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御霄所在的厢房里。
此刻,水银容正陪着红玉亲眼目睹下人给墨御霄喂药。
而这药是红玉带来的,一进门就不由分说,硬要在这儿看着墨御霄用完了药才肯走。
鉴于红玉的公主身份,加上她又是墨御霄的王妹,兄妹二人素来亲近,红玉断没有加害墨御霄的理由,水银容也就默许了红玉的行径。
咕嘟咕嘟~
喉头滑动。
当见到墨御霄尽数将药服下,红玉终是松了口气。
“好了,既然六哥吃了药,本宫就先走了。”
“公主不考虑留下用个膳再走?”水银容脸挂客气。
红玉光是看到她那张脸,想起她干得事儿,就已经够了,“别,本宫跟你可不熟,你就好好照顾我六哥吧,过两天本宫再来送药。”
水银容本就是表面客气,没有真的想留红玉吃饭,当即不再挽留道,“银容恭送公主。”
红玉不再看她,扬起下巴,抬脚离开。
待红玉走后,水银容身边的一等丫鬟芳香几步上前,“郡主,这红玉公主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过来探望殿下倒也说得过去,毕竟是兄妹,可她还专程带了药来,是想说咱们府上请不起大夫还是怎地?这带药就带药吧,听她方才的话,好像是以后定期都会送药过来。”
水银容冷嗤一声,“考你一个问题,咱们的红玉公主跟谁的关系好啊?”
“红玉公主位列天懿四杰,那她应该……”说到这里,芳香蓦地恍然,“郡主是说,是端华郡主让红玉公主给殿下送药的?”
“哼,你还不算太笨。”
“那,万一殿下醒了……”芳香食君之禄担君之忧,她怕墨御霄醒来后,得知是吃了墨依依的药好的,那水银容做了那么多不就白做了?
“这件事,你不说我不说,霄哥哥又是在咱们这儿痊愈的,你说,霄哥哥醒来后,会感激谁?”
水银容美目中狡黠之光流转。
芳香点头如捣蒜,竖起大拇指,“小人明白了,还是郡主英明。”
……
几日后,城外的仙云观发生了一件大事。
观里的主殿赫然塌陷,一夜之间凭空出现了一口深坑。
经过观众道长们的合力发掘,从深坑之处挖出了一块年代久远的石碑。
石碑上用篆书洋洋洒洒记载了很多东西,原以为是仙云观的开山祖师留下的生平事迹,可经考证后却发现石碑上写的都是近百年来全国各地发生过的灾害,最邪乎的是上面不仅记载了准确的地点,时间也惊人的吻合。
更可怕的是,石碑其后还记载了未来要发生的灾害,其中就有女帝墨凰羽的死期。
事关一国之君,预言神碑的事一经爆出,立即就传到了女帝墨凰羽的耳中。
富丽堂皇的御书房。
“滚!都给朕滚!”
冠绝六宫的阮贵妃一收到消息就赶来了,可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墨凰羽气急败坏的吼叫声。
他先在门口定了定,而后才抬脚跨进门内。
墨凰羽刚听人禀报完外头传得绘声绘色的预言神碑的事,得知了自己的死期就在一年后!
这对一个君王来说,没有什么能比自己的性命更重要了,自然是无比焦急和火大。
这会儿见到阮贵妃,她立即像见到了救星一般,不顾身份地冲过去,抓着对方的胳膊,就往御座上拉,“爱妃~爱妃,你终于来了~”
拉着阮贵妃一起在御座上坐下。
阮贵妃也没有拒绝,自然而然地落座后,微笑道,“陛下,事情臣妾已经知晓。”
“你果然还是知道了,爱妃,朕该怎么办?神碑上说,朕一年后就……”
阮贵妃用指尖一下点住了墨凰羽的红唇,慢慢声道,“陛下莫慌,臣妾觉得这事儿来得蹊跷,已经派人前去调查,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有结果。”
“好好好,还是爱妃想得周到,办事妥帖,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能为陛下分忧,是臣妾的本分。”
墨凰羽点点头,后又想到这件事事关重大,难免再三确认道,“不知爱妃派去的人是否可靠?”
“陛下放心,臣妾派去的是灵玉。”
“国师阮灵玉?他云游回来了?”
“是,也就今天刚回来,本来灵玉是来了宫中准备见陛下的,但神碑之事在城中愈演愈烈,臣妾就先斩后奏,派他先去调查了,”发现墨凰羽神色不对,阮贵妃立即又道,“臣妾对陛下之心可昭日月,若陛下要降罪,就降罪臣妾一个人好了。”
“爱妃何罪之有?”墨凰羽靠进阮贵妃怀中,“有爱妃时时在朕身边打点一切,朕才方觉安心。爱妃放心,只要朕在一天,就会保你岁月无忧,荣宠不衰~”
说罢,也不管殿中还有人,宽去阮贵妃的衣服,便将他压在了黄金御座的椅背上……
……
去城
>>>点击查看《穿成女尊文炮灰后我被团宠了》最新章节