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距离这次通话刚刚过去两天还是三天,表弟半夜的时候突然给我打来了电话,他显得很紧张,说话都有点哆嗦了:坏了坏了,谭东东跟猪猪撞上了!
我睡得迷迷瞪瞪的,以为谁跟谁撞车了,我说:你慢点说!怎么了?
表弟说:今天晚上猪猪来我这儿了,然后有人敲门,我以为是她家长,从猫眼往外一看,竟然是谭东东!
我说:她不是回南方了吗?
表弟说:那是我以为的!
我说:她来之前没跟你打招呼?
表弟说:没有哇!她听见我的脚步声了,我又不能不开门,然后她就跟猪猪撞见了,当时猪猪还在我的被窝里,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让她先离开,她哭得够呛,摔门就走了,接着我就开始哄谭东东,她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连背包都没放下来,我一直哄到半夜,她终于开口了,问我要猪猪的联系方式,她说她要跟她聊聊,只要这个女孩同意退出,她可以不计前嫌,继续跟我交往……
我马上问:你给她了?
表弟说:开始的时候我说我来摆平这件事儿,她死活不依,我只能给她,然后她起身就走了,这个时间也没有火车啊,我追出去想拦住她,想不到她那么犟,十头牛都拽不回来,而且还给我丢下一句——你会遭到报应的。
完了,我好像也预感到表弟离监狱跨进了一步。但一个男生同时跟两个女生交往,只能算花心,怎么会跟刑灾扯上关系呢?谭东东一怒之下告表弟强入?但她两次主动跑到沈阳来跟表弟见面,不成立啊,公安又不是吃素的,不可能你说啥就是啥。
我恨铁不成钢地对表弟说:我是不是跟你说过,要你收敛点儿?为什么你还要同时脚踏两条船呢?
表弟说:猪猪都跟我交往几个月了,她说要来,我能怎么办?
我说:你撒个谎,说你在外地演出就行了啊。
表弟说:我说了我正在排练,她不听,非要来,还把我堵在家里了!
我突然说:你赶紧回忆一下「上次」是不是也发生过今天这些事儿?
表弟说:发生过,我影影绰绰地记着,不过那好像是个梦。
我说:在你那个「梦」里你跟猪猪说你正在排练吗?
表弟想了想说:没有,那次好像是我打车把她接来的,中途我们还在一家酒吧喝了酒……
我忽然感觉到有一种恐怖叫「不可抗拒」——按照表弟的说法,他的两次经历并不相同,他也在有意避开,但最终的命运还是一样的。
我说:接下来呢?
表弟说: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我就记不清了。
好吧,手电筒就那么大一点亮儿。
我也不啥好人,马上「高瞻远瞩」地教起他来:现在你要做的就是务必把谭东东安抚好,不惜代价。
表弟说:怎么做啊?
我说:你马上去一趟大连,我开车送你去,她不是给过你三万块钱吗?你全部用来给她买礼物,然后你要跟她承诺未来,未来你懂吗?而且我奉劝你最好遵守承诺。
表弟说:可是那钱我都花了一些了……
我说:那重要吗?剩多少花多少!哪怕你全部买花都可以,你要震撼她,震蒙她,震傻她。对了,你「上次」去大连找过她吗?
表弟说:好像没有。
我说:现在你要自己改变自己的命运!
表弟说:你是说我的牢狱之灾跟她有关系?
我说:我哪知道!目前我只能看出你和她的关系有危险,防患于未然吧。
第二天天刚亮我就开车去接上了表弟,然后沿着沈海高速一路冲向了大连,到达后刚刚是上班时间,我这才给公司打电话请了假。接着我也欠考虑了,直接带着表弟去了商场,选都没选就买了条很贵的项链,然后又四处找花店,直到这时候我才说:你要不要先跟她联系一下?
表弟马上给谭东东发了个微信,但等了很长时间人家都没有回复。我以为,谭东东应该刚到大连,正在睡觉,就让表弟给她打电话,结果表弟打了五六次,都被她挂断了。
表弟没主意了,看着我说:现在该怎么办?
我说:还能怎么办?等吧,看她会不会消气儿。你要不停地给她发微信,把你掌握的那些甜言蜜语都用上,别管肉麻不肉麻。
接着,我就跟表弟坐在车上开始了漫长的等待,这期间,表弟给谭东东发了很多微信,谭东东始终没有回复。
吃过午饭,表弟接着给谭东东打电话,还是一次次被挂断。没办法,我只好对表弟说:咱们回吧。
从那以后一直风平浪静,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开始的时候表弟还不停给我打电话讨主意,时间长了,我俩就各忙各的了。有一次他们演出结束后又去吃宵夜,他打电话叫我也过去,我去了,又看到十来个年轻女孩,她们频频跟表弟碰杯,猜牙签,石头剪刀布……
我早早就离开了。
既然灾祸的导火索一直在看不见的地方滋滋作响,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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