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到家庭成员的组成与出身,小到高考分数,或是你每一个兴趣爱好。你将在整个互联网上彻底透明......」
「你、无耻!」我愤怒地打断她。
琥珀则是满脸无谓地耸肩,在嘴巴上做出划拉链的动作。
我握紧手指,不知所措。
一度以为,这种不要脸的操作只会出现在知乎小说里。
没想到有一天,它竟然会降临到我的身上。
琥珀施然挽过挎包,我看见上面的 logo,方才了然:「你们蓝天报社,真可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琥珀挑眉,莞尔一笑,「过奖。」
我跟着坐在长凳另一端,没好气道:「请问,这位大记者,」
「你都想了解什么?」
琥珀无视话里的阴阳怪气,她侧身,从背包里抽出一根金色的笔,还有笔记本。
「全部。」
「比 10 月 8 号清晨,警察从水沟捞出宁宁的尸体还早的故事。」
她摊开本子,放在膝盖上。
我看了几眼她手中的笔杆,而后深吸口气,闭上眼睛。
6.
「我叫第五梦。
原是师范大学,一名再普通不过的大一新生。
直到,我的室友们陆续出事。
宁宁溺毙,白鸟自焚。小艾失踪到今天,依旧没有半点音讯。
我的室友们都是大三生,开学时,因为系统卡顿,我们被分配到同一间宿舍,互相结识,成为朋友。
宁宁爱买漂亮衣服,白鸟喜欢读散文,小艾思维跳跃,日常大大咧咧。
我没有什么特别的爱好,平时就听大家聊天,偶尔发表一下意见。
大多数时间里,我们都待在一起。
不过本月 7 号,也就是宁宁出事那天晚上,我并不在学校。
我的父母给我留有一套房子,我每个星期,都会回去小住两日。
事实上,根本没有任何预兆,8 号清早我下楼买早餐时,小区门口已经围满了人。
几辆警车停在南门,警察拉起黄线,大声呼吁群众往后退。
我本着凑热闹的想法挤进去,结果看到穿着睡衣的宁宁被他们捞上来,用担架抬着,放置在草地上。」
「我打断一下,」琥珀停下笔,直勾勾地看向我:「你住在哪个小区?」
「第五大道,南石苑。」
「好神奇,」她莫名兴奋地搓动笔身,露出戏谑的笑容,「宁宁深夜穿着睡衣,死在距离师大二十分钟车程的小区。」
「而你,刚好住在那里。」
我头疼扶额。
7.
「说实话,我比你还要震惊,但事实就是这样。」
谁也想不到,这是怎么回事。
琥珀歪头:「你刚刚说,这是你爸妈留下的房子?他们人呢?」
我沉默几秒,低声开口:「我爸爸四年前去世了,我妈早已改嫁。」
她手指一顿:「不好意思。」
我好脾气地摇头,问她是否继续。
「你是怎么一眼就认出宁宁的?」
「也不是一眼,」我尴尬地捏指尖,「他们把她放到地上时,脸是朝我这边的。」
「当时我鬼迷心窍,想用手机偷偷拍一张。结果一放大,发现怎么有点眼熟......」
琥珀掀起眼皮看了我一眼,「你胆子倒挺大。」
也不知是夸赞还是嘲讽。
「刚开始,白鸟和小艾都不肯相信我说的话,直到我掏出照片,学校也发出通告,她们才哭
着接受了现实。
接下来的几天里,整个 303 气氛异常沉重。
但我最担心的还是白鸟。
她有抑郁症。」
「什么意思?」琥珀不解,「钟白鸟的抑郁症和宁宁有关吗?」
我想了想,应该算是吧。
在我们四人当中,宁宁和白鸟的关系更加要好。
她俩有着相近的审美与爱好,从妆容发型到服饰搭配,哪里都聊得来。
白鸟的抑郁不是一天两天了,刚开学那会儿,她每晚都要靠安眠药入睡。
后来有了宁宁的陪伴,她才尝试着,去戒掉药物。
宁宁的死,对白鸟的打击是最大的。
「你想说钟白鸟自杀,是因为宁宁不在了?」
琥珀对此表现出明显的不信。
我皱眉反问她:「你知道抑郁症对一个人的影响有多大吗?」
在我看来,白鸟是漂浮在海上,挣扎求生的浮萍。
对她而言,这是个充斥着孤寂与冷漠的黑暗世界。这里没有灯塔,也没有搜救员。
她所能依靠的,仅仅只有一根,叫做宁宁的浮木。
所以,宁宁死后,无力对抗流言蜚语的钟白鸟,才会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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