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当如此。」
考虑到双方力量悬殊,我皮笑肉不笑得迎合他:「是是是。」
狗逼男人,不讲武德。明明说好相互井水不犯河水,结果却对我这样。
司空灼道:「不准再看花名册。阿芸,再给我一些时间,我会把她们都送走。」
我乖巧得点了点头。
司空灼道:「我此生只会有你一个女子。阿芸,你信我。」
我道:「那小表妹呢?」
司空灼道:「我从来只是将她当做妹妹看待,何曾有过半分儿女之情?!」
真假姑且不论,我继续道:「那玉真呢?她可是有孕了。」
司空灼道:「玉真乃是我副将的发妻。」
我震惊得看着他:「你连你副将的女人都不放过?」
司空灼弹了弹我的脑门,轻叹道:「此次战事,副将为了救我而被火活活烧死,尸骨无存,我答应过他,替他照顾好妻儿。」
我恍然。
司空灼躺回到了地板上,不过片刻,便陷入酣睡。
而我则第一次失了眠,望着头顶的床榻发了呆。——方才我的反应,实在是有些可怕。我明明该强硬拒绝的,结果非但没有,还他娘的竟然有点期待??!
可见这具身体果然深爱司空灼,所以才会如此喜欢司空灼的触碰。
夜色渐深,我侧身,看着躺在地上的司空灼。
眉眼若画,面如冠玉。
看着看着,我的心便又忍不住颤了颤。果真是美色诱人,我竟然有些把持不住。
他说他只是把小表妹当做妹妹,还说会送走那几个小妾,若当真如此,难道他对云芸,当真是有几分真心的?
可他喜欢的是从前的云芸,而不是现在的我啊!
想及此,我忍不住叹口气,心底忍不住弥漫出了些许苦涩。
次日,阿河看着我脸上的黑眼圈,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阿河面露喜色,试探道:「小姐,您……您和将军……这般那般了?」
我幽怨道:「阿河,你知道得太多了。」
阿河闭上了嘴。
我重新看向她:「我当初,真的很喜欢他?」
阿河猛点头:「是啊,您追着他满京城跑,为他写情诗,送您亲自绣的小玩偶,每次他出征前都去为他求平安符……总之,你为他做了可多可多啦!」
阿河说,我在三年……啊不对,应该是云芸,云芸在三年前的相国寺第一次见到司空灼后,便对他惊为天人,一见钟情。
自此,她开启了长达三年的倒追模式,十分不矜持。
她每日钻研司空灼的作息表,掐着点地出门,便是为了能在司空灼去上班的路上,和他偶遇。
一开始,她只是穿得十分鲜艳的裙子,娇滴滴地在他面前晃荡,可司空灼却并不为所动,甚至都不曾多看她一眼。
于是云芸的战略升级,逐渐演变成每日都穿着颜色鲜艳的裙子,一边在他面前晃荡,一边换着花样得给他递由她亲自绣的手帕、荷包和玩偶。
那些手帕上纹着她作的诗;
那些荷包上纹着司空灼的名字;
至于那些玩偶……阿河说,由云芸亲自做的玩偶十分憨态可掬,脸蛋胖鼓鼓的,手脚却非常短小,就连名字也是奇奇怪怪。
可将军对她,却始终不冷不热,反而他的小表妹乌婉珠,总能被将军温柔以待。他总是会挽着乌婉珠,带她去买好吃的点心。
而云芸远远看着,便总是十分心伤。
乌家是祖传的太医,乌父乃是太医院的中流砥柱。可乌婉珠却没有遗传到其父丝毫的医者仁心,反而绿茶味十足。她总是故意在她面前,表现得和司空灼很亲密的样子,一边拿鼻孔看她。
有次将军出征,云芸亲自去送他,却先撞到了乌婉珠。
乌婉珠十分冷嘲热讽,讽刺她是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讽刺她是只上蹿下跳的窜天猴,讽刺她是活脱脱的跳梁小丑。
当然,云芸也没有对她很客气,她反手就推了她一把,乌婉珠一个踉跄,就摔到了不远处的一堆牛粪里,别提有多狼狈。
只是云芸还没来得及笑出声,身后司空灼已匆匆走了上来,将滚在牛粪堆里的乌婉珠扶了起来,一边生气得看着云芸。
那一次,司空灼终究什么都没说,只是眸光冷凉得看着她,许久许久,方才扶着乌婉珠走了。
据阿河说,那一次,她回府后伤心了很久很久,才终于慢慢恢复了笑意。
可真正让云芸性情大变的倒不是这个,而是等将军那次出征回来后。
将军在那次战场上中了箭,箭上有毒,十分凶猛。军医们用一堆良药将他吊着,才堪堪让他支撑着活着回到了京城。彼时云芸早早收到了消息,在城门口等他。
将军所中之毒至阴至寒,只有用大热大阳的瑞草才能救他。
瑞草并不算多稀罕,可此时乃是寒冬腊月,瑞草少见。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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