假条。
他虽然学习不好,但长得帅,讲义气。那时候长得好看又会打架的小混混要比学霸受女孩子欢迎。
蒋奕南有很多暗恋对象。青春懵懂的小姑娘们脸皮薄。最多也只是送送礼物,躲在角落里偷看他,或者去篮球场上为他加油。还没人能做到像我这样的唯命是从。
很快我喜欢蒋奕南的消息传遍了整个校园。还有同学嘲笑我是他身边最大的舔狗。
对于这一蜚语,我本人并不在意。
我做这么多只有一个目的,就是为了让蒋家人能够容纳接受我。
「喂,晚上我有事儿。回去记得帮我打掩护。」放学后蒋奕南随手把书包丢给我,翻墙走了。
我认命的拎着他的书包去菜市场买菜,盛娇娇今天要参加蒋诺小学组织的亲子活动,不用我去接她。买了菜后我背着两个书包又提着一大兜菜气喘吁吁的往公交车站牌走。路过狭窄的街道,瞧见十来个穿着我们学校校服的学生在群殴打架。
我累的要死,可没心情多管闲事。正打算掉头换条路走。只听有人喊道:「蒋奕南你最近嚣张的很啊,妈的都动到老子头上来了。兄弟们上,弄死这小子!」
蒋奕南?
我急忙回头,仔细看被人群围堵在角落里挨揍的人不正是蒋奕南嘛。他平常脸上身上小伤不断,但大多都是以胜利的姿态向我炫耀他的伤口勋章。这次应该是栽了,他头上脸上被打的全是血,看的人触目惊心。
我冲进人群,将手中的菜和书包全砸了出去。像护犊子般挡在蒋奕南面前,瞪着眼睛拿出刚拨通的报警电话威胁道:「我已经报警了,不想进少管所的都赶紧滚!」
「喂,谁让你多管闲事的。滚到后面去。」蒋奕南扳着我的肩膀,想把我扯到身后。
有一刻我还挺后悔舍命来救他,他连我的名字都没喊过,整天就是喂喂。跟我说话不是命令我去做什么,就是问我什么时候走。烦得要死。
可当那群人夺走我的手机,抡起棍子时,我还是下意识的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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