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他还不懂,陈女官又开始做恶,看着沈怀铭问我:「殿下,我听闻公猪养大之前都是要骟的。」
我笑道:「对,这样更香。」
沈怀铭这才听出言外之意,吓瘫在地,直接被人拖了下去。
赵静儿大哭出声:「怀铭哥哥!什么意思呀,你要去哪呀?大皇姐,你误会怀铭哥哥了,他最爱的人是你,求求大皇姐放怀铭哥哥一条生路……」
我好笑地看着赵静儿:「你放心,沈怀铭他暂时死不了,本宫只是让人带他去长长见识。」
顺便体会一下,什么叫做骟猪。
我心情大好,看着泪流满面的赵静儿,说:「妹妹别心急,现在到你了!」
内侍端上来一个盘子,上面一条白绫,一碗堕胎药,一把匕首,标准的送终三件套。
赵静儿退缩道:「大皇姐这是何意!你不能这样,我再怎么说,也是父皇的女儿,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点点头:「所以这也是父皇的意思。我这还有圣旨,你要看吗?不过你放心,这三样东西只有堕胎药和白绫是你的,匕首是我留给驸马的。」
7
数日前,我曾进宫见过父皇。
他听说我来找他,开心的像个二百斤的孩子。
我们高兴地吃了会点心,又喝了点茶,聊了会儿天,天色已经更暗了,眼看就要关宫门了,父皇才挥退宫人,问:「你既然已经知道驸马的腌臜事,怎么还不动手?」
我极尽敷衍之能:「快了快了,人家不找上门我怎么关门打狗?」
父皇搓搓手,说:「也有理,咱们打上门显得太嚣张跋扈。」
我觉得他搓手激动的样子太不像个一国之君,啪啪打了两下他的手。
父皇委屈的像个二百斤的孩子,让人把那一大箩筐「沈怀铭及赵静儿罪状」搬了出来,一边翻着证据一边写圣旨,嘴里啧啧称奇:「琬琬呀,你说世上怎么有这种人?」
我说:「活腻了想死呗。」
父皇说:「怎么就爱挑这么不体面的死法?」
我说:「嗨,人生过得平平无奇,不许人家临死找刺激?」
父皇说:「也对,过来帮我翻翻,我要写圣旨了。」
我啪地把那本子按住:「别浪费时间了!我说一句你写一句!」
父皇委屈的边写边说:「其实早半年就该给他赐死了,天天骂我。」
我腾出空问:「你那些土木呀水利呀文书什么都整顿好了?」
父皇邀功一样哼哼两声:「早就整顿好了,有琬琬相助,简直如虎添翼助纣为虐,那几个世家,还比较乖,一早觉察了风声,早就夹起尾巴做人了,只有这个沈家死到临头还不清醒,千年世家,就这就这?」
我说:「你快闭嘴,不会用成语别瞎用,搞得我们好像反派。」
父皇写好了圣旨和休书,说:「我赐死女儿,你骟了驸马,我们拿的本来就是反派剧本啊。」
我恍然大悟:「是哦!」
父皇真乃大智慧之人!
8
等赵静儿抗议无效被强行灌了药,沈怀铭也满头虚汗面色清白的被人抬了进来。
两人身上血腥味重,陈女官恰到适宜地递了方帕子给我挡鼻。
刚一进门,沈怀铭就对我破口大骂:「贱人,贱人,你这样对我,我们整个沈家都不会放过你!」
陈女官嘴毒道:「看来这刀子匠手艺非凡,驸马丢了命根子还能这样生龙活虎!」
我忍不住嗤笑:「那是自然,我让秦翀找的可是经验丰富的老师傅!」
沈怀铭不理我俩的嘲讽,看到赵静儿脸色苍白,他心疼得不行,「静儿,你怎么样静儿?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赵静儿气若游丝,满脸泪痕:「怀铭哥哥……孩子,孩子没有了……」
「找宣琬你这个毒妇!你连自己的亲妹妹都不放过,你你你……」沈怀铭气得吐出血来。
陈女官笑道:「驸马真是愚不可及,到现在还是维护二公主。不过也多亏驸马瞎了眼,连谁是自己的救命恩人都认不出,这才让二公主捡了垃圾,省的祸害大公主。」
之后又冷冷道:「驸马,你沦落到这个地步可怨不得旁人,怪只怪你是个没脑子的蠢彘!」
看来陈女官实在是忍耐已久,怨气冲天!
沈怀铭懵了:「什么意思?」
我冷笑道:「本宫帮驸马盘一盘,驸马之所以认定当初救你的人是赵静儿,一是因为本宫那日自称叫静儿,二是因为丢了一枚玉佩刚好被你捡到,但后来你找赵静儿完璧归赵时,她并没有否认对吧?」
沈怀铭下意识地看了眼赵静儿,但赵静儿避开了他的目光。
我笑:「驸马可知,那块玉佩是伍匠师的手笔,他这个人的怪癖是会把自己的名字刻进玉的里面,只有透光才能看见,也是一种风尚,可惜别的匠人都没他做得好。」
我决心让沈怀铭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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