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之后就没人见到过她了,慎刑司的人翻遍了整个宫中,都没有找到她的踪迹,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这个檀芝,什么来历?」
「奴婢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她是贤妃娘娘入宫时自己带进来的,之前去慎刑司找汪公公,也是说檀芝的背景非常清白,父母双亡,家中无人,流落街头时被贤妃带回府的,之后一并带进了宫,实在搞不懂她是怎么在众人眼皮子底下消失的,又是为何会躲起来。」
「唔...」我手指敲打着桌面,陷入了沉思。
目前可以确定的是贤妃至少中了两种毒,太后张慧柔下的桃花醉,令她指根发青,颈部有蛛网印记的是一种,原本应该还有另外一种,我赐酒时用甲套抖落在她酒杯内的一种慢性毒药,但是现在看来周新月应该是借着衣袖遮掩没喝下我赐的毒酒,应是洒到了衣袖之类的地方吧,当时大家都身穿深色宫装,沾上酒渍也看不出来,不过她的外衣不见踪迹,反倒阴差阳错撇清了我的嫌疑。
我恨周新月,但是也没想到她会这么轻易就死了,按照我的计划,我下的慢性毒药会折磨她好几个月,她会亲眼看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外貌一点点衰败,头发脱落,皮肤皲裂,眼睛浑浊,没有任何的痛苦,却会在几个月间迅速衰老直至死去,没有人能承受这样的痛苦,尤其是一个正直芳华的宠妃。
可惜想让她死的人实在太多了,我的计划都没能得到施行的机会,不过没关系,我会让她遗臭万年,让她和周家成为整个陵江国的笑柄。
11.
晌午刚过,我正带着白芍几人在御花园四处查看,汪公公也闻信率人急匆匆赶来,御花园假山林立,确实很适合藏人,但我带人走了一圈也没有什么新发现。
寻找无果,我坐在湖心亭,听着汪公公禀报他们的最新进展,「皇后娘娘,奴才仔细查验了贤妃娘娘的失身,又发现了一处疑点。」
我抿了口茶,用眼神示意对方接着说下去。
「除了之前发现的中毒迹象,还有一点就是我们在贤妃娘娘的背后发现了掌印,只不过掌印几乎完全被剑伤掩盖,看不清原貌,但是有位资深的仵作说贤妃可能就是被那一掌震碎脏器而亡,之后的剑伤可能是为了掩盖真正的死因,仵作说伤口产生反应不像是活着时刺伤的,每个伤口的出血量都不多,只不过伤口实在太密集,所以看着瘆人。」
我坐直了身子,终于听到了一个有用的消息,「也就是说基本上可以排除剑刺身亡的可能,现在可能性最大的死因是掌击或毒杀是吗?」
「回娘娘,是的,溺亡的可能性也基本可以排除了,仵作只在口鼻外端发现了淤泥和水草,推断应是身亡后才被推进湖中的。」
我看着一派平静的湖面,大致理清了周新月昨日的行动轨迹,「昨日中秋宴于酉初(17:00)时正式开始,贤妃应是那时就已到了大殿中,酉正(18:00)时陛下与太后娘娘给众人赐酒时贤妃也在场,此时也并无异常,大约戌初时(19:00)左右,淑妃说她看到贤妃离席,之后便无人再见过贤妃,戌正时(20:00)左右,陛下带众人去往御花园赏月,途中听到喧哗声,才发现贤妃已经身亡。」
「也就是说贤妃大约是在戌初至戌正这半个时辰内遭受歹徒攻击而亡的,目前来看地点就在御花园,但是各宫娘娘在那个时间段并无人离席,掌击这个行凶手段也必然是无力高强之人才能做到,之后的剑伤更是如此,伤口的长度和深度来说,也不可能是短剑,在宫中能佩戴长剑还不引人猜疑的,便只有负责巡逻的侍卫了吧?」
汪公公跪伏在地,声音尖细地说道:「皇后娘娘明鉴,正是如此。奴等排查了当日轮值的侍卫,但却一无所获,侍卫轮值七人一组,都能证明当时没有人擅自离队。」
我轻轻敲打着桌面,线索到这里就断了,这个神出鬼没的凶手究竟是谁呢?
12.
皇帝给我的时间并不多,现在似乎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一个根本无法确定是否真实存在的侍卫。
我一边思索,一边在御花园闲转,走过一处临近湖边的假山时,眼角余光却瞥到一截挂在假山内侧边缘处的一小块编织物,我没有丝毫犹豫地步入假山内部,却发现里面分外宽敞,容纳两个人绰绰有余,而且里面异常的干净,似是有人经常打扫。
我轻轻拿下那块编织物,应是衣料,做工很好,花纹素雅但隐隐有些眼熟,我将东西递到汪公公眼前,「汪公公,你看看,这花纹可否见过?」
汪公公小心翼翼地接过衣料,与白芍一起仔细端详半天,有些不确定说道:「回娘娘,这上面的花纹确实有些眼熟,像是宫中带刀侍卫的服饰纹样,但是这面料价值不菲,不是一般人家能用得起的。」
「汪公公,你带人去查查,看看宫中哪位侍卫有类似的服饰。」虽然不抱什么希望,但是该查的还是要查,指不定会有什么意外收获呢。
汪公公领命离去,我在山洞翻找一遍,在一个极为隐蔽的角落,又发现了一枚小小的琥珀珠子,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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