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极好,功力也深厚,长剑擦过我的脸钉在身后的柱子上。
他说,丫头的确是他一手养大,但他们并无血缘,年岁也差得不大,他一片真心谁都践踏不得。
他不同意我们的婚约,也不介意漫兮和我呆在一起三天三夜。
我正愁该怎么继续下去,两天后他找了我,他问我对漫兮究竟有没有真心?我诚挚悔过,纪珩最终同意了我们的婚事。
但纪珩对漫兮的心思,在我心里像插了一根刺,我不确定自己能否在那丫头心里占一席之地。
新婚夜我极为忐忑,最后不得不以酒壮胆,以至入房时便没了轻重。
我粗鲁的揪落盖头,一把掷于脚下,满身酒气朝她扑过去。
她显然被我吓到,往床内一滚,我扑了个空,双手撑着,双眼猩红:「纪漫兮,你既嫁我,又何必如此作态?」
她嗫嚅着说她还不太适应,央求我能不能以后再……
以后是什么时候?等她忘了纪珩吗?
我摔门而去。
自尊心不容许我委曲求全,不容我向任何人妥协,哪怕那人是我的妻子。我和她分院而居。
三朝回门,她急匆匆奔进纪珩的院子,我随后赶到,就见她离他很近,甚至迫不及待探着身子掀开他的衣衫。
我握住她的手,脸色铁青。
她似乎终于意识到我这个夫君还在一旁,悻悻缩回手,低垂了眉目立在我身旁。又怕我生气,轻扯我袖子,挂了一丝谄笑。
纪珩支走了她,折扇迎面朝我飞来。
他说我没有好好待她,让她在我面前伏低作小,如履薄冰。
明明是她与纪珩暧昧,被我发现想要讨好我。我讨厌纪珩对我宣示主权的样子,明明我才是她的夫君!
我与纪珩打了一场,虽然没有讨着好,纪珩也好不到哪儿去。
可回去我们在马车上争执,她站在纪珩那边又让我急怒攻心。
她说凡事可冲她去,与公子何干?「公子有伤在身行动不便,哪里会是你的对手?」
我扣住她的双肩,迫她与我对视,一字一句的问她:「怎就认定是我先动的手?」
「你爱梅小姐而不得,心中苦闷,迁怒于公子!」
我被激怒,将她扣在怀里,恨恨的道:「你眼中只有纪珩!是不是为了他,你什么都愿意?」
我忍不住,低头吻她。
但她哭了,她竟然哭了。
她的泪滑进嘴里,咸咸的,我心里堵得厉害。
04
我难受自然不希望她好过,我一面与纨绔朋友们寻欢作乐羞辱她,又因她始终无动于衷而恼羞成怒变本加利。
我觉得我们走进了死胡同,我不想这样。
纨绔朋友们说,女子都有一颗仁爱之心,若我受伤,她必会妥贴照顾。
准确的说,她嫁我以来,妻子的角色她扮演得还算不错,若我受伤能与她更亲近一些,伤又何妨?
我故意将之前回门时被纪珩伤到的地方又划伤,他纪珩能为她自伤一剑,天天受那剑伤折磨来消抵心中失去她的痛,我又如何不能?
果然,纨绔朋友们说得是对的,她对我亲近了许多。
这点转机让我看到希望的曙光,很多人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们还有那般长的岁月,一点一点磨合,找到属于我们的相处方式,以后会越来越好。
我假装缠绵病榻,只为制造与她亲近的机会。
我假装摔倒,半个身子都靠在她身上,她也会脸红。
若一直缠绵病榻,她会以为我身子弱,后来我算着时间下了地,又折腾起园子来。
我不想她外出,我希望和她呆在一起。
我喜欢对她凶,看她瞧着我无奈的样子,我觉得她眼里心里终于有我。
父汗去世,鲜卑那边开始有了动作,我的平和生活被打破,这是我最害怕却无可避免的事。我每天往外跑,希望能动用一切关系从中调停。
临近年关,晋王世子约喝酒。
许久不曾聚会,纨绔朋友们都喝嗨了,晋王世子问起我,说我们夫妻俩关系如何?
不等我回答,又说,当初为了凑合你们俩,我们可没少出力啊。
我只当他们说的是为了我,却不料晋王世子悄悄凑在我耳边说:「你那小娘子有意思得很。明明对你情根深重,打着为她家公子的旗号,央我们设计你,又不肯让我们透露半分。我想着正好能帮上你忙,便组了那个局。你们年轻人,很会玩啊。」
我心里像有烟火炸开,现出五彩斑斓的美景。
我怕听错,又约了晋王世子次日再聚。当确认漫兮那丫头对我有意,我觉得这天下再没有人比我幸福了。
她喜欢我,请纨绔小组们帮忙,又不让他们说。
我喜欢她,请纨绔小组们帮忙,晋王世子顺水推舟。
原来我们互相喜欢啊。
大年夜,我买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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