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条约签订,怎可不联姻巩固承诺,公主说,是不是?」
「大周皇室适龄公主只余周黛,你若愿意自然可以,至于皇子,不堪与令妹相配。」
「我说的是公主你。」
我笑了笑:「不可,我与大魏洛王已有婚约,怎可随意撕毁,与我们三方都无好处,况且我也不能过河拆桥。」
「这样冠冕堂皇?」顾行止扶额笑了笑,「当真无半点私心?」
「非也,全是私心。」我也笑。
话落,面前的人笑容便如同被刻在脸上一般,僵硬冰冷受伤。
顾行止没同意签订条约,不过我也拟了一封送往漠北,休战月余,父皇母后千里来到渭水,与顾行止的父亲顾昌远签订了《渭水条约》。
我只在天堑桥上看到渭水边那一道银白的身影,此后数年,便再也不曾听闻半点他的消息。
周历第六百七十二年,北周建立,周元帝顾昌远登基。
其子顾行止失踪,自此周元帝始终无后,太子之位悬空三十三年,北周后继无人,南周渐至佳境,是以周元帝驾崩之时还政于南周,分裂三十三年的大周政权再度统一。
【周洛和魏淮昀的番外】
签订条约以后,我就和父皇母后一道回了都城,处理战后琐事。
魏淮昀有了封地,做了边境的洛王,自然不能乱跑,一天三封信地朝这寄,也不怕累死那一匹匹送信的马。
说的都是些废话。
「公主大权在握,何时选秀?趁我容颜未老,好去谋个面首。」
「腰伤又疼了,年纪再大些估摸着就伺候不了公主了,也不知公主是不是故意拖着。」
「听闻近日长平侯世子频繁出入公主府,公主居然还敢勾搭外姓世子,真是不长记性的玩意儿!」
……
急着去找他,我忙得脚不沾地,这三封信没能及时回给他寄过去,这厮大半夜就杀来了我的公主府。
一袭红衣,如同索命的艳鬼,挑着个眼就推开了我的门,环视一圈冷笑:「还以为公主左拥右抱乐不思蜀,才没空回本王的信。」
「你怎么来了?」我惊喜地丢掉手中朱笔,多日不见,他好像容色更胜从前三分了。
「呵,我不能来?」魏淮昀挑着眉嗤笑一声,走到我面前便将我捞起来搂在怀中质问。
我蹭了蹭他的脖颈:「以为你封王不能乱跑,也不敢喊你,就寻思着快些处理完这些政务,好去陪你一段时间。」
「我有什么走不得的?」魏淮昀掐了掐我的耳垂,声音有些低哑,「但是等着看公主几时想起我来,果真一日不曾。」
我抬头看着他漆黑的眸色笑了起来:「我明日便能把事情都处理完了,前些日子忙里偷闲,稍微安排了一下你我二人的婚事,半个月后就是好日子,绝不仓促,也不委屈你,你可愿意?」
吻落了下来,热烈而疯狂,夹杂着勾人的香。
还能有什么不愿意的呢。
等到成婚那天晚上,魏淮昀推开洛水殿的窗子就翻了进来。
「你怎么进来了?」
「看着你,我倒要瞧瞧这次哪个阿猫阿狗还敢把你骗走。」
我被他逗笑起来:「要是真有呢?」
「你还敢跑?」魏淮昀勾起唇,没有半点笑意,「真是一点记性没长,便打断你的腿罢。」
这话听得我连忙上前搂住他的腰:「怎么会,不跑不跑,卿卿,你穿喜服真好看。」
「我穿什么不好看?」魏淮昀偏头瞟了一眼铜镜,挑眉反问。
「你不穿都好看。」
他的耳尖迅速泛红,掐着我的下巴黑着脸质问:「周洛,跟谁学的鬼话?」
「压箱底,母后给的,明晚要用,先学一学。」我指了指身后那一箱书。
魏淮昀瞟了一眼,吻了吻我的唇角:「没收,别招我,明日之后,本王日日教你。」
这厮在我这待到天明,有些遭不住,小眯上一会儿,我看着他精致的侧颜,也有些遭不住,也小眯上一会儿。
等人推开洛水殿看见我两叠着睡在案几前,又是惊恐又是好笑,一时间热闹非凡。
但今儿是个好日子,没人说不吉利的话,只笑着把我带着点起床气的娇娇驸马请出去,便给我梳洗打扮起来。
盖头是前些时候自己认真绣的,内里的脚边还缝了个「天长地久」。
被扶着上了花轿。
摇摇晃晃,敲锣打鼓,到了七夕有情人放河灯的定情桥的时候,突然一阵微风吹过,吹起了花轿的轿帘,甚至吹起了我的盖头。
我连忙扶住,偏头朝外头看去,只见都城百姓夹道相迎,也不知是谁撒了金豆子做喜钱,百姓们一时拦住了下定情桥的路。
收回目光之际,我在定情桥旁的酒楼上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他戴着兜帽,穿着红衣。
只一眼,轿帘复盖上,盖头又被我扶正。
他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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