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下搜集到她侄子贪污国库军饷的证据,托了可信之人抵京传达,为了以防万一,分了几波人,最后获知的消息,竟是他们的死讯,京城上下竟无人来查无人来管。
即使身在边境,朝中要事还是能知晓一二,毕竟关乎十几万大军的性命安危。
朝中主分两股势力,太子党和二皇子党。
李承和属于二皇子党,我是后来才明白的,怪不得我托人拿给他的证据,一样石沉大海。
我不想卷入他们的纷争,无论何时,我只想好好地活着。
只是,他们实在不该为了权势,克扣军饷,不顾将士死活。
「沈将军,永乐宫到了。」身旁的宫女提醒了我。
抬头一望,大匾上那三个字金光闪闪一尘不染,高高的宫墙在烈日下红得刺眼,像绛红的血。
我躬身行礼,皇后娘娘踱步亲手扶起了我,眉眼喜笑盈盈,屏退众人,拉着我嘘寒问暖,又把我夸了一顿。
「皇后娘娘,时辰不早了,飞飞差不多要出宫了,改日我再进宫向您请安。」我略一施礼。
「不知飞飞今后有何打算呢,要不叫你二哥哥,安排个差事给你可好?」
果然该来的还是逃不掉,我揣着明白装糊涂,「一切谨遵圣上的安排,飞飞不敢挑剔。」
「那,飞飞可有心上人?你这年纪该考虑婚嫁之事了,女子今后的荣华富贵,可全栓在这里头了。你若不嫌弃,本宫替你过目做主,可好?」
她笑吟吟的,轻抚我的手,两个好看的梨涡深深嵌着,眼眸像藏着漩涡,里头有我的倒影。
「皇后娘娘,这可折煞我了,飞飞的婚事,有母亲在替我操劳,实在不敢劳烦娘娘。」
皇后不再多说,赏赐了我几件宝物,我不好拂了她的脸面,收下了。
我拿母亲做幌子,她自然不敢再说什么,王爷这么多年来只效忠圣上一人,从不站队。
今日进宫前,他来府上找我,说不希望我趟浑水,只求我平安顺遂,不再受无妄之灾。
我说好。
「要是承和像你这般懂事,该多好啊。」
我好心宽慰道,「父亲,人各有志,承和自有分寸,他那聪明劲,不会亏了自己的,你不必担心。」
许久未进宫,我想念御花园的小金鱼们,便走到御花园去,逛久了就躺到树枝上晒太阳。
不多时,好巧不巧,李承和和李芳菲就在树下卿卿我我,我想不听到声音,都难。
「菲菲,这是快马加鞭刚到的荔枝,很新鲜的,知道你很爱吃,我赶紧给你送来。」
「菲菲最喜欢堂哥了,我的喜好你都记得。」
说完呜咽起来,「可是,父皇有意让我嫁到六诏去,静王世子我都没见过,我不想嫁过去啊。」
李芳菲那梨花带雨的模样,我忍不住,也跟着心疼起来。
「菲菲,昨日我求圣上赐婚,他口头上答应了,这辈子,我就认定你了,我绝不会让你嫁到六诏去。」
日光下,李承和的五官被浸得温温柔柔的,活像话本子里深情款款的男主。
一个是玉姿仙容的公主,一个是龙章凤姿的世子,两人拥抱的画面,绝美!绝配!
可我的心,如有大风穿膛而过,明明是蝉叫的夏日,却感觉一丝凉意,隐隐作痛。
我大概是,被他们的爱情,感动了吧。
四
我在街上遇到了个少年,温文儒雅,星眸皓齿,笑起来很阳光。
他叫陆星河,说是进京赶考的。
那日我走到西街,看到一群人围着,吵吵嚷嚷的,像是要打架。
我挤进人群,见到有个老妇人躺倒在地,户部尚书的儿子萧适怒气汹汹,一旁有个少年郎在跟萧适对峙讲理。
我问了凑热闹的人。
原来这老妇人被萧适的马车撞了,萧适却说她是碰瓷的,路过的少年郎瞧不过,就与他争辩起来。
除了少年郎,没人上前说理。
「原来是萧公子啊,要我说,这老妇人不是个碰瓷的,若是不信我的话,要不咱们打架分胜负?」我拿剑重重砸到萧适的肩膀,嗤笑道。
萧适见到是我,一下就怂了,临走前摔了一把铜钱,支开人群,绕道走人。
我同少年郎扶着老妇人回家后,他住的客栈与我顺路,于是我们同行。
「你是外地来的?你知不知道那人是谁?就敢拦住他,勇气可嘉啊。」
「我叫陆星河,满船清梦压星河的星河,从黔州来的,是来上京赶考的,我不认识那人,有何不妥吗?做错事就要赔礼道歉,不能纵容,否则他们只会更加跋扈。」
「那人是户部尚书的儿子,叫萧适,这人狂妄嚣张,遇到的百姓都躲之不及。既然是从外地来参加考试的,我劝你,还是少管事,免得受皮肉之苦。」
「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普天之下皆有王法,只是一昧躲事而不去做事,非君子所为,天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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