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王五看着被抬上来的刑具后,当即吓得跌倒在地。这就是一张古代的老虎凳,衙役将王五按在老虎凳上,用铁链绑住手脚,将他的大臀衣物剪开,由衙役抡起木杖直接开打。
“啪!”
用于杖刑的木棍有些宽扁,打在屁股上真叫人皮开肉绽。王五在惊天动地的尖叫声中被衙役当庭杖责十棍,整个后庭花都变成血红一片。王五哀嚎着被廷尉府衙役拖下老虎凳,扔在公堂上。
“王五,你还不从实招来,是要本官动用大型否!”廷尉诸葛铨冷喝。
“大人啦,小人刚才所言句句属实,并无虚妄之言!还请大人明察!”王五疼得鼻涕眼泪一起流,但即便如此依然咬着不放松。
他身后是一家人的性命,他必须要咬住,哪怕是自己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从这一点看,李远觉着这两人还是有些血性,虽然是损人利己。
“还敢狡辩,你刚才所言已经可以说明一些问题,待收取你太守府的相关记录后再判你个明知故犯做伪证,你如此冥顽不灵就等着掉脑袋吧。来呀,将此人收监待审。”
廷尉诸葛铨让人押下王五待审,他要等从洛阳太守府调来一些所要求的巡逻卷宗,若证实赵四和王五说谎,那么所闻证物就肯定是伪造的。
此时从王五看似合理但存在一个致命的漏洞的证词中,诸葛铨已经基本可以判断,刘三的死不是李远所为。那么究竟是谁杀害了刘三?又是谁在幕后指使这一切?
“今晚进行炭火炉炸炉之情景实验,现在退堂。”诸葛铨拍了一下惊堂木离去,衙役上前要带回李远。
他冲柳萱儿和裴汉做了一个手势,后者点点头再伸出一个手势,李远明了,笑着转身随着衙役离开。
洛阳城东一处偏僻的破落院子里,男女老少五六口人集聚在一起。这些被人监视着不得出院子。这破落院落的大门一直紧闭,院子里门也有人在值守。
这些男女老少宛若被囚禁在这里。
突然大门被猛烈的撞击,直接被撞飞,随后冲进来七八个黑衣人。三个守卫大惊,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就被长剑抵住咽喉缴械。
“大胆狂徒,此地乃是官府重地,尔等居然敢硬闯,找死不成!”此时从屋内冲出三人,他们似乎没搞清楚外面的情况,挥刀就劈向门口一个黑衣人。
这黑衣人一闪身就避开这刀,随即手中的长剑也对着劈了下去。此人立即挥刀抵挡,当!的一声,巨震之下将此人逼退,然后被两个黑衣人用剑抵住胸口。
这些男女老少被突发的情况惊吓到,几个小孩紧张的依偎在大人的怀里,惊恐不已。所有人相互簇拥在一起,十分警惕而害怕的看着这些不速之客。
一个老者见平时的守卫都被制服,鼓足勇气颤颤巍巍道:“你们是什么人?”
“当然是好人,不像你儿子一样为虎作伥。走吧,我们带你们走。”一个黑衣人淡然一笑,收起长剑。
“你们不是太守府的人?要带我们去哪里?”另一个老者惊疑不定,更加惊惧。
“太守府的人?他们都是王八羔子,你说我们能是王八蛋吗。走吧,我们不会杀你们的。”黑衣人再笑,此时门外驶来三辆马车,黑衣人将这些人全部送入车内,然后将三个护卫绑了也塞入一辆马车内,转身离去。
洛阳太守府。
“各位,有何公干?”太守府门前衙役见迎面走来三个同样是衙役制服的人,便笑着上前抱拳行礼。
“我等乃是廷尉府奏曹掾,我是刘渊。”为首一人象征性行礼。
此人正是刘渊。他也没想到石崇的关系和手腕如此高超,仅仅是花了一日的时间,他就得到了廷尉府的通知,前往廷尉府报道担任审批的奏曹掾一职。
当穿上廷尉府奏曹掾的官服,官帽,接过印签后,刘渊很是感慨。自己这算是走后门托关系吗?官职虽然不大,且是一个得罪人的活,但普通学子十年寒窗苦读也未必能得到。
其实不然。
也就是他刘渊才能如此快的得到廷尉府的奏曹掾,因为在大晋一些高官的眼中,一个曾经的左部帅愿意屈尊做一个低阶的审批官员,这对大家而言都是一件双赢的事。
毕竟刘渊曾接任单于后裔左部的左部帅,若不是晋武帝被大臣上书称刘渊对汉人江山有野心,大晋王朝必须要严格防范。
如此,晋武帝不得不找一个由头将他免了左部帅,调到洛阳天南书院颐养天年。所以,对于这个单于的后裔,朝廷岂会在意赏赐一个小小的奏曹掾?
“原来是廷尉府的几位大人,快快这边请进。”衙役领着这些人到了郡丞何重道的面前。
“下官见过您几位廷尉府的大人,有何事下官可以效劳?”何重道抱拳笑眯眯道。
“见过何大人,我等奉廷尉大人之命,前来调取一些当日审理李远一案的证据和记录,还请何大人配合提交。”刘渊看着这个老熟人,也是抱拳一笑。
“证人和证物不是都已经移交到了廷尉府么?不知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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