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耳,也没有看,发抖得厉害。
他们并不知晓内情,所以并不敢肯定招惕是不是在杀鸡儆猴。
我自始至终不曾动容,从我知道他在卫国改换乾坤的那一刻,我便知晓宋子悠可能要有麻烦了。
果不其然,韩国灭亡时,韩王死,而韩国的公子们,当年看着取乐的公主们,下场一个比一个凄惨。
这叫什么?莫欺少年穷?
当宋子悠那里打完了,他环视一眼,对身后那个戴着鬼面具的将军道:「幽禁起来。」
而后,众目睽睽之下,他径自向我走来,把我拦腰抱起。
我只是,意外了片刻。
路上,他一句话也没有说,在韩国的时候,没有他说话的余地,我第一次听到他的声音,便是刚刚他下令时说的话。
我是宋国的公主,我不殉国,不代表我心里没有宋国。只能说,我是个聪明人,我不蠢。
傻子才去为了已成定局的事赔上命。
我在他怀里,偏过头,看他熟稔地穿过宫室。等他走得久了,我逐渐猜到了他要去哪里,我有些意外,他定是看了宋国宫城的图纸。
果不其然,他的目的地是我的朝云殿。
他走入,素衣吓了一跳,望向我不知所措,我指向殿门叫她出去,她看我一眼,立即退出去了。
招惕将我放下,我望着他,仔细的打量他。他穿着玄金的公子正装,腰间挂着一把形状奇怪的刀,他跟昔年那个消瘦的少年不一样了,虽然仍是瘦,但是浑身都带着一股力道。
他不再低着头,他昂首挺胸,他睥睨万物,他可以尽情以他鹰隼一样的眼眸盯着任何他想的盯着的事物。
曾经他忍常人所不能忍,如今他浑身都危险的告诉你,他没什么耐心,而你明白,你最好不要触怒他。
他剑眉星眸,目若寒星,肤色麦黄,宛如一柄尖枪。
直到我收回了目光,他才把我带去床上。啊,他刚刚是在等我打量他,等我放肆的把这无人敢直视的人尊容一睹。
招惕的动作里,写满了不容拒绝,尽管我也没想拒绝,没有资格拒绝。
他急迫而热烈,肆意而霸道,不允许我动作,不论是推拒还是逢迎,只是牢牢的压制我。我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他想的我自然拒绝不了。
而我也不至于与他熟稔到对他多热情,何况他也不允许。
我感到这件事虽然也是他想做的,必要做的事,但是至少他享受其中,眼底写满了快意。
第一次,我见到他称得上好的心情。
似乎,这一幕很让他满意,我也一如他希望的那样,没有横生什么波折。
我一辈子都忘不了这一天的这一刻。
即使后来天下人都觉得我是最了解他的人,得到他全部耐心的人,没人知道他在我面前,称得上是沉默寡言。
但在此刻,就在我与他合为一体时,这个沉默的人,捧着我的脸,轻声的安抚我,吻我的眼。
认识他以来,他与我第一次温声说话,是在我亡国的这一天,是我与他再度见面的这一天。
......
3.
我醒的时间一如既往。
照理来说,我若是亡了国,至少会多想一些,保不准夜里便失眠了,只是他这么一折腾,我倒准时睡着了。
他还在身旁,似乎还是在睡,昨晚我没有多余的心思留心他在身边是什么样的,如今醒了,看着他的睡颜,至少没有平常那么让人害怕。
我还没来得及动作,只见他睁开了眼,我立即不自在的移开了眸子,好在他坐了起来,而他没有一点不自在。
我也暂且合衣准备洗漱,吩咐素衣为他寻水盆与布帛,他没发表意见,应该是默认要留在这里打点。
「公子殿下可要沐浴更衣?」我行礼问到。
「招惕。」他并不要人侍候,自顾自的把布帛浸入热水里,对我道。
「这恐怕欠妥。」我说道,我并不是真的不敢直呼他的名讳,只是想多与他聊几句。
更容易知道他的底线在哪,更好的了解他。
「照我说的做。」他拿着布大力抹脸,也没有多少优雅,语气也是淡淡的。
素衣再来用眼神请示我到底要不要备他的东西,我转头看他,他随手扔了布,也侧眸来看我,我只好再问了一遍。
他一直不给我回答。
僵持许久,他才开口:「宋慈,你觉得呢?」
我沉吟一阵,对素衣点头,她立即下去准备。
「日后,少来问我。」招惕这才走出门去,对我说:「由你自己去找答案。」
许久以后,我才真正明白他的用意。
我主观臆断得出的结论并不重要,他只要我作为宋慈,做我自己,不因畏惧而顾忌,不因威胁而动摇。
无论答案是什么,他都会让它成为正确的答案。
他寻我后殿的汤池也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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