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康七年(公元286年)三月中旬,晋阳(太原)城外汾水。
此地是一片广袤之地,虽然看起来有些贫瘠,但矿产也丰富。此地是匈奴后裔的居住地。此时在一处连片建筑的中心二楼楼阁的会客厅中正在召开一场会议。
“渊儿在洛阳当质子,历经咸熙与泰始年间,可谓是忍辱负重。至咸宁四年(公元278年),渊儿受命参与平定秃发鲜卑部首领秃发树机能,浴血奋战立下大功。”
“咸宁五年(公元279年),渊儿才被授予代理左部帅,却在太康元年调回洛阳,担任什么劳什子的天南书院教习,真是岂有此理!”
为首一名胡服长须长发老者居中而坐,说着说着便面露怒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大晋朝堂授予刘渊的左部帅还不是看着他是咱们仙逝的左部帅刘豹,乃是渊儿父亲的面子上。若非如此,他们早就派人过来当了这左部帅,如同现在一样。”一旁有人冷哼道。
“我等虽是汉性居于汉地,但流淌的血不是汉人,终究一日要实现先祖冒顿单于挥师南下一统中原汉家天下的夙愿!今,渊儿虽在洛阳忍辱负重,但展现出一代枭雄的潜质,我等实现先祖荣光指日可待!”又有一老人激动道。
“各位,现今大晋武帝司马炎在位,国力正在隆盛之际,我等不可擅动。我单于后裔左部应当倾尽全力在背后支持和推动刘渊走出洛阳,重新到地方或重回晋阳担任大任。如此待大晋气数将尽时,方可举旗而起挥师南下必成大业!”
这长须长发老人便是单于后裔刘豹的叔父,刘渊的叔爷呼厨泉。
此时的刘渊正在天南书院内与苏问苍,苏若兰在望景凉台用早餐,正谈及李远被许士廉下狱这一夜该如何时,忽闻下人来报,柳萱儿传来紧急信息。苏问苍展开纸条一看,立即双眉紧锁。
“发生何事?”苏若兰有些紧张起来,腾的一下子站起来。
“昨夜太守府先是用毒烟谋害李远不成,后又安排他住在苦主刘三隔壁。岂料刘三竟在太守内被杀,罪名便被许士廉直接扣在李远的头上。”苏问苍带着隐怒,将纸条撕碎。
“怎会如此?这许士廉也太胆大妄为了吧!”苏家父母对李远极为信任,第一时间选择相信李远再次被许士廉陷害。
“如此便是许士廉公开要谋害长景了?这究竟是为何?”刘渊与李远交流过几次,算是推心置腹了。但个中细节,李远并未讲给他听。
他是一个具有野心的谋略家,心机更是极深。他对李远天下之人的理念颇有感触。虽然不认为李远在将来自己称霸天下的征程中,能给自己造成什么影响。
刘渊这几年一直蛰伏在洛阳的天南书院,一是想脱离一些大晋朝堂之人的警惕视线,厚积薄发。二是也想好好研读一些秦汉以来的战争和治国理念,吸取教训。
他坚信自己一定可以恢复先祖冒顿单于的驰骋草原,争霸中原的雄风,建立起一个属于匈奴后裔的国度。
“我们去看看,为长景打气。”苏问苍说罢已经走出秦山山麓间的观景平台,苏若兰和刘渊急忙跟上。
此时在距离洛阳数千里外的西域长史府境内的昆仑山脉内,一处居有数百人的营地中心的木屋内,有四人正在交谈。
“天王,我们收到洛阳的飞鸽传书,据称李远这厮售卖的炭火炉炸炉引发了官司,具体最新的后续情况还没有飞鸽来报。我们要不要趁此机会杀回洛阳?为两千将士,福将军和寿将军报仇雪恨!”一个方脸大喊朝上座之人拱手道。
这些人正是天王张昌,禄将军,财将军和张文正。
“李远这厮太狡猾,自从许昌一战后,我等损失惨重。且这杂碎竟然安排有十三名武师级别的高手,利用钦差特使的身份不断尾随调动一些府兵追杀我们,逼得我等不得逃入这鸟不拉屎的西域山脉。真想现在活剥了这杂碎。”财将军紧随禄将军发言,恨恨之意不胜言表。
“文正,你的看法呢?”张昌没有表态而是看向最终没有回师门,而是选择跟随自己的张文正。
现在张昌知道张文正有武尊级别的大师兄,一改往日的轻视,平时十分看中张文正,凡是都咨询一下他的意见。
张昌此举也并非是真的在意张文正的想法,不外乎是一个姿态罢了。关键时刻可以利用张文正与武尊大师兄黄峰的关系,使唤这武尊替他出力而已。
“此事看起来虽然是一个机会,但我们不宜立即返回洛阳。第一,李远安排有十三武师在虎视眈眈的盯着咱们,他们的那一套战法对我们的伤害太大了,若是贸然出动恐怕又有不少兄弟死伤。”
“第二,此地距离洛阳太过于遥远,等我们返回洛阳时,恐怕李远早已脱身。您不要怀疑此贼的狡猾和脱困能力。故而我以为我们继续执行吞并,掠夺四周小山寨和土著,胡人小部落以壮大我们的实力。当我们有上万人时,何惧李远?到那时,我等分批进入洛阳,彻底绞杀此贼为福将军和寿将军报仇雪恨将轻而易举。”
张文正单臂喝着茶,
>>>点击查看《回到大晋掌天下》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